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手搭在储物柜门上,指节分明,一旁的拟声词‘咔’的一声表示柜门的轻响。】
【这个时候,一个带有轻微电子质感的对话泡从画面边缘的阴影刺入:
“[你在干什么?琴酒。]”
声音响起的瞬间,琴酒的动作一顿。
他搭在柜门上的手指顿住,没有立刻回头,但黑色礼帽下锐利如刀的眼神已倏然转向声音传来的大致方向。
伏特加更是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侧身,手已探入怀中,警惕地望向阴影深处。】
【全景的画面中,荧光灯管发出‘滋滋…’的苍白光线,照亮空气中悬浮的微尘。
阴影占据画面大半,一个模糊的人影静静立在储物柜深处,面容完全隐藏在黑暗中。他举起的手机上的微光是画面中唯一的暖色点。
人影的指尖静静悬停在发送键上方,就像扼住某种无声的脉搏,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连续动作分镜中琴酒缓缓转头,对话框内冷硬的字体道出人影的身份。
“你为什么在这里,夏特勒兹。”】
【伏特加下意识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通讯器,屏幕显示信号满格,但预先布置在车站外围的岗哨没有传来任何有人潜入的警示。
他的内心独白框震动:没有人发现他进来了吗?!】
【藏在阴影里的身影——夏特勒兹似乎歪了歪头,电子音从他的手机中平静发出。
“[正好发现你在附近有任务,就顺路过来找你蹭个车回去。]”
“[……你任务搞定了吗?我记得是交易一个软体?]”夏特勒兹的对话泡继续,但语气符号(…)暗示迟疑,下方小格的画面是琴酒刚才连续打开空柜门的手部动作闪回。
他歪了歪头,犹疑了一会儿才再次出声:“[……你没找到?]”】
【“啊,不是,已经拿到手——”伏特加闻言,下意识地开口解释,话说到一半却被琴酒一个侧目生生截断。
银发杀手锐利的目光射向对面的人,其中的怀疑与审视几乎化为实质,他的对话框径直覆盖在伏特加的对话框上:“你哪里来的消息。”】
【夏特勒兹没有立即回答,画面的焦点慢慢转移。他微微将头转向一侧,这个动作引导着读者的视线,也引导着琴酒的视线落在……落在他身旁的伏特加身上。
伏特加:“……?”
他头上冒出巨大的问号,脸上露出茫然又带着点不安的神情。】
【“[他几个小时前去了便利店,值班的店员是我的人。另外……我碰见外面放哨的组织成员了。]”
夏特勒兹的对话框内信息内容巨大,左下小格和右下小格分别画着便利店店员微笑的模糊画面,以及车站外哨点成员抽烟的剪影。】
【琴酒对于这个回答无话可说,片刻后冷哼一声,双手插回风衣口袋,率先转身朝储物柜区的出口走去。
“管好你的人,也管好你的好奇心。你以后最好别再犯下这种错误。”
话语悬浮在画面中,尾端指向伏特加,又仿佛牵连着阴影中的夏特勒兹。
……不知是在说给伏特加听,还是在警告夏特勒兹。
左半格的伏特加深知是自己的失误,闭上嘴不敢吱声跟了上去,右半格的夏特勒兹无所谓地耸耸肩,跟上两人的步伐。】
【三人走向出口的背影,夏特勒兹落在最后,他的身形一半在光下,一半在阴影中。但在他彻底离开的瞬间,画面以一个极其隐秘的偷窥视角揭示了他的小动作——他悄悄扭头,目光精准地投向远处柯南藏身之处的方向。
而下一格的漫画,正巧是缩在柜子里艰难呼吸的江户川柯南。】
*
诸伏清浅:“……”
意识深处泛着微光的系统面板被/干脆地关闭,诸伏清浅蒙眼黑缎下的雾蓝色/猫眼睁开,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一片黑暗虚无。
……这啥?
我问你这是啥?!
他妈的这是把他弄进主线了是吗?!
混着荒谬、愤怒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果然如此”的凉意席卷,他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咆哮死死压住,化作一阵无声的内心地震,只余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
他强迫自己冷静,重新调出系统的漫画模块,颤颤巍巍地往前翻页。
板仓卓事件意味着时间线已经推进到贝尔摩德篇,但是为什么漫画要把他这个编外人员也拖进画面的边框里?
咋滴,夏特勒兹也要加入主线豪华套餐搞个三选一?和贝尔摩德那边双线并行,轮流给小柯上强度是吧??
他咬着牙继续往前翻找,试图找出更早的征兆。
中华街餐厅那次,他和警校四缺一人组去吃饭,撞上的那起案子正是小兰回忆纽约篇、邂逅莎朗·温亚德的关键前置剧情。
……所以,早在那时,他以为的日常插曲就已经是主线网罗的一部分。
再往后翻,医院那会儿,浅井弥生和宫川景在走廊上的对话被打上阴间滤镜画出来了;
再翻,群马县深山,萤火虫事件。
在柯南一行人抓捕到沼渊己一郎之前,他们曾在林间抬头——与蹲踞在高高树冠之上、如同幽灵般静静俯瞰的沼渊己一郎打了个照面。
画面中,灰原哀的瞳孔骤然缩小,小小的身体瞬间僵直,内心的独白框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颤与困惑:“刚才,我竟然对他没有感觉……为什么?”
漫画这一话的结尾,采用了经典的仰视镜头,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带着满足的笑容踏上归途。
然而在这片放松的氛围中,灰原哀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不安与疑虑显得格格不入,旁边的柯南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异常的脸色。
而他们的身后,作为背景的幽深森林被特意虚化暗化。唯有更高处的树冠间,一个人影的轮廓被微微提亮,如同舞台剧特意打下的追光,宣告着某个隐藏角色的存在。
下一格分镜,直接给了那个树冠人影一个特写:悠闲坐姿,微微垂首俯瞰下方人群的动作。
依旧没有画出任何具体面貌特征,只有脑门上那个简简单单、却仿佛承载了千言万语的对话框:
【“……”】
诸伏清浅看着系统面板上定格的那一格漫画,看着那个代表自己的、被刻意凸显又刻意隐藏的剪影,以及那串充满无尽意味的省略号。
漫长的沉默后,他缓缓地后仰,靠进了椅背里。
……有种想死的感觉,但总感觉该死的另有其人。
伏特加从后视镜里小心瞥向后座,看见蒙眼青年沉默且略显“萎靡”的姿态,他握方向盘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他的语气里带着某种如临大敌的警觉:“夏特勒兹,你该不会是晕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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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每次夏特勒兹坐他车的时候他都开得特别稳,但是对方这个向后靠倒的莫名前摇就是给他一种不妙的预感!
诸伏清浅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拉回,闻言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晕车?他?
在组织里这么多年,直升机、快艇、颠簸的越野车什么没坐过?伏特加这又是哪来的奇怪联想?
诸伏清浅现在心情不算很好:“[晕不晕,取决于你旁边那位。]”
“[你家大哥要是敢把现在叼着的那根烟点着——我不介意立刻吐在他这辆宝贝古董车上。]”
“!” 伏特加心里一咯噔,下意识飞快瞟向副驾驶。
只见他大哥不知何时已经将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叼在唇间,正侧头望着窗外流动的夜色,似乎只是在习惯性地寻求尼古丁的慰藉。
墨绿色的瞳孔斜睨向后视镜,与后排那片蒙眼缎带短暂“对视”了一瞬。
银发杀手嫌麻烦地‘啧’了一声。
他都没察觉到,夏特勒兹光是听就知道了大哥的动作……可怕的听力。
伏特加……伏特加开车开得更平缓了。
*
保时捷最终驶入东京都内一处隐蔽的地下设施。
经过数道需要权限认证的厚重闸门,停在一个充斥着冰冷白光、弥漫着淡淡机油与电子设备气味的地下停车场。
琴酒和伏特加率先下车。银发杀手的风衣下摆在空旷的车场内划出冷硬的弧度,径直走向通往核心区域的专用电梯。
他们要先将软体交给组织的技术部人员。
诸伏清浅也推门下车,凌晨的寒气混着地下的阴冷扑面而来,让他因车内暖气而有些滞涩的思绪清醒几分。
他需要去处理自己的事务——他将这段时间的相关任务和boss汇报了一下,尤其是沼渊己一郎的事。
略作思索,他又拟定了一份附加请示:申请调阅科研组存档的、更多关于雪莉的研究记录与非核心实验日志。
理由是希望从她过往的研究方向、合作人员、甚至是实验体筛选记录等边缘信息中,寻找其叛逃动机或潜在联络人的蛛丝马迹。
点击发送。
他本以为这份申请会像以往许多次一样,需要等待一段时间,然而——
“叮。”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落下后没过多久,一声清脆独特的邮件抵达声便在他的手机中响起。
这么快?
诸伏清浅眉峰微挑。指尖滑开屏幕,发件人栏那串经过重重加密、但对他而言一目了然的代码,确凿地显示着来信者的身份。
BOSS。
邮件的内容极其简短,没有任何关于他刚才汇报或请示的批复,只有一行直接得不容置疑的指令:
【既然如此,你来我这里一趟吧。】
【——BOSS】
没有标点符号带来的情绪,没有解释缘由,甚至没有约定具体时间——这意味着“立刻”,或者“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
诸伏清浅凝视着这行字,原本有些放松的背脊缓缓绷直。
原本是想要试探一下老乌鸦对于自己进一步接触科研组的反应的,却没想到是单独召见啊……
哈……玩脱了吗?或许。不过——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内心的警惕和战意早已燃起。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