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下去,失去了龙珠的炎天,刚刚才凝实了身体的他,就这样肉身溃散。
“不!”
随着一声不甘心的惨叫,他只留一缕魂留在原地。
他本还想逃,可是琉光拿出一个葫芦,将他收了进去。
琉乐摇了摇手上的葫芦:“雷刑还没受,就想逃。”
即使肉身毁灭,该受的罚也是跑不掉的。
做完一切,他用捆仙绳,将炎怀绑了个结结实实,也收在一只葫芦里。
见此,谢俊彦不由得伸出手来。
不!他还剖龙肝呢!
蔚云废了,那肝肯定不好吃了,炎天的别说肝了,连一肉也没留下。当然那种拼凑出来的身体,肯定也是不好吃的,没了就没了吧。
眼下也就炎怀能吃了。
可也被琉光收进葫芦里。
“怎么了,这位小道友想说什么吗?”琉光看向谢俊彦,笑眯眯地问道。
“没有。”谢俊彦朝他使了个眼神,让他别和自己说话。
“这位小道友,有什么话就直说,本君倒是觉得你与我一位友人很是相像,颇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呢。”
稍微改变一下模样,就当他不认识了吗?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他,刚刚飞升的样子。
谢俊彦听到好友这么说,那眼神都快能杀人了,但也只能皮笑肉不笑地答道:“上仙说笑了,在下何德何能啊。”
“上仙还要回天界复命,就别耽误了。”
干完事就滚蛋!别在这里拆他台。
“也不是什么大事。”琉光就是不走。
他笑着走向谢俊彦:“本君瞧你仙缘很好,不如指导你一二。”
师北落在这里,谢俊彦又不好传音给琉光。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不怀好意地朝他走来,袖子下的拳头都硬了。
如果是平时,他早就一菜刀砍上去了。
就在他额头青筋都暴起时,一道身影拦在他和琉光之间。
“你想干什么!还想动本座的人吗?”师北落一只手护住谢俊彦。
他可没忘了上次就是琉光派身边的人,伤了谢俊彦,这次还想故计重施吗?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这个人在威胁谢俊彦。
“尊上。”谢俊彦赶紧气息一变,一副弱小可怜无助的模样,抓住师北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师北落见了,狠狠瞪琉光一眼:“本座的人还轮不到你教!滚滚滚!”
琉光的微笑有些僵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作何表情。虽然从焦尹那听到如今长衡和魔尊混在一起,猜到了大概,可是看到那个长衡如今装作如此柔弱的模样,他感觉自己还是当这个朋友死了吧。
“那小仙告辞。”
“等一下。”
然而他还没走两步,便被师北落给叫住。
师北落朝他伸出手:“炎怀先放出来,让我们剖个肝。”
琉光眼角抽抽,这个魔尊在说什么?他要剖什么?
谢俊彦一脸崇拜地看着师北落。
不愧是他的北落,就这么正大光明,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听到师北落要剖前任龙祖的肝,在场的其他小龙们和傲傲同时捂住自己的肝,傲傲更是一嗓门嚎了出来。
“呜呜呜…娘亲…你怎么可以样!”
啊啊啊!他的娘亲被坏厨子带坏,怎么也想着要剖龙肝吃了。
傲傲最听不得剖龙肝的事了,哪怕剖的是那条坏龙的,可那也是剖龙肝啊!一条龙才几个肝啊。
“傲傲,你哭什么。”
看到傲傲哭了,师北落赶紧将傲傲抱了起来:“本座剖那条老泥鳅的肝,又不是剖你的。”
“龙肝可好吃了,到时给你尝尝。”
师北落不解,反正那条老泥鳅要被毁去龙身,与其这样浪费了,不如给他们吃了,不好吗?
但听到娘亲不仅要吃龙肝,还要让他也吃,傲傲那眼泪根本憋不住,顿时哭得稀里哗啦。不仅是他,还有其他小龙也是听得肝疼,浑身发抖,个个哭得像是剖了他们的肝一样。
哭喊声此起彼伏,场面一片混乱。
琉光趁此机会,赶紧溜上天。
他可不敢多留,万一这个魔尊还想剖他的肝呢。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琉光走后,师北落哄了好久,这才把傲傲给哄好。
他们坐在某间宫殿内,师北落和谢俊彦因为没有得到龙肝,神色阴郁。
多好的机会啊,结果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傲傲倒是心情很好坐在那里开心地吃着冰糖葫芦,而婴婂整个人看着比以前轻松不少,大仇得报的她,已经不必再背负那么多了。
殿门打开,红烛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他们以红煜为首跪在傲傲面前。
“我等恭迎族长。”
她带领着这几百人是如今龙渊里剩下所有的龙了。
傲傲跳下椅子,小跑到红烛面前:“姐姐,你快起来。”
虽然傲傲已经是龙族族长了,但除了刚开始有些激动外,他依旧只是当自己只是娘亲的孩子,对于龙族的事并没有什么兴趣。
所以他拉起红烛,来到娘亲面前。
“娘亲,傲傲还是想跟娘亲在一起,这龙族的事务就交给红烛姐姐打理怎么样。”他笑着提议道。
“那怎么可以。”红煜有些惶恐。
以前是没有族长,如今有了,自然是要把一切交还给族长的。
“有什么不可以,傲傲说给你,你就接着。”师北落点头同意。
可即使魔尊这么说,红烛也有一些为难。
谢俊彦看出她的顾虑,虽然傲傲年幼,但两人都是龙祖,而且傲傲还是被素女指定的族长。对方贸然接手炎怀和蔚云留下的势力,难免名不正,言不顺。
于是他劝说道:“红烛,傲傲虽是族长,但毕竟年幼,很多事还不懂。不能很好地处理事务,与其交给其他人,还不如交给你不是吗?”
“等日后傲傲长大了,回到领地,你再将整个龙族交还到傲傲手上也不迟。”
“而且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做好的,不是吗?”
谢俊彦说的话有理有据,而且傲傲也是一脸期盼地希望她这么说。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红烛应下这件事,同意管理整个龙族。
如此这场闹剧才算结束,红烛会管理好龙渊,想来以后龙渊里不会再出现仗势欺人之辈。离开前,婴婂还去了一趟,煜阳行刑的地方。
她看着那个几百年了都还存在的刑台,毁掉了那个沾染过哥哥血的地方。
做完这件事后,他们回到了客栈。紫月早就在门口等他们了,龙景取来了凤阳花,已经喂虞煜服下。目前已经醒了,同时醒过来的还有青宁。
婴婂来到青宁床前,告诉了她在龙渊发生的一切。
“青宁,煜阳已经死了,那个王天赐是炎天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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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这个事实告诉青宁后,她沉默了很久。
婴婂没有打扰了她,又去见虞煜。一见姑姑进来了,才刚刚苏醒的虞煜立刻抱住自己的头,不停地说“姑姑,我错了”。
婴婂看到他这个样子,突然笑了。
“姑姑,你别吓我啊。”虞煜见姑姑这个样子,可以说是吓坏了。
他宁愿姑姑打他,也不要对方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
“你这臭小子。”
随着婴婂揍了他一拳,虞煜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到了这孩子露出笑容来。
婴婂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煜儿,姑姑想告诉你一些事。”
看到姑姑严肃的表情,虞煜也不再插科打诨,挺直腰背坐好。
之后,婴婂总算是把以前的事一一说给他听,包括他们兄妹是怎么跃龙门的,他们又是怎么和龙景他们相识的,他的父亲是怎么死的,还有她又是怎么堕魔,最后夫兄报仇的。
这些故事很长,她讲了一晚上,虞煜都是静静地听着。
许是第一次从姑姑口中得知父亲的事,他一开始是欢喜的,然后难怪、愤怒,最后听到害死自己父亲凶手的下场后,又是一阵释然。
这些事,他都未曾经历,只是从姑姑口中听说的。
但是他想自己的父母一定是非常好的人。
屋外阳光透了进来,他静静地坐在床上。
“姑姑,我也能跃龙门吧。”他笑着看向姑姑。
他想像他父亲一样,成为一条真龙。
婴婂弹了一下他的脑袋:“比起你父亲来,你还差得远呢。”
“那姑姑你要多帮帮我了。”
有那样的父亲,他也努力修炼起来,早日追上父亲的脚步。
“嗯。”
姑侄两经过一夜谈心,关系明显比以前亲近了很多,而且心境上更进一步。
当婴婂从屋内出来后,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那轻柔的神色,就如同一千年前一样。
“都告诉煜儿了吗?”龙景似乎在门口已经站了很久了。
婴婂转身看向他,点了点头。
自此她也不用太管着虞煜了,天高海阔,他想去哪就去哪,去走他父亲曾经走过的路。
“我们都可以睡个好觉了。”
煜阳的死是压在他们心头,挥之不去的梦魇。
明明当初哥哥都那么劝导他们了,可是他们每一个都没有将他的遗言听进去,而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向前走了。
看着再也不是一脸苦大仇深的婴婂,龙景发自内心地替她高兴。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龙景突然出道。
“什么事。”
“其实当初你大闹我父王龙宫时,是真的失去了理智,把我们都吓坏了,而打晕你的是煜阳。”
“后来煜阳主动提出去赴死的。”
当初他们所有人都陷入两难的境地,但率先做出决定的却是煜阳。
他早就做好牺牲自己,保全所有人的决心。
婴婂苦涩一笑:“如果是几天前,我想我是不会相信的。”
龙景轻轻:“我觉得也是。”
所以这些年来,他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确实是一个懦夫。与其去解释,不如就让婴婂怀着恨,毕竟这一切也是他们该受着的。
如今尘埃落定,他也是放下心中的大石。
“明天,我会带青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