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把这个坏蛋杀了,那我们怎么讨回青宁姐姐的龙珠啊。”
师北落实在看不下去,一个人偶居然能比他还要嚣张。
所以一个没忍住就杀了他,当然他控制好了力道,并没有让人偶碎得到处都是。
一个响指,直接就将其烧得干干净净。
只是刚一处理完那个人偶,傲傲就大惊小怪地跑到他身边,问他怎么找东西。
“本座弄一个龙珠来不就好了。”
区区一个龙珠而已,让素女随便用点泥捏一下就好了,这有什么难的。
“可婴婂姐姐还要报仇呢!”
“这倒也是。”
都把他的人欺负成这样了,那两条泥鳅定不能轻易放过。
“而且炎天能活这么久,肯定不止夺舍过一个人了,炎怀怕也是参与其中。”谢俊彦淡淡道。
这已经不是婴婂单方面的仇了。
夺舍凡人,乃是大罪。
炎怀却为了自己儿子,残害了不知道多少人了。
“而且你们应该也看到了,那个炎怀身上还有一层邪气。”
怕是修炼了什么不好的秘法。
看来得通知一下上面了。
龙族毕竟是归天界管理,如此残害人命,就算是龙祖也是要受到天罚。
于是他开口道:“我觉得有必要通知天界。”
这也或许是让北落和天界和好的契机。
“没必要。”师北落抱起傲傲:“有傲傲在就可以。”
“是吗?娘亲!这次的事傲傲很重要吗?”
师北落自豪地点点头:“那当然。”
紧接着,他向婴婂命令道:“婴婂,传本座命令,带人去寻伤害我族之人的炎天。”
“敢伤本座的人,本座让他血债血偿。”
这一次,师北落让他连世都没办法转世!
听闻此言,婴婂露出欣喜地表情,令命道:“是。”
然而他还没有离开,谢俊彦便开口道:“不用这么麻烦了。”
“我想他们应该在龙族圣地——龙渊。”
“你怎么知道的?”师北落不解,那个炎天不是什么都没有说吗?
谢俊彦提醒道:“刚刚炎天说过等他修复完身体,不会放过我们。”
“哼,本座还不放过他呢。”
“对,咱们不放过他。”谢俊彦笑着附和道。
“不过,既然他要修复身体,肯定要有人护法吧,而且还需要一处绝对安全,绝对灵力充足的地方,才能万无一失地重塑肉身。”
“说到足够安全,足够人手的地方…”
“那只有龙渊了。”婴婂沉声接话道。
那也是哥哥曾经受刑的地方。
“哦,原来如此啊。”师北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看向怀里的傲傲:“走傲傲,咱们去你的领地。”
傲傲开心地拍手:“娘亲,要把那里打下来给傲傲吗!太好喽!”
这样他就拥有自己的领地,还有一群小弟。
“快走快走!”傲傲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正激动呢,却被谢俊彦所打断了。
“等一下,路途遥远,我去准备一点干粮。”
“嗯,去吧。”
虽说去打几条泥鳅不过是小菜一碟,但备些吃的也没什么错。
趁着婴婂问师北落要不要再带一些士兵之时,谢俊彦来到厨房,打开后窗,他将一道传音送上天界。做完一切,他打包几大盒的点心,这才又重新回到院子里。
“来了,我们走吧。”师北落看了一眼,姗姗来迟的谢俊彦缓缓道。
他坚决不要带任可魔兵,只需要带傲傲、婴婂、和谢俊彦就足以。
他把傲傲交给婴婂来到谢俊彦身边,嘱咐道:“龙渊还挺远的,你跟紧本座,不要随便乱跑。”
“好。”
谢俊彦牵上他的手,紧紧地握着。
前往龙渊的路上,师北落飞得很快,根本就没有要等落在身后的婴婂的意思。
“对了,你刚才和谁在传音。”
或许是路上无事做,他问起刚刚的事来。
“就和一个老朋友。”谢俊彦张口就来。
“你在天界也有朋友?”
“一个打扫的小仙而已。”
“哦。”
看着师北落淡漠的脸,谢俊彦内心松了一口气。早知道就去远一点的地方传音了,差一点就被发现了,还真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果然要圆一个谎得要有无数的谎。
“对了,为什么不带魔兵?怕展开与龙族的大战吗?”
还没有到龙族圣地,趁着有空闲,他问起这件事来。
为了重塑炎天的身体,炎怀必定是重兵把守,说不定还设下许多陷阱和阵法。如果派大军压近的话,稍不注意便是与龙族展开大战,紧接着怕又是一场仙魔大战。
“处理家务而已,没必要多带人。”
家务?虽然按辈分,傲傲也是龙祖,但就算如此,炎怀也是当了几千年的龙祖了,他应该不会给一个还未长大的龙祖面子吧。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一处山谷入口。
与想像中的重兵把守不一样,
入口很安静,安静得不像话,但安静的背后却是暗藏危机。
“哼,就这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师北落轻哼一声,一抬手数十只傀儡出现在眼前。
这些傀儡都是之前试做高达的废作,虽是废作但用在这里已经足够了。
傀儡在前方开路,暗箭、火焰、魔物、阵法一一出现,源源不断地攻击着那几具傀儡,只见刀光剑影不断,然而傀儡却未伤分毫。
师北落随性地走在后面,无趣地看着那几具傀儡替他们开路,然后引来了大量士兵,依旧是面无表情,甚至还伸手让谢俊彦将糕点拿出来,然后在战场上喝茶吃糕点。
他默默嚼着糕点,看着傀儡对付那些士兵们。
嗯,这个应该不算他亲自动手吧,毕竟是傀儡动的手。
以防万一…
“这些傀儡的指挥权交给你了。”他对谢俊彦说道。
“你打不过,就开高达,没事的,本座替你兜底。”
这样就没问题了,他只是提供了傀儡,甚至没有亲自操控。
“高达就不必了。”
拿高达打这些士兵,简直是大炮轰蚊子。
他目光中一道蓝色闪芒闪过,那些傀儡明显动作更加灵活,那些士兵越发不是对手。
师北落看到,目光中满是欣赏。
这傀儡操纵得挺不错的嘛。
“炎怀兄,有你我二人在,即使是那魔界右护法,又有何俱。她定然伤不了天儿半分,你就不要心绪不宁了。”
一处山洞口,一蓝袍青年轻笑安慰着眼前不停地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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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中年男人。
炎怀听闻此言,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眉宇之间更显焦急:“蔚云兄,你不知道。从刚刚开始,本王就一直心悸,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或许真的像蔚云所说的那样,他过于担心了,可是自己的儿子,死了几百年,魂魄无所依,只是寄居在那些卑贱凡人身上。
自己好不容易才帮他寻到重塑肉身之法,又寻到了足够的材料。
眼瞧着孩儿终于要复活,可是…他却越发心焦。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在洞口走得越来越急,却始终无法安下心来,终于他看向同为龙祖的蔚云:“你说那魔尊不会过来吧。”
“哈哈哈…炎怀兄,你还真是多虑了,且不说那魔尊就在魔界,不会知道此事,而且那魔尊都不亲自出手多少年了,本王看他根本就是畏惧我天界势力,不敢罢了。”
“就算他真来了,你我兄弟联手,还困不住他吗?”
蔚云笑得开怀,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向来很少怕过的老友,如今做事却是畏畏缩缩的。
就连一个魔尊也怕,那个魔尊就算再厉害又如何,他真的敢为了一个右护法的侄子,与他们整个龙族为敌吗?
“报…报…”
正说着,一个士兵闯了进来。
他慌慌张张地跪在两人面前:“报告龙祖!外面有人闯了进来了。”
“哦?多少人?”蔚云语气平静。
“两…两…个…”
听到只有两个人,炎怀的脸色才好了不少,他冷笑一声:“那条妖龙还真是胆大包天,只有两个人也敢闯进来。”
“炎怀兄,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七百年前,未能杀了她,如今小弟便助你一马,铲除后患,也算作为给天儿的新生作为贺礼了。”
“唉,蔚云兄,杀了她就太脏了你我二人之手了,还是废去她的修为,拔了她的逆鳞,交给天儿处置吧。”
“哈哈哈,也是那妖龙也该交给天儿,好好处置…”
“哈哈哈…”
两人说着说着哈哈哈大笑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士兵的脸色有多不对劲,可他只是一个小兵,完全不敢插话,直到见两位龙祖笑得差不多了。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可…可…可是…来的那两人皆是男子啊。”
龙祖吩咐过他们,要全力对付一位红发女子,那是魔界右护法。可是如今红发女子没来,倒是来了一位红衣美人,可是那也是男子啊!
“什么?”
两位龙祖脸上露出疑惑。
“这妖龙没有亲自来,只是派了手下吗?”
“还是恰好也有人打过来了。”
炎怀这几千年来得罪过的人不少,只是那些仇家他从来也未放在眼里。
“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蔚云镇定地问道。
“属下不认识。”
“不认识?那应该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如果是三界有名的人物,那他们应该能认出来才对。
“以防万一,还是看一下吧。”
说着,他打开玄光镜想看一下,究竟还有什么人,敢闯龙渊。
两兄弟原是满脸不屑地一瞥想看看是什么愚蠢之下,当人影出现在镜中,并向他们冷冷瞥来之时,两人迅速黑了脸,并一脸惊恐地关掉了玄光镜。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