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俊彦的建议下,师北落带着受伤虞煜先离开了这里,离开前他还特地将劈开的山给还原,这样也不会给凡间带来太多麻烦。
“回去后,记得千万不要碰水,也不要吃任何发物,再过一个月,你的病便能好。”
“谢谢,谢谢,姑娘你真是好人哇。”
距离青阳县几千里之外的偏远小山村里,一位老婆婆正在向一名美貌姑娘道谢。
这位姑娘是走方的郎中,见他们贫苦,便帮他们义诊。村民们看着反正不花钱,看看也是好的,毕竟他们自是不会相信,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真有什么本事。
而且这位自称走方郎中的姑娘,实在太年轻,也实在肤若凝脂,半点也不像日晒雨淋过的。
可没想到对方的本事确实好,无论什么大大小小什么的病,她都能治。就连村头李老头困扰了几十年的咳疾都治好了。
简直就是神医啊!村民们千恩万谢巴不得对方能留下。
紫月微笑着收拾着自己的药箱:“我还要前往下个村子呢。”
她本就是来人间游历的,不可能在一个地方长留。
正说着,她的脑海中传来尊上的声音。
“悦来客栈,速来。”
那急迫的语气,怕是有大事发生。
紫月也顾不得其他,手一挥所有东西都落入储物袋中,然后当着所有村民们的面飞了起来,眨眼间便消失在原地。
这一举动震惊了所有人。
难怪能治这么多病,还不收钱,原来是仙人啊!
“是仙人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人便朝着紫月离开的方向磕头,还有提出要给这位善良仙人立庙的。只是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位替他们治病的好心姑娘,并不是什么仙人。
由于师北落说话也没说清楚,只说了悦来客栈几个字。
人间这么大,这让紫月怎么找。
她率先传单给婴婂,只是对方似乎在忙,迟迟没有回音。她这才又传音给了邬庚,这才知道尊上现在在一处名为青阳县的地方隐居。
有了具体方向,她这才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二日,找到那处地方。
“客官,对不起,我们这两天不开门。”
她找到那间悦来客栈,便见到有两个狼妖正守在门口打扫。
看来就是这里没错了,只是她还没有进去,便被人给拦住。
“你们让让,紫月姐姐来了,拦什么拦。”
似乎早有所感,傲傲立刻跑了出来,牵住她的手往里面拉。
“紫月姐姐,快点虞哥哥受了好重的伤。”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也红红的,看上去哭了好久。
能不哭吗?在看到娘亲把受痕累累的虞煜带回来时,傲傲哭得泣不成声,他无比懊悔为什么自己当时要和虞煜分开行动,不然他也不会被折磨成那样了。
听到是虞煜受伤,紫月也加快了脚步。
在前往虞煜所在之处时,她还看到客栈里还有胡黎和虎妖,以及修为很浅的小道士,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浓浓地担心。
傲傲推开门,这里原先是谢俊彦的房间,如今已经让给虞煜养伤。
床上虞煜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地躺在那里,婴婂神色哀伤地替他输着法力,虽然经过师北落的处理,虞煜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但这么重的伤,想要立刻醒过来,还是需要有医师治疗。
紫月轻轻走上前,将手搭在婴婂的肩上:“交给我吧。”
“他会没事的。”
婴婂红着眼,声音沙哑:“拜托你了,紫月。”
紫月看到好友落下的泪,知道对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所以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摸了摸傲傲的头。
“傲傲,把你婴姐姐带出去吧,尊上还在等她对吧。”
傲傲点点头,他走上前,拉起婴婂姐姐的手:“婴姐姐,我们走吧,娘亲在隔壁等你呢。”
“娘亲会替虞煜哥哥报仇的。”
“不。”婴婂抬眸,眼底一片冰冷:“我会亲自报仇。”
“连同新仇旧恨。”
看来,对于凶手是谁,她心知肚明。
她跟着傲傲来到隔壁,一见到师北落就跪了下来:“尊上,请你下旨废掉我右护法的身份。”
“婴姐姐,你在说什么呀!”
傲傲吓了一跳,他很清楚,婴婂对于自己的身份是多自豪,她一直觉得自己才是对娘亲最有用的左右手。
可是她现在却自请要废掉右护法的身份。
师北落听到这话眸色一沉:“本座从来没有封过你右护法的身份。”
婴婂释然一笑:“是啊。”
一直以来,都不过是她和那个死骷髅在自顾自地较量而已。
她朝着师北落重重嗑头:“如此便好,我也可以安心地去做自己的事。”
“感谢尊上救了我,以后煜儿还拜托尊上你,多照顾一二。”
说罢,她起身想要离开,无论傲傲怎么劝,也没办法使她回过头。她像是要去做一件再也回不来的事一般,决绝地打开门。
然而她手放在门上,却半天也打不开。
“咦?”她使劲再使劲,那门依旧纹丝不动。
“你自己的侄子,自己照顾,本座又没认他当义子。”师北落有时真的很讨厌这些人总是在自说自话。
一会说要永远效忠他,一会又说不干了,如今还要他来照顾虞煜?
这些人真当他脾气太好了吗?
“过来!把事情讲清楚。”有些事,不把话说明白,他怎么能明白?
“婴姐姐。”
傲傲拉了拉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婴婂。
可她依旧沉默着,什么也不肯说。
谢俊彦看着嘴上好像涂了强力胶的婴婂长叹一口气:“是因为你得罪的是炎怀吗?”
婴婂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她明明跟谁也没有说过,就连紫月也没有提过。
“就那老泥鳅啊。”师北落听过这名字。
似乎是素女当初刚创造出来的龙之一,他还见过小时候的他们呢。只是素女当初创造的种族太多了,他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听说后来混得不错。
谢俊彦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他是现在仅存的四位龙祖之一。”
不对…现在应该是六个了。
他的目光放在傲傲身上。
“所以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婴婂急得头发都抓落一大把。
为什么这个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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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会知道这种事的。
“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了。”谢俊彦解释道。
“你之所以想走,是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连累北落。”
“那你得罪的一定是非常了不得的人物,只要往那些上仙身上查的话,据我所知五百多年前,炎怀的儿子被人给杀了,凶手至今不明。”
“那是你干的吧。”
婴婂闭上眼,似乎想起了什么,现睁眼时,底里一片冰冷:“是的,那个无耻之徒是我杀的。”
她承认了这一桩惊天大案的凶手就是自己。
“所以你为什么要杀他?”谢俊彦问道。
杀了一个龙祖的孩子,并这不是一件小事,而当初这件事为什么炎怀没有上报天界,反而是这些年来一直在暗自追查凶手。
“因为他该死!”婴婂毫无感情地说道,那压抑了几百年的愤怒,从来没有因此消散过。
“一千年前,我还只是一条普通的鲤鱼,那里每天最大的心愿就是和哥哥一起跃过龙门,成为真龙。”
一千年前,龙门前,一位青年静静地站在那,眼睁睁地看着无数条鲤鱼试图跃过那高不可攀的大门,每一次逆流而上,都是堪比闯过鬼门关,雷劫一道道地劈在他们身上。
有的放弃了,有的则还在继续坚持。
可是没有一条鱼可以跃过龙门,因为那看上去简简单单的一扇门,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就像有人生而为龙,可他们注定生而只是一条鲤鱼罢了。
“哥哥!”
少女婴婂奔跑而来,那位儒雅的青年缓缓回头,朝婴婂露出温和的笑容,朝她伸出手。
“婂儿。”
她牵住哥哥的手,笑容明媚:“今天我们一定要跃过龙门。”
那时的她是那么天真,认为努力可以改变一切。
不过,她想那时的自己,之所以无所畏惧,是因为有哥哥在吧。
“嗯,有哥哥在,哥哥会带着你一起跃过龙门。”
青年拉着她一直来到龙门前,就像眼前这无数条鲤鱼一般,他们也加入到跃龙门的行列之中。
那闪着金光的龙门可真高啊,远比他们肉眼所看到的更高,那水流也犹如千斤重般,压在他们弱小的身上,试图告诉他们,他们这些鲤鱼有多弱小,有多么的不堪。
婴婂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被冲垮,碾碎…可她就连一半的高度都没有跃过,眼前是一条条被冲下去的鲤鱼。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或许和会这些鲤鱼一模一样。
一辈子只能当一条鲤鱼妖。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下一次吧,下一次再来爬,等她再大一些,等她再强一点…
“婂儿!”
清冷的男声,在耳旁响起。
“不能放弃!我们要成为龙!”
“不要怕,哥哥会陪着你的!”
“有哥哥在…”
婴婂看着那条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鲤鱼,霎时间所有的灰心都被冲散,她努力跟上对方的脚步,即使那雷劫一次就又一次地劈在她的身上。
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如果放弃了,她就真的只是一条鲤鱼了!
她要成龙!
哪怕这一次会失败,她也要拼尽全力,像哥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