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河星这会儿已经彻底陷入了降临的夜幕之中,整个游乐场都亮起了灯,而冰滑梯作为整个游乐场最高的游戏设备,更是显得璀璨辉煌,像一条龙一样蜿蜒直下。
温别云走上高台,好奇地看了一眼滑梯:“方才那个惊叫的人,听上去好像是森西特同学,他出了什么事吗?”
一出赛场,两个学院没有了一起向前的目标,合作带来的团结立刻崩塌。
这种事情当然知道的越少越好,洛成渝下意识扬起假笑:“没什么,他刚才在滑梯上拍照片,时间长了那么一点。”
“噢,这样啊,我还以为粘住了呢。”温别云看着冰滑梯上面残余的布料,笑眯眯的,看起来要开口说什么。
洛成渝赶紧截断,“这不是卢卡的裤子,这应该是上一个玩滑梯的人留下的。”
“我知道。”
温别云点着头,非常和蔼:“我知道,洛队长不用着急,我知道这不是卢卡·森西特同学的裤子,我不至于对森西特同学有这么大的偏见,毕竟谁会蠢到把裤子粘到这里。”
洛成渝:……
竞争对手笑眯眯地说着话,伸手不打笑脸,他也不好冷脸,只能挤出来非常亲切的笑容,“温队长带着银河学院的同学也来玩了?那边有护具,你可以给队友拿几个。”
两个队长一边客套着,一边往护具屋那里走,期间银河剩下的队员也陆陆续续上来,本来不大的站台显得有了几分拥挤。
温泊尔的站位比较靠近滑梯,他正在观察上面的布料,心中推测到底粘下来多少,看着这……有点情况堪忧啊……
玩这种滑梯,还是要遵循一下注意事项。
正出神想着,就在这时,天台楼梯上突然又传来脚步声。听起来有几分急促,还有几分气急败坏。
“怎么这么多人,要干什么!”
卢卡本来心情就不好,看也没看直接狠狠一推,把站在楼梯口的雀莉推得趔趄了一下,她撞到停胤。
这一下可糟了,停胤也惯性向前扑,一下子扑到沈琮,沈琮站立不稳,最后撞向了站在滑梯口的温泊尔。
“啊!”
事实证明,人在情急之下,会忘了什么所谓的镇定,温泊尔被这么毫无防备一撞,整个人四肢在空中疯狂挥舞,但始终找不到着力点。
他跌了出去,更惊险的是,他是没有朝着滑梯,他是直接跌向护栏跌去。
1000米长的冰滑梯,虽然有许多转角设计,但天台还是已经到了一个很恐怖的高度,这也是为什么很少有人来玩这个滑梯。
温别云早在听到卢卡·森西特的声音就觉得不对劲,她丢下手中护具迅速往外跑,正好看到了这么惊险的一幕。
!
护具屋离滑梯口近,温别云想都不想,直接一个飞扑过去,抓住温泊尔的衣领,用力往后一扯。扯是扯回来了,但整个人也是因为借力,一脚踩在滑梯上,然后整个人摔在光滑的冰面上飞速滑了下去。
这个姿势非常危险,身体贴着冰面往下滑,如果尽头有什么东西,头肯定是第一时间撞上的。
她一咬牙,为了减弱下滑速度,用手用力撑住冰面。但由于冰面太冷,直接把手粘破了皮。
更倒霉的是,途径卢卡困住的地方,那里削去一片薄冰,不平的冰碴直接把手划的鲜血直流,滑了一路,鲜红的血就流了一路。
“队长!”
“温队长!”
“温别云!”
“她没有穿护具!”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沈琮想去抓,但有个身影比她更快,一下子就冲出去了。
竟然是卡修的沈宴!
没有人能想到过,也没有人见到过。有一天对万事万物不上心,永远冷淡漫不经心的人,脸上的表情竟然会差到那个地步。他平静无波的眉眼像是裹上千万层化不开的霜雪一般冰寒,盯着冰面上的血迹——一直蜿蜒到前面那个挣扎的人那边。
下一刻,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他毫不犹豫拔剑,挥剑,然后干脆利落刺入冰面。
“你想干什么!”
沈琮激动:“滑梯碎了她会掉出去的。”
她怀疑沈宴在这个时候要报私仇。
然而这人只是沉默,剑下冰面却出现了蜘蛛网一样裂纹,逐渐迅速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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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开来。
“嘁,那么紧张干什么,反正死不了。”
“她滑下去的速度会慢慢减弱,后面越来越平缓,尽头还铺了厚厚的软垫。”
卢卡依然没什么犯错的觉悟,他嗤笑,“我觉得没什么事,而且我也滑下去了,温别云顶多受点罪,还能摔死吗……”
“轰!”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巨大的碎冰声传来!只见那剑尖处爆发出恐怖的剑气,哗啦一声,那座1000米的滑梯竟然被这一剑生生震碎!
沈宴面无表情,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他看着那个掉下去的身影,手中的冰元素暴动,凝成一块巨大的冰台,稳稳地接住了掉落的身影。
冰台始终保持缓慢的速度,一点点降落。而即使这样平稳,那个人依然保持防御的姿态,手上的软剑如游龙般劈在冰台中,把自己牢牢地固定住。那握剑的手,正滴滴答答淌着血。
她不信自己。
沈宴漠然地闭上眼,她担心自己突然松手。
尽头有软垫,速度会减慢,卢卡知道游乐场防备设施完善,再加上个人实力雄厚,他从不担心。
而温别云的这个在腥风血雨修仙界待久了的人,不信任何设施,她只信自己。
再加上没有元素可以缓冲的……在滑到尽头之前,她会拼命自救。就这么一会儿,那双手已经鲜血淋漓了。如果再滑下去……
“你有元素缓冲,这个高度掉下去死不了人。”沈宴声音寒凉,像一阵夹带着雪的风:“我不知道,一个SSR竟然会那么失态,失态到手忙脚乱大喊大叫,失态到让一个没有元素的人去救你吗?”
温泊尔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看见了冰面上的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真的觉得没有什么,我都滑下来了,温别云手流血也是她自己脑子有毛病,去抓那个冰面。”卢卡·森西特觉得沈宴真的莫名其妙,他不耐道:“我真的服了,我不过是上了个楼梯,怎么那么多事,又没真的死什么人……”
“够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沈宴霍然转身,拎起他的领子,直接把他从高台上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