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冷七,气息狂暴,竟已突破至半步化劲!
“陈庆,今日我要将你**万段!”
冷七周身血雾弥漫,散发出浓烈的腥气。
陈庆却神色平静,甚至有些失望,淡淡道:
“半步化劲......这就是你的底牌?”
“狂妄!”冷七暴怒。
他身形暴起,如炮弹般射来!
右拳轰出,拳风带起血色气浪,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地面龟裂!
这一拳,已无限接近化劲之威!
陈庆依旧未动,只是轻轻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作刀状。
“金煞刀。”
三字吐出,平淡无波。
一道淡金色刀罡凭空而生,长不过三尺,薄如蝉翼,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
刀罡斩出。
无声无息。
冷七的拳风、血雾、狂暴气势,在刀罡面前如纸糊般破碎。
刀罡划过他的脖颈。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冷七保持着前冲的姿势,眼神从狰狞转为茫然,再到恐惧。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下一刻,头颅滑落。
脖颈断口平滑如镜,竟无鲜血喷出——刀罡的高温瞬间烧焦了血管。
无头尸体向前冲了两步,轰然倒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一招秒杀?
赵武等人也呆住了。
他们知道陈庆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
半步化劲的冷七,竟连一招都接不下?
陈庆收手,刀罡消散,看向赵武:
“这两人,你处理。”
赵武深吸口气,走到钱三、孙四面前。
“赵、赵哥,饶命......”钱三哀求。
孙四已说不出话,只顾磕头。
赵武沉默良久,忽然收刀:
“大人,此二人虽跟随冷七,但并无大恶。末将恳请大人饶他们一命,让他们戴罪立功。”
陈庆看了他一眼,点头:
“可以。但需服下‘断肠丹’,每三月需解药一次。若敢背叛,肠穿肚烂而死。”
他从怀中取出两个瓷瓶,扔给王小虎。
钱三、孙四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谢大人不杀之恩!谢赵哥求情!”
服下丹药后。
两人面色惨白,却不敢有半分怨言。
陈庆命人掩埋冷七尸体,清理血迹,然后召集众人。
“今日之事,若有泄露,诛灭全族。”
他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心中一寒。
“属下明白!”众人齐声。
”陈庆看向他:
“赵武,你既愿追随,我便信你。从今日起,你接替冷七之位,统领亲卫。钱三、孙四归你节制。”
“拓跋仇那边,照旧传递我的情报,莫要让拓跋仇生疑心。”
当然可以传递情报。
但传递什么情报的主动权。
则在陈庆手上。
赵武单膝跪地:
“末将领命!必不负大人信任!”
陈庆扶起他:
“起来。现在,继续赶路。我要在天黑前,赶到祝融山。”
“大人,矿场到底出了何事?”赵武忍不住问。
陈庆望向南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不是矿场,是家事——我的孩子,出生了。”
众人一愣,随即恍然。
难怪大人如此急切。
队伍再次出发,少了冷七,却多了赵武的真心归附。
钱三、孙四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异动。
一路无话。
黄昏时分,祝融山在望。
守卫远远见到陈庆,急忙通报。
不多时。
祝融焰在一群族人簇拥下迎出山口。
她脸色有些苍白,身形消瘦,但精神尚好。
怀中抱着一个襁褓,小心翼翼。
“夫君......”祝融焰见到陈庆,眼圈一红。
陈庆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
“辛苦了。孩子可好?你可好?”
祝融焰将襁褓递给他:
“都好,是个男孩,六斤三两。族里嬷嬷说,虽早产一个月,但很健康。”
陈庆接过孩子。
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皱巴巴的,眉眼依稀像他,鼻子嘴巴像祝融焰。
他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情感。
“取名了吗?”
他轻声问。
“等夫君来取。”
陈庆凝视着孩子,忽然想起灵根果,心有所感:
“就叫陈灵均吧,灵为慧根,均为平正。愿他聪慧仁德,一生平安。”
祝融焰念着,眼中泛起泪光:
“陈灵均......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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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又看向她:
“你身子如何?早产可有损伤?”
祝融焰摇头:
“没事,族里巫医照料得好。”
“只是孩子出生时,矿场外有些异动,我不敢派人送信,怕途中出事。”
“异动?”
“嗯。”祝融焰神色凝重,“三日前的夜里,矿场外来了百余人,鬼鬼祟祟,似在探查。我加强戒备后,他们退走了,但难保不会再来。”
陈庆眼神一冷。
看来有人盯上了祝融山的矿脉。是其他诸侯的探子?还是拓跋仇的人?
“先进山,慢慢说。”他揽住祝融焰的肩,一行人进入矿场。
当夜,矿场议事厅。
陈庆听取了详细汇报。矿场一切正常,产量稳定,防卫严密。唯一的问题就是那支神秘的探查队伍。
“看清是什么人了吗?”陈庆问。
守卫头目摇头:“夜里太黑,看不清。但身手都不弱,进退有据,不像普通流寇。”
陈庆沉吟片刻:“加强警戒,增设暗哨。若再来,抓个活口。”
“是。”
交代完矿场事务,陈庆回到祝融焰的住处。
孩子已经醒了,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四处看。陈庆抱着他,手指轻触他的小脸,小家伙竟咧嘴笑了。
“灵均,灵均......”陈庆低声唤着,心中满是柔软。
祝融焰靠在床头,看着他抱孩子的模样,眼中满是幸福。
“夫君,京城的事,我都听说了。”她轻声道,“很危险吧?”
“都过去了。”陈庆不想多说,“倒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又要管矿场,又要生孩子,才是真的辛苦。”
“不辛苦。”祝融焰摇头,“能为你生儿育女,我甘之如饴。”
陈庆握住她的手,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夜深了。
祝融焰睡得正熟,孩子在她身侧,小嘴微微动着,似乎在梦中吃奶。
陈庆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
乱世将至。
他要守护的,又多了两人。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们,保护好这个家。”
窗外,月光如水。
祝融山静静矗立,守护着这片土地,也守护着新生的生命。
而陈庆知道,他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