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练大练?”秦阳不解。
“小练,各队自行训练,考核单项技能。大练,全军集结,模拟实战。”陈庆解释道,“每月一次大练,表现优异者,全队赏银百两,队长晋升一级。表现最差者,全队加练,队长降职。”
赏罚分明,竞争机制。
军官们眼睛都亮了。
百两银子,分到全队每人也有五两,抵得上两个月饷银。
“此外,”陈庆继续道,“设立‘教导队’。从护村队抽调五十名骨干,由赵武赵侍卫负责训练,专攻搏杀术、侦查术、夜战术。教导队成员将来下放到各队担任教官,提升全军战力。”
赵武一愣,随即抱拳:“末将领命!”
他没想到陈庆会如此信任他,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冷七脸色微变,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
陈庆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已有计较。赵武可用,冷七需防,钱三、孙四还需观察。
“最后,”陈庆道,“军饷待遇。普通士兵月饷三两,队长五两,军官十两。阵亡者,抚恤银五十两,其子女由团练营抚养至十六岁。伤残者,视情况发放抚恤,安排力所能及的差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五十两抚恤,在这个年代是天价。更别说抚养子女至成人——这等于解除了士兵的后顾之忧。
秦阳激动道:“师兄,如此厚待,全军必效死力!”
陈庆摇头:“我要的不是死士,是能打胜仗的兵。厚待士卒,是为了让他们心无旁骛,专心训练。”
他站起身:“诸位,乱世将至,青州营将是青州百姓的屏障,也是诸位的立身之本。望诸位同心协力,练出一支铁军!”
“遵命!”众人齐声。
会议结束后,陈庆单独留下秦阳。
“师兄,有何吩咐?”秦阳问道。
陈庆低声道:“扩军时,注意甄别。若有其他势力安插的探子,不必打草惊蛇,记录下来,我另有用处。”
秦阳神色一凛:“明白。”
“另外,”陈庆取出一张名单,“从护村队抽调这些人:王小虎、韩青、大石柱、李二狗......让他们来教导队,跟着赵武学习。”
“赵武可信吗?”秦阳有些担忧。
“此人重义,可用。”陈庆道,“但也要防着。让王小虎暗中留意,若他有异动,及时报我。”
“是。”
交代完毕,陈庆走出营帐。
夕阳西下,校场上士兵们仍在训练。枪影刀光,喊杀阵阵,虽还有些杂乱,但已有几分军队气象。
正思索间,帐外传来王小虎的声音:“大人,末将有事禀报。”
“进来。”
王小虎进帐,低声道:“大人,冷七傍晚时分离开军营半柱香时间,往北去了三里,在一棵老槐树下埋了什么东西。末将等他离开后挖开查看,是个竹筒,里面是密信。”
陈庆神色不变:“信呢?”
“末将抄录了一份,原件放回去了。”王小虎递上一张纸。
陈庆接过,只见上面写着:“陈庆扩军至三千,采购军械,意在割据。其治军有方,深得军心。赵武似有动摇,钱三、孙四无异常。请示下。”
落款是个“七”字。
“果然。”陈庆冷笑,“将密信原样放回,不必打草惊蛇。”
“是。”王小虎又道,“另外,赵武今日训练结束后,独自加练了一个时辰。末将与他闲聊,他提起家中病母,神色黯然。”
陈庆点头:“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是。”
王小虎离去后,陈庆将抄录的密信烧毁。
冷七的密报,在他的预料之中。拓跋仇派这四人来,本就是为了监视。如今冷七如实汇报,反而说明拓跋仇暂时还没打算动他——至少,在需要他剿匪平叛的时候不会。
但赵武的动摇,是个变数。
陈庆起身走出营帐。夜色已深,营中除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一片寂静。远处教导队的营区还亮着灯,隐约传来赵武训话的声音。
他缓步走去。
营区内,赵武正在给五十名教导队成员讲解搏杀技巧。他赤裸上身,肌肉虬结,汗水在烛光下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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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搏杀,不同于江湖比武。没有招式,没有规矩,只有生死。你的目标只有一个——用最快、最省力的方式,杀死敌人。”
他示范了一个锁喉动作,干脆利落。
“看清楚了吗?”赵武问。
“看清楚了!”队员们齐声应道。
“好,两人一组,开始练习。记住,要真打,但不要伤要害。”
队员们散开练习。赵武这才看到陈庆,连忙上前:“大人,您怎么来了?”
“睡不着,来看看。”陈庆微笑道,“训练很用心。”
赵武擦了把汗:“既然大人将教导队交给末将,末将自当尽心竭力。”
陈庆看着他,忽然道:“赵侍卫家中还有何人?”
赵武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母亲卧病,弟弟十三岁,妹妹十岁。父亲......早年战**。”
“肺痨不好治。”陈庆轻声道,“我认识一位名医,明日让他去给你母亲看看。药钱不必担心,团练营承担。”
赵武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大人,这、这如何使得......”
“你是我的部下,你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陈庆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将来立了功,我亲自为你母亲请诰命。”
赵武扑通跪下:“大人厚恩,末将......末将必以死相报!”
“起来。”陈庆扶起他,“我要的不是你死,是你带出一支能打胜仗的教导队。”
“末将明白!”赵武重重点头。
离开教导队营区,陈庆回到自己帐中。
......
深夜。
三牛村万籁俱寂。
陈庆在书房中批阅青州营的粮草账册,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随火光摇曳。
窗外秋风渐起,吹得院中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这些日子。
他白日巡视军营、督导训练,夜间处理政务、规划未来,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
冷七等人依旧如影随形,尤其是冷七,那双眼睛总在不经意间扫过陈庆书桌上的每一份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