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莲耶的话让琴酒心中一动,但他却不能显露分毫。
在和乌丸莲耶详细汇报了今晚的行动后,琴酒才低沉着脸离开了这处隐蔽的处所,回到波本等人现在在的基地去——
原本任务结束后,一般就会让成员们自行离开,但今晚的行动还不能就这么结束了,有些事情,他还是要做的不留把柄……
琴酒在被司机送到基地时,波本等人已经在等着他了。
除了伤重一些的科恩不在,其余人都阴沉着脸占据了房间的一角,周身都萦绕着低沉压抑的气息。
琴酒一进门,视线就先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随后才开口说道——
“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外传,朗姆和贝尔摩德他们BOSS那边自有解决的办法,不用担心。”
琴酒说完,又看了一眼气氛还很低迷的众人,想了想,说道:“今天回去好好休息,短时间内不会派任务给你们。”
琴酒说完,就侧身让开了走出房间的半边通道,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爱尔兰最先起身离开。
他获得代号的时间不久,平时主要跟着的人也不是琴酒,今天来参加这次任务也是皮斯克的引荐,想要让他再组织多刷刷存在感,但结果嘛……
嘁。
一群人在一起闹了个大笑话。
继爱尔兰离开后,基安蒂也跟着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伏特加和波本,以及,库拉索。
库拉索正要走,满脸心事重重的模样,却被琴酒忽然叫住——
“库拉索,你等一下,我有点事情要问你。”
库拉索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地看向琴酒。
而琴酒虽然说着话,眼神却是看向波本的。
波本了然,这是让自己走的意思。
他站起身来,没有废话的就离开了房间,伏特加见此情形,也很有眼色地出去了,还不忘掩上了门。
琴酒瞥了他一眼,收回了视线——
知道了伏特加在外面给他把风,琴酒心里很满意。
他的视线也随意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发现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后,琴酒才开口说道——
“你有没有兴趣换一个上司。”
琴酒的问题问的突然且奇怪,库拉索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戒备地看着他——
“朗姆大人一定会回来的,你说这种话就不怕他找你的麻烦吗?”
琴酒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看了一眼她,轻笑了一声——
“哼,回来?朗姆能不能回来的事暂时还是个未知数,但是,就算他回来了,你还能安心待在他的手下吗?”
库拉索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这么说,戒备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琴酒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来,“身为他隐藏在手底下的王牌之一,难道你不清楚朗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琴酒站在她身侧不远处,压低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
“一个见识过他彻底失败的手下,你说他会怎么看待你?”
库拉索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琴酒说的话不无道理,更何况,她本就知道,她的上司朗姆,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琴酒见她不说话,也没有想要多说的意思,只留下一句,“你有足够的时间用来考虑,哪怕是在朗姆回来以后,我等着你的答案。”
琴酒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房间,在外面等着的伏特加见大哥出来,立马开路,带着大哥往外走。
回安全屋的路上,各种重重叠叠交错的树影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断地掠过行驶着的保时捷。
琴酒坐在副驾上,手里正在翻看各种各样的消息。
一旁的伏特加总是忍不住用余光瞟他,但又好像在犹豫什么,迟疑着一直没有说话。
终于,在伏特加第不知道多少次看向他时,琴酒忍不住了,偏过头去瞪他——
“要说什么就干脆点。”
“是,大哥!”
伏特加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脚下踩着的油门在他的惯性动作下猛地被压下,车速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一旁的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他。
伏特加欲哭无泪,立刻调整车速,等到车子平稳下来后,才迟疑着开口询问道:
“大哥,今晚这么多的代号成员被风间少爷的人带走了……他们真的这么厉害?”
伏特加跟着琴酒的时间不短了,哪怕是再怎么粗笨,很多东西他心里也是有数的。
尤其是他能够跟着琴酒大哥接触到的实验,还有……
大哥和风间少爷关系匪浅……
这种时候,组织的人倘若会被风间花浔那边的人压制,而现在态度不明的大哥自然是他需要求证的对象——
虽然他在组织待的挺爽的,但要是论跟谁,他肯定选大哥!
但直接问的话,又过于的直白,他怕大哥生气……
大哥最讨厌老鼠了……
琴酒瞥了他一眼,瞥见他那小心翼翼地神色,嗤笑了一声,说道:
“他们确实很厉害,但是,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改变什么?”
伏特加没说话。
这话基本上就已经挑明了大哥此时内心的偏向,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大哥在哪儿我在哪儿,我跟大哥一起。”
琴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伏特加从他偷瞄到的大哥上扬的嘴角知道了,大哥心情不错。
……
“伏特加,老实开车,别看我,看路。”
琴酒在顶着小弟时有时无飘过来的视线好一会儿后,原本再不错的心情也变得不爽起来,冷声喝止了伏特加的不专心行为——
“好的大哥!”
……
风间花浔的庄园内,在裕二和粟三带着风间花浔一行人赶到关押组织成员的禁室时,原本已经昏厥的宾加此时已经醒了过来——
他在这里的医生帮他处理好伤势,服用了止疼药后,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也注意到了他身处的局面——
不止是他,一开始和他在一起的上司朗姆此时还昏迷着,伪装成这里的人的贝尔摩德,此时也已经被掀开了伪装,露出了本来的面貌,晕倒在地。
他尝试着想要挣脱开手腕上的束缚,到对方不知是怎么绑的绳结,一圈圈粗//硬的麻绳紧紧缠着他的手腕,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宾加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脚踝,也被绳子束缚着,根本没有能够供他挣扎的地方。
他咬咬牙,开始打量自己周边的环境,想要找到什么锋利的东西让他挣脱开束缚。
但他在自己视野范围内看了个遍,他们的身边什么也没有,除了朗姆和贝尔摩德两人在他不远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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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被关在一间相当空旷宽敞的房间里。
……
也就是在宾加着急离开,努力用嘴去解、啃咬绳结时,花浔一行人来了。
一入眼,就看到了一个男人在努力啃咬手上的绳子、看上去不像是什么正常人的花浔:……
花浔侧过脸问景光,“你打他头了?”
诸伏景光一脸的无语,忍不住扶额道:“花浔,你看看他,明显是智商不够,我哪里打他头了……”
被当面蛐蛐质疑的宾加:“……喂,你们有没有礼貌!?还不快把我们给放了,不然组织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宾加的话一出,在场的人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这个家伙是不是不知道他们这次任务是来干什么的?
花浔靠近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着问道:“朗姆没有告诉你组织这次任务的目的是什么吗?”
宾加不爽地撇撇嘴,从下往上瞪着眼看着花浔——
能有什么,当然是为了调查你的情报、顺带威慑你们一下才来的……
但这话他只是心里想了一下,并没有说出来。
现在自己都和朗姆大人被抓到这里了,还谈什么威慑……可能自己已经在组织里变成笑话了!
花浔见他不说话,还一副不服的表情,笑了笑,没继续找他的麻烦,抬手招了招身后的人。
粟三走上前,微微欠了欠身——
“少爷。”
“把朗姆和贝尔摩德弄醒,我有事想要问他们。”
“好的少爷。”
粟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上前,从口袋里摸出了什么东西,就要给朗姆身上扎。
站在花浔旁边的赤井秀一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风间花浔的手下动作。
一声惊呼响起,只见原本昏迷着的朗姆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了上方没有表情的粟三——
他身体猛地往后抻,却又被手脚上的绳索给束缚住,动弹不得。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眼神越过眼前的粟三,看向不远处的风间花浔,喊道:
“风间花浔,你想做什么!?”
这个样子把他带到这种地方,很难说对方没什么打算……
朗姆的心沉了又沉,眼前的处境实在是让人难堪,要是风间花浔想什么坏点子的话,他的处境可就糟糕了!
花浔看到他醒了,走到他眼前,一旁的裕二不知道什么时候搬来了一把椅子。
花浔坐在椅子上,两腿交叠着,支着下巴看着他——
“我想做什么?”
花浔语气不紧不慢,“我只是想要知道更多关于组织的事情而已,什么都好,只要你们肯说,我不会对你们动粗的。”
朗姆沉着脸,对花浔说的话不为所动,也不知道信了没信。
这时,一旁的贝尔摩德也醒了。
花浔看了朗姆一眼,转头看向贝尔摩德——
“我还是先和这位优雅的女士聊一聊好了,对你这种秃脑袋油盐不进的大叔说话,还怪让人费劲的。”
花浔随口吐槽着,丝毫不顾自己说的话多么让朗姆气急。
“风间花浔,你——”
朗姆气急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粟三就拿了不知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嘴——
“秃脑袋,少爷没和你说话的时候,你最好安静一点。”
朗姆眼神凶狠地去瞪粟三,却只看到了对方冰冷无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