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选在我家吗?”
花浔皱着眉,说话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快。
他冲琴酒抱怨道:“虽然我不缺钱,也不缺住的地方,但上来就要在我的房子里开战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你们组织现在已经这么猖狂嚣张了吗?”
听到这话的琴酒一时有些沉默,不知该不该说这都已经是组织权衡过利弊后,想出来的只是虚晃一枪、找找场子的面子戏罢了,根本没想从他这里取得什么好处来着……
“……”
“你还在听吗?怎么没有声音了?”
和琴酒吐槽完的花浔久久等不到琴酒的声音,有些纳闷儿地看看手机,确实显示在通话中啊,怎么不说话?
琴酒没办法继续装哑巴,也是他自己决定要先和花浔通个气的——
“咳,我在,我还没有说完,你先别着急。”
琴酒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在耳边响起,花浔翻了个身,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听他说组织目前做出的决定。
“什么嘛?原来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这有什么意思。”
花浔对于组织这样的行动除了费解以外,很难想到别的什么缘由——
“因为我的存在,所以不愿意真的动手?呵,笑死我了,就算是没我,光是我手下的人组织也没有办法很轻易解决,还看在我的面子上……”
花浔嘟囔着,心里暗自吐槽组织的代号成员和顶头BOSS怎么这么不靠谱,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
“不说这种没什么营养的话题了,问你个事。”
花浔扯开了话题,将注意力放在了琴酒提到的另一个重点上——
“什么事?”
“你上次说在实验室见到的另一个人,具体的情况你有了解吗?我感觉按照你的描述,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我们家出来的。”
“而且你刚刚不也提到了乌丸莲耶他因为那个人的要求,不让你们真的对我动手吗?”
听到花浔这样问,琴酒不由得挑眉,“怎么,这个人的真面目你现在也有了眉目了?”
不然,以风间花浔的个性,不会这么直接来问他有没有确定性的特征。
花浔迟疑了一下,说道:“有了怀疑的对象,但暂时还没有明确的证据只是听你说的他对乌丸的要求,总感觉那个人一定是我很熟悉的人。”
是很亲近的人才对吧……
琴酒没有点出这一点来,风间花浔不愿意和他说,想必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能够在这种处境下还关照他的安全、是否会受伤这一点,就足以说明那人的身份一定在风间花浔最为亲近的人当中……
被这样的人背叛,这其中的滋味儿……可不好受。
“我想办法看一下能不能找到实验室几个出入口的监控,看能不能有所发现,我上次去的实验室,那上面的会议室里的监控是特殊设备,所有的记录都直通BOSS的后台,我没有办法查到,只能从别的方向试试了。”
花浔嗯了一声,嘴上说着麻烦他了,可心里却又纠结起来,既怕看到的东西里有自己熟悉亲近的人,又怕琴酒苦找一番却一无所获……
“还有。”
琴酒的话还没说完,“虽然组织这次的行动应该不会给你造成太大的影响,但你自己还是要小心一些,朗姆那个老东西图谋不小,我怕他搞什么幺蛾子。”
还在失神地听着的花浔忽然回神,觉得琴酒说得有道理——
“好,谢了,我会让人好好准备的。”
琴酒还算欣慰地点点头,但很快意识到风间花浔看不见,又说:“赤井秀一跑到你那里去,你怎么也这么好心收留了他?难道又是爱心大爆发,所以决定救上一救?”
他心里对风间花浔的认知自认还是有几分准确的,像上次就走苏格兰,事出有因,风间花浔本就和苏格兰比较熟悉,愿意救人的原因更是多种多样,但这次的莱伊……
他记得那家伙和风间花浔的关系没有那么熟悉吧?
听到琴酒的措辞,花浔撇撇嘴,开口怼他,“什么鬼,我哪有那么大方,不过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追上还不救确实不符合我的性格,所以,我也只是和他们收了一点保镖的费用而已。”
“是保护费吧。”
“……我又不是□□组织的成员,什么保护费,那明明是他雇佣我和我的团队保护他们。”
两个人在电话里贫了一会儿嘴,把最近的事情讲清楚了,花浔才挂掉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到一旁,自己在柔软的沙发床上翻滚了两圈,拉直了身体,闭着眼将脸埋在一旁垫腰的枕头上——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坐起身来,深呼吸一口气,一步蹿到了门边,拉开门急匆匆找赤井秀一去了。
虽然组织的行动看上去就不靠谱,但对自己而言,有搞头!
花浔风风火火地找到了赤井,还召集了自己手下的人快点过来,准备一起安排行动——
萩原和松田景光他们还没有回来,但几人到时候有几个是有空待在庄园里的,暂时还不清楚,但景光到时候的安排他已经想好了,等晚点他回来了自己再告诉他——
另一边,在某家私人会所约了人见面的南云千絮正悠闲地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敲敲打打着些什么,似乎是在给人发消息……
他周围的灯光是一片昏暗的,只有包厢的几个角落等幽幽地发散着并不敞亮的光,将人笼罩在一片暧昧的灯光之下……
不多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南云千絮关掉手机,抬眼看向来人。
“呦,今天很准时嘛。”
来人语气里有些无奈,“什么叫做今天很准时,我明明一直都很准时好吗,是你每次来得时间都很模糊不定吧。”
南云千絮不接他的指责,反而直起身来,曲起一条腿坐在沙发上,拍了拍另一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来人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嫌弃这个地方,捏着鼻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了。
“你怎么也不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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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点的地方,选这种地方干什么,怪没格调的。”
来人正是卡里昂.朗巴蒂,花浔公司的合作对象,也是……南云千絮目前的合作对象。
“说吧,找我来干什么,我的工作还是很忙碌的好吗?”
朗巴蒂嘴上说着看不上这地方,但坐下后,神情动作倒是蛮放松的,惬意地打着两条腿交叠着,神情间颇有种云淡风轻。
南云千絮看着他这幅样子,开口道:“我弟弟好像发现我了呢。”
“嗯,什么嘛,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朗巴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南云千絮再说什么事,下意识地接上话后,又在理解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后猛地怔住了——
“……”
“你说你暴露了!?”
南云千絮早有先见之明地用手指堵住了耳朵,果不其然,他的耳朵下一秒就遭到了朗巴蒂的高音“惩处”——
“你弟弟怎么会发现你的事情的,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暴露了!?他现在对你的事情知道了多少,对我们和组织在在做的事情又知道多少!?”
朗巴蒂的问题一箩筐地倒了出来,南云千絮挑挑拣拣,挑了几个还算有挑战性,自己也蛮清楚的问题回答——
“我不太清楚他怎么发觉我的不对的,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暴露的,不过有一点,上次我们见面后,我临时有事又绕回来我们见面的那条街,刚好在那里看到了我弟弟。”
听到他这么说,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朗巴蒂松了一口气——
“你这不是瞎猜吗?也没有证据,万一你弟弟只是路过那个地方呢?”
南云千絮沉吟片刻,解释道:“那天他的身边很突兀地跟着他身边常在的警察,可那天是工作日,那个男人原本就在上班,怎么可能忽然出现在花浔身边?”
“而且,我那天出门见你时,花浔原本是在家里待着办公的,一般也不会随随便便放下工作就出门,他那天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那个样子。”
南云千絮说着,自己也越发笃定。
一旁的朗巴蒂:“……”
“哈?所以说,你是在有所发现后,隔了这么多天才告诉我的吗?我最近可没少往实验室里跑啊!要是被你弟弟找上门来,我恐怕连他一拳都不了。”
南云千絮瞥了他一眼,“高估你自己了,你连花浔一个巴掌都受不住,还一拳……”
朗巴蒂着急地都开始在包厢里踱步起来。
“这要是真被你弟弟发现了,挨打事小,我们的计划该怎么办?我们现在投入的成本太高了,为了咬住组织这块肥肉,无论你我,可没少往里面倒东西……”
朗巴蒂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自己在组织这段时间究竟是做了什么工作,想要想办法把自己择的干净一点,但是……
“瞧瞧你那个样子,这有什么好怕的?我现在都这么怀疑了,这段时间我们相处的不是依旧很好吗?”
南云千絮面无表情地撑着脸,可心里的想法却不像他说的那样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