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并非魂技碰撞、而是纯粹魂力爆发的低沉轰鸣,骤然在这片剑拔弩张的雪地上空炸开!
“噗!噗!噗!”
那三名最先扑向莲、带着杀招企图一击制敌的魂师,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城墙,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滞,随即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狼狈不堪地倒飞出去!他们身上凝聚的魂力光芒如风中残烛般瞬间熄灭,淬毒的利爪、阴毒的锁链、致命的飞镖,在这纯粹的魂力威压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被轻易震散、弹开!
三人倒飞数丈,重重摔落在坚硬的冻土和积雪之中,口中鲜血狂喷,脸色瞬间煞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与恐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另外两名扑向童磨的魂师动作下意识地慢了半拍,也让远处那五名原本蠢蠢欲动、准备随时加入战团的魂师,僵在了原地,眼中贪婪的光芒迅速被惊疑不定所取代。
“什……什么?!”
刀疤男脸上的狞笑和疯狂还未来得及完全展开,便彻底凝固,化作了呆滞与茫然。他愣愣地看着那三名瞬间被震飞的同伴,又看向场中那依旧平静站立的莲,大脑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童磨那边,动作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察觉到身后袭来的致命攻击,也仿佛对莲瞬间震飞三人的壮举毫不意外。他的手指,已经轻松地探入了镜影兽尸体的伤口深处,触碰到了一块温润坚硬、散发着奇异能量波动的物体。
然后,他手腕轻轻一勾,一带。
“啵——”
一声轻响,仿佛什么东西被从紧密的包裹中剥离出来。
紧接着,更加浓郁、更加瑰丽的七彩光芒,从那伤口中喷薄而出!一块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呈现出完美镜面般光滑折射七彩光华的奇异骨骼,被童磨稳稳地抓在了手中。
魂骨,还是极为稀有的头部魂骨。
那瑰丽的七彩光芒,映照着童磨那张带着笑意的俊美侧脸,也映亮了周围所有人骤然收缩的瞳孔。
刀疤男等人眼中的贪婪,在这一刻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出来,还没等他们再次攻上,就看到了令他们血凉半截的画面。
童磨和莲一前一后站着,前者已经直起身,手里把玩这那让人眼馋的魂骨,而后者护在了奥斯卡和浩特身前。
“嗡!!!”
两股磅礴、浩瀚、带着截然不同却又同出一源的冰冷威严的魂力波动,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从莲和童磨身上轰然冲天而起!
紧接着,一个个魂环,依次从他们脚下浮现,缓缓旋转,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光芒与威压!
黄
黄
紫
黑
四环魂宗?!不,那第四环……
刀疤男等人心中刚刚升起一丝荒谬与疑惑,但当他们看清那第四魂环居然是黑色时,那点疑惑瞬间被更加汹涌的惊骇淹没。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就在那深邃的黑色万年魂环之后——
第五个魂环,缓缓升起。
不是预料中的黑色,而是……血红色!
浓郁、黏稠、仿佛由无尽鲜血与杀戮凝聚而成,散发着洪荒、古老、霸道绝伦的恐怖威压!仅仅是看着那血红色的光芒,就仿佛有尸山血海的幻象扑面而来,令人灵魂颤栗,呼吸停滞!
十万年魂环!!!
一个魂王(?),竟然拥有十万年魂环?!这简直颠覆了魂师界最基本的常识!
刀疤男等人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大脑彻底死机,只剩下无边的空白与冰冷刺骨的恐惧。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第五个血红色魂环之后——
第六个魂环,紧跟着,悍然浮现!
同样是……血红色!又一个十万年魂环!
两个!而且是两人各两个,整整四个十万年魂环!!如同两轮血色的太阳,悬浮在莲和童磨的身后,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一片血红!那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层层叠叠地碾压过来,让刀疤男等人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险些当场跪倒在地!
他们身上的魂环,在这四个血红色巨环面前,如同萤火之于皓月,黯淡无光,瑟瑟发抖!
两黄,一紫,一黑,本就已是惊世骇俗的顶级配置。但最后那两个血红色的魂环,将一切都提升到了另一个无法理解的维度!
雪地被血光照亮,反射出妖异的光泽。
呼啸的寒风仿佛也在这一刻凝滞,不敢再发出声响。整个冰封森林的这一角,死寂得可怕,只有那四轮血色魂环在无声地旋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毁灭与威严。
奥斯卡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准备还是做少了,他的这两位小伙伴是去打劫魂兽了吗?这打劫也打劫不到这么多十万年魂环吧。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莲和童磨面对这群亡命之徒的围攻,会如此淡然,甚至带着戏谑了。
要是他有两个十万年魂环,就算是睡觉也要开着,当呼啦圈玩也不收回去。
刀疤男和他身后的那些魂师,此刻脸上的贪婪、凶狠、算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最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他们看着那两双在血光映照下显得愈发神秘莫测的彩色眼瞳,看着莲平静无波、仿佛掌控一切的面容,看着童磨那依旧带着天真笑意、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诡异恐怖的脸……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待宰的肥羊,而是两头披着人皮的怪物!
“大……大人……饶……饶命……”刀疤男第一个反应过来,噗通一声,竟是直接双膝跪地,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雪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哀求与绝望。什么魂骨,什么金魂币,此刻都成了最可笑的浮云,保住性命才是唯一的奢望。
他身后那些还站着的魂师,也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接二连三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连声求饶,涕泪横流,丑态百出。就连那三名重伤倒地、奄奄一息的魂师,也挣扎着想要爬起跪拜,眼中满是乞求。
莲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魂师,七彩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堆无关紧要的尘埃。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刀疤男身上。
“滚。”
刀疤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甚至不敢去捡掉落在旁的武器,更不敢去看童磨手中的魂骨一眼,连带着其他还能动的魂师,搀扶起重伤的同伴,如同丧家之犬般,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连滚带爬地朝着森林深处逃窜而去。
但童磨的一句话直接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莲酱~对敌人心软,可是对自己的残忍呢~”
话落。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冰晶凝结的脆响,毫无征兆地,从那群刚刚逃出不过二十余米的魂师队伍中传来。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呃……啊……”
“怎……怎么回事……”
“我的腿……动不了……”
惊恐的、短促的、夹杂着痛苦与难以置信的嘶哑叫声,戛然而止。
奥斯卡和浩特猛地瞪大了眼睛,骇然望去。
只见那十几名正在拼命逃窜的魂师,包括被搀扶着的重伤者,他们的动作,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凝固在了原地!
不是简单的僵硬,而是……从他们身体的内部、皮肤表面,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一层晶莹剔透、却又散发着极致寒意的冰晶!
那冰晶并非由外而内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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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更像是从他们的血液、骨髓、乃至魂力中,自行生长、绽放出来!冰晶蔓延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将他们从头到脚,彻底覆盖、包裹!
他们的表情还凝固在逃命时的惊恐、扭曲、或是绝望的呐喊姿态,皮肤在冰晶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眼神中的神采迅速黯淡、熄灭,如同燃尽的烛火。
一座座形态各异、却都栩栩如生、散发着死亡寒气的冰雕,就这样矗立在了这片洁白的雪地之上。冰雕内部,甚至还隐约能看到他们最后时刻挣扎的肢体轮廓和凝固的表情细节,在远处血色魂环光芒的映照下,折射出妖异而冰冷的光泽。
童磨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收回目光,继续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的七彩魂骨,好似那些瞬间失去生命的冰雕与他毫无关系。
他甚至还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魂骨光滑的表面,发出清脆的“叮”声。
莲对此没有任何表示,似乎早已预料,或者说,默许。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片新立的“冰雕林”上过多停留,仿佛那真的只是一片碍眼的、需要被清理的障碍物。他的七彩瞳孔转向奥斯卡和浩特,眼中的冰冷与疏离悄然褪去,重新变得温和而熟悉。
“小奥,没事了。”莲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越,带着一丝安抚。
这简短的五个字,让奥斯卡猛地从极度震惊与复杂情绪中回过神来。
危机解除!
巨大的狂喜冲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什么警惕、什么权衡、什么后怕,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他眼中只有那个并肩作战多年、如今却已强大到令他仰望的伙伴,那份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久别重逢的激动,让他瞬间抛弃了所有顾忌。
“啊啊啊!莲!!!”奥斯卡发出一声怪叫,双手高举过头顶,脸上绽放出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巨大笑容,桃花眼中瞬间盈满了激动的泪光。
他像只撒欢的兔子,完全不顾自己刚刚突破六十级、身体还残留着吸收魂环后的虚弱感,更不在乎什么形象和礼节,三步并作两步,嗷嗷叫着就朝着莲冲了过去!
莲似乎也没料到奥斯卡反应如此……奔放,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身体本能地微微后仰,似乎想要避开这过于热情的“袭击”。
然而,已经迟了。
奥斯卡像是一颗人形炮弹,带着一路狂奔激起的雪花,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莲的怀里,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抱住莲的腰,脑袋还用力地在莲胸前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喜悦:“好久不见啊!莲!想死你了!还有童磨!你们两个家伙,怎么变得这么……这么变态了!”
他抱得极紧,仿佛一松手莲就会消失。那力道,甚至让莲都感到了一丝呼吸不畅。
站在莲身旁的童磨,在奥斯卡扑过来的瞬间,眼睛就危险地眯了起来,嘴角的职业假笑里瞬间掺入了一丝极其明显的不悦,他几乎在奥斯卡抱住莲的同一时间,也伸出了手,试图去扯开这个胆大包天敢抱他家莲酱的家伙。
“喂喂,小奥,松手啦~莲酱是我的~”童磨的声音甜腻依旧,但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手指已经精准地抓住了奥斯卡后背的衣料,用力往后拽。
然而,奥斯卡此刻正处于情绪极度亢奋的状态,抱得死紧,童磨扯了两下,居然没扯动!
“不松!就不松!让我抱一会儿!吓死我了刚才!”奥斯卡非但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还把脸埋在莲胸前,闷声抗议,“童磨你别小气嘛!大家都是兄弟!抱一下怎么了!”
童磨额角似乎有青筋跳了一下,彩瞳中的不悦更加明显,他加大了力道,甚至用上了一丝巧劲:“兄弟也不行!快、点、放、开!”
“我不!”
“放开!”
“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