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老,您想好如何解释了吗?”黎言惜一双上挑眼盯住脸色铁青的夏惟仁,语气怪腔怪调道。
“黎言惜!私自搜查天权峰一事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庄衫见在场众人窃窃私语立马站起身斥责黎言惜。
宁渊顶着洛思望壳子静静坐在右下方,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嗤笑出声:“不私自算账,如何能找到尸首?等你搜查令一下,梁辛尸首怕是要不知去向了。”
庄衫闻言顿时睁大眼睛,气得胡子上翘指着宁渊的手微微颤抖:“枉费夏长老授你法师辅你修仙,你竟然如此污蔑师父,等真是狼心狗肺!”
“一片苦心付之东流,依我看,在你如丧家之犬般守在通天宗门口祈求入道时,夏长老就该将你就地斩杀!如今你这白眼狼竟敢说出这......”
“够了!我该谢谢夏惟仁教我洛思望入道?若我说我宁洛两家灭门皆有他的手笔,而我认贼作父尊敬于他!我不为亲眷报仇,我才是真的忘恩负义!”宁渊突然情绪失控发狠道。
此话一出,满室寂静,夏惟仁眉眼猛地抽动,看向宁渊也不再祥和,反而瞬间阴冷下来。
庄衫震在原地,满脸惊慌看向夏惟仁,见夏惟仁面无表情默不作声又赶忙去瞧郑听风。
郑听风听完险些从椅上吓得滑落在地,死死抓紧腰间的招魂幡,嘴唇颤抖强压下心中惊涛骇浪大声吼道:“你有何证据!?再说,今日掌门召我等来,不是因梁辛尸首在天权峰搜到的吗?你提这事又有何意图!?”
“莫不是想要为那小畜生扫平一切,拉夏长老与掌门下马,好让那小畜生登上高位?”
宁渊视线扫过郑听风的腰间,记起夜里宋怀玉偷送的信件,昔日残缺不全的家人尸首与洛思望染血的脸重叠在一起,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心头,他猛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郑听风走来。
“我说此事与梁辛无关?”宁渊声音如鬼魅般传来,一张冷清的脸上染上嫉恨,显得更如邪祟。
郑听风心中有鬼,被宁渊逼得连连后退,最后双股战战狼狈跌坐在椅上。
夏惟仁声音及时从身后传来:“思望,你这是何意?你我师徒一场,怎能被他人一言蒙蔽?”
宁渊死死攥紧拳头,猛地转身双眼凶狠地盯住夏惟仁:“你到现在还在狡辩!?”
宋怀玉站在人群中皱起眉头,虽对宁渊突然莽撞行事感到不满,眼看着夏惟仁巧言如簧将失去理智的宁渊摆一道,但还是及时暗中传讯给黎言惜。
黎言惜感受着袖中令牌的震颤,沉默几息便站了出来,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叠信高高举起:“此物是从郑家所寻,其内容可与我们刚正不阿,品行端正的夏长老可是脱不了干系。”
“当年宁洛梁家被袭,是因为两家分别掌控一部秘法,一部能够将他人灵力吸取一空的邪法!这信中写得明明白白,你为了邪法,竟然不惜残害我族人!”
夏惟仁本四平八稳,但在看到黎言惜手中那熟悉的信纸时,眼神猛地一冷看向郑听风。
郑听风如坠冰块,愣是不敢相信自己重重封印,以何霭小命为底牌的诱饵怎么会出现在黎言惜手中,此时此刻,郑听风顿时心声寒意,一张敦厚脸瞬间扭曲,吓得不敢去看夏惟仁的眼睛。
那些信纸被一一传看,随着众人不断抽气声,先是郑听风脸色惨白,当即便要去抢夺,然而刚站起身,却被夏惟仁冷言震住:“郑家主,不解释一下?”
宋怀玉眼睛一眯,顿时察觉到夏惟仁想要让郑听风一人担下罪名。
黎言惜和宁渊亦是察觉到这点,立马开口道:“郑听风,你可知灭门绝户抢夺邪法,炼制人骨为招魂幡罪大恶极!且那邪法已经流出,还正大光明出现在我通天宗大比的奖赏中!此时危及修仙界!若你坦言相待,便能活命!”
众人一听那邪法,顿时吓得满面仓皇,殿内乱成一团,有大族宗门的掌事人更是惶恐不堪,高声质问郑听风那本邪法是否被人学去。
郑听风抖如筛糠,豆大汗滴从脸上滚落,一双眼睛不停探查夏惟仁。
然而夏惟仁只是无聊地撩起袖子,按了按自己的手腕。
在夏惟仁手腕上一枚印记露出后,郑听风瞬间跪倒在地,连滚带爬爬到庄衫面前,扯住他衣摆慌乱大喊道:“掌门!我按你的意思为你谋取财富和邪法这才对新嵋两家痛下杀手,如今我危在旦夕,你可得救救我啊!!”
众人被郑听风调转剑尖对向庄衫的举动迷得摸不着头脑,宋怀玉却凭借着对灵力的敏锐,看见夏惟仁手腕的印记和郑听风后脖颈处的灵力呼应。
宋怀玉眉头轻挑,将那枚印记与秦少微身上的印记重叠,立马想到郑听风身上这枚,是夏惟仁拿捏郑听风的命脉。
庄衫被郑听风一席话吓懵,脑袋还未转过来便踹着郑听风大骂道:“你这老东西!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让你搜刮灵宝黄金,可没让你去残害人家夺什么邪法,你说这些和那些信有什么关系!那是你和夏惟仁的事!”
夏惟仁不慌不忙捋捋胡子,苍老慈爱的脸上露出一丝惭愧:“掌门何必如此,我对宁洛两家灭门一无所知,我当年是路过新嵋,只不过是为了调查两家死因,我对黎道友手中书信更是一无所知,掌门反应如此之大,怎不听郑家主要说什么?”
夏惟仁一派正经,方才那些咒骂夏惟仁的人纷纷倒戈开始说起好话。
“我就说夏长老为人正直,怎会做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方才看洛峰主那般信誓旦旦,怕也是被这庄衫给迷惑了,”一和尚没有压低声音,这一息话被身旁人听见又是一顿附和。
另外几名山野出身的散修对夏惟仁敬仰万分,听到夏惟仁辩驳的话,更是想都没想高声道:“夏长老为时间不平之事查案奔波,不求回报只求一个公道,试问修仙界又有几人能做到?倒是庄掌门伪装夏长老收敛财物和邪功这事,那可真是哄堂大笑,一派掌门如此重视黄白之物和旁门左道,当真是品行低下!不堪为人!”
室内讨伐声突然炸开,虽多人已然信了夏惟仁的话,却也有不少人对夏惟仁变了眼色。
宋怀玉当即了然夏惟仁想将庄衫当成替罪羊,然而此事证据也只有几张信封,没有更明晰的证据,虽不能彻底将夏惟仁钉死罪名,但能拉下庄衫也算是让他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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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势力。
宋怀玉又按住令牌给黎言惜暗示不要轻举妄动。
黎言惜那边收到消息,当即走上前按住了宁渊,以阻止夏惟仁安然脱身后宁渊又会发疯。
庄衫慌乱几分,便知郑听风意图,当即发了疯般一脚踹开郑听风:“夏惟仁!信是你写的!我何时知道什么招魂幡和邪法!”
郑听风哭嚎着从怀中拿出储物戒中和庄衫交换资源时的账本,高高举起:“掌门!是你不满宗门内峰主修为高深你无法降伏,这才让我炼制招魂幡,为你抢夺那功法的啊!”
“当年新嵋两家是你指使我去劫富,又为了能再通天宗内立足,用通天宗内功法资源与我交易,掌门!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吗!”
郑听风言之切切,加之他手中的账本早期记账的器物,有好些财宝法器确实从新嵋运送过来。
庄衫瞳孔颤抖,捂着心脏大口喘气,他环顾四周,却发现没有一人能站在自己身后说话,连一向护住的孙征今日竟也没能到场。
庄衫凶狠得看向虚情假意的郑听风,大喝一声指着夏惟仁高喊着:“夏惟仁!当年裴......”
庄衫的话戛然而止,在场所有人目光瞬间聚集在他身上。
宋怀玉一直关注着郑听风后脖颈的灵力残余,然而在庄衫说出裴字时,那股灵力竟然同时在庄衫后脖颈将亮起。
霎时间,宋怀玉后背一凉。
“我......认,”
庄衫低下头,如斗败的公鸡,整个人萎靡地瘫软在地,嗓音时断时续:“是我,贪恋财物,又不想惹祸上身,这才伪造夏长老字迹和名头,梁辛,亦是......被我所杀,我学了那本邪法,却被梁辛撞见,我只能,只能杀了她!”
话毕,主殿内瞬间炸了锅。
宁渊闻言猛地抬头,一双恨眼却死死盯住夏惟仁:“夏!惟!仁!你不得好死!!!”
“思望,你还没有明白吗,是庄掌门,不,是庄衫害死了你的族人,你如今情绪激动,难道也以为宁渊是我杀的?”夏惟仁不紧不慢搭理着浮尘上的乱毛,抬起眼皮看向宁渊。
宁渊攥着腰间的鞭子,强压下滔天怒火,终是在夏惟仁挑衅似的笑下狠狠呕出一口鲜血。
宴芷连忙去扶宁渊。
“宴芷,先将他带回药庐休养,”黎言惜将宁渊送到宴芷手中,随后缓缓走到庄衫面前,蹲下身体掐住他脖子。
庄衫不得不扬起脑袋,只见他眼睛呆滞,嘴里不停求饶:“是我做的,是我鬼迷心窍。”
黎言惜颦眉,将手指划向宋怀玉所说的印记的位置,果不其然,在那块皮肤上发现了类似藤蔓交错盘根成圆的印记。
探查完,黎言惜闭上眼睛,对夏惟仁升腾起一股无力感,随后站起身转向夏惟仁缓和脸色:“前日是我出言不逊,现在事已明朗,在下也不好说什么,请夏长老责罚。”
黎言惜说得情深意切,夏惟仁也只是笑笑:“无妨,黎道友心系宗门,只是你私自搜查天权峰,该罚。”
“按通天宗门规,无掌门之令搜查,当杖行三百,且驱出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