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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了?手疼不疼?

作者:沈眷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打女人的男人能是什么好男人?


    虽然他自己也是男人,但他真挺替那个刘建军觉得丢人!


    而且吴桂兰脸上、胳膊上那些明晃晃的伤痕在那儿摆着呢,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年轻警察心里嘀咕着,语气也不由自主地缓和了些。


    “刚才不是让你打电话叫你家属了吗?什么时候能到?他继续问道,这次声音没那么冲了。


    沈晚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快了。


    小警察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白皙的侧脸和那股子处变不惊的气质,心里又忍不住感叹:这女同志长得可真漂亮,关键是人还这么有胆识,听那个吴大姐说,人家只是路过,看见刘建军打老婆看不过去才仗义出手的。长得漂亮心肠又好,身手还利索,上哪儿讨这样的媳妇儿去?


    沈晚当然不知道小警察丰富的心理活动。


    她突然开口,声音略显沙哑:“有水吗?警察同志,可以喝点水吗?


    “有!稍等!


    小警察几乎是下意识地应道,他立刻转过身,快步走到办公室角落的暖水壶旁。


    吴桂兰一直紧张地观察着,看到小警察的态度明显转变,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看来沈老板说的话起作用了,警察同志明事理。


    很快,小警察就用一次性纸杯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热水回来了。


    他先递给沈晚,语气温和:“小心烫。


    然后又递给吴桂兰。


    吴桂兰连忙双手接过,依旧老实本分地小声道谢:“谢谢警察同志。


    沈晚也是微微颔首:“多谢。


    她接过纸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感觉空落落、有些发紧的胃舒服了一些。


    吴桂兰捧着热水,看着身边神色平静的沈晚,心里的愧疚感又涌了上来,她小声说:“沈老板,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连累你了,还害你进派出所,我这心里真过意不去。


    沈晚侧过头看向她,“连累算不上,路见不平,该帮还是要帮。


    “但是,吴大姐,经过今天这事,你真打算继续和刘建军过下去吗?


    吴桂兰愣了一下,没想到沈晚会这么直接地问这个问题。她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复杂而苦涩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无


    奈和认命:“都过了半辈子了孩子也都那么大了……凑合过吧还能离咋的?”


    “离了婚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亲戚邻里也会说闲话……”


    离婚对现在的她来讲是想都不敢想的天大难事。


    虽然刘建军很混账对家里没半点贡献但至少在外人眼里这仍然是个完整的家她吴桂兰还是个有男人的女人不会传出什么难听的闲话两个孩子也不会被嘲笑是没爹的孩子。


    沈晚看着她微微叹了口气:“吴大姐你和他继续过下去他一辈子都不会改的这个家里里外外、老老小小其实一直只靠你一个人撑着。你以为不离婚是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但家里有一个这样酗酒、暴躁、动辄打骂、没有任何责任感的父亲你真的确定你的两个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能过得开心能健康成长吗?一个充满恐惧和暴力的完整家庭有时候比一个平静安稳的单亲家庭对孩子伤害更大。”


    吴桂兰听着沈晚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她心上。


    她何尝不知道?只是她早已习惯了忍耐习惯了麻痹自己。


    她不自在地低了低头握着纸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旁边那个给他们倒水、一直听着的小警察忍不住有些新奇地多看了沈晚两眼。


    这女同志说话条理清晰看事情也透彻和一般遇到这种事只会哭哭啼啼和骂街的妇女可真不一样。


    沈晚见吴桂兰半天没有声响知道她几十年形成的观念和顾虑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立刻改变的便不再继续劝了。


    有些路终究要自己下定决心去走。


    很快就在沈晚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温水喝完的时候派出所门口的光线一暗一道高大挺拔、穿着笔挺军装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霍沉舟。


    他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他眼神锐利地在大厅里快速一扫


    他心里紧绷的那根弦这才稍稍放松立刻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阿晚。”


    他停在沈晚面前目光


    先是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确认没有明显伤痕后,才沉声问道,“有没有受伤?”


    而几乎在他开口的同时,派出所里值班的几个**,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他身上那身军装上,几人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和肃然起敬的神色,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家伙!原来这位女同志的丈夫,竟然是位现役军官,而且看这肩章,级别还不低。


    沈晚摇摇头:“没有。”


    霍沉舟没说话,双手直接握住沈晚放在膝盖上的手。


    入手果然一片冰凉,他眉头立刻蹙起,将她的手合在自己温暖干燥的大掌心里,温柔地搓了搓,


    “**了?”


    沈晚老实地“嗯”了一声。


    霍沉舟紧接着又问,“用手打的?打疼了吗?”


    旁边的警察们听到这话,脸上原本严肃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怪异,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们处理过无数**,见过丈夫来了不问青红皂白先骂自己媳妇的,也见过赶紧赔礼道歉求和解的,但这第一反应先问“打疼了吗”的,还真是头一回见,这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


    沈晚也被他这问题逗得哭笑不得,她勾了勾嘴角:“没用手,用汽水瓶砸的。”


    霍沉舟听了,没有责备,只是抬手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头顶,“知道了,你先去车里坐着,车上有热水和饼干,暖暖身子,吃点东西压压惊。剩下的,交给我。”


    他说着,就要扶沈晚起来。


    旁边的小警察见状,职责所在,下意识地开口想阻拦:“哎,同志,请等一下,我们还没做完笔录,她暂时还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霍沉舟已经转过头,眼神扫了他一眼。


    那目光并不凶狠,却带着久居上位、指挥千军万马磨砺出的冷峻威压。


    小**这目光一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后面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霍沉舟没再理会他,径自将沈晚小心地扶起来,用自己宽阔的身躯将她半护在怀里,带着她稳步走出了派出所,将她妥帖地送上了停在门口的车。


    吴桂兰在一旁,全程都看呆了。


    她没想到,沈老板的丈夫


    竟然是一位军人。


    沈晚上车后吃了点饼干又喝了口热水感觉冰凉的身体总算暖了过来刚才在派出所硬撑着现在一放松才感觉浑身都有些发软。


    小警察看着霍沉舟安顿好沈晚又折返回来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重新开口试图解释:“这位**同志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毕竟有人受伤进了医院沈同志是当事人需要配合调查……”


    霍沉舟没接他的话反而说:“我爱人是见义勇为也没**不算是故意伤害对吧?”


    小**他的逻辑带着走下意识点头:“呃……从目前了解的情况看刘建军确实先动手**沈同志的行为可以正当防卫对方伤情鉴定也确实是轻微伤自然不算故意伤害。”


    “既然如此”霍沉舟目光淡淡地看着他“你们派出所是不是应该表扬我爱人?怎么反而把她当成嫌疑人拘在派出所一整晚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


    小**霍沉舟一连串的质问说得额头冒汗感觉自己才像是被审问的那一方气势完全被压制。


    他嗫嚅着解释:“这、这主要是走正常手续需要核实情况我们也不是故意要为难沈同志只是……”


    霍沉舟看了一=眼旁边一直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吴桂兰问道:“大姐那个刘建军就是你的丈夫他被打进医院了?”


    吴桂兰听到问话浑身一颤连忙站起来惶恐地点头“是、是……**不怪沈老板真的不怪她都是因为我沈老板是为了救我……”


    霍沉舟抬手示意她不用紧张:“大姐我没怪她也没怪你你不用这么紧张。”


    他重新看向那个如坐针毡的小警察“你们与其在这里拘着见义勇为、保护他人的人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处理那个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对自己妻子动手施暴的人这种潜在的治安隐患难道不更值得你们关注?”


    小**霍沉舟说得满脸羞愧却又有些无奈低声道:“**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刘建军和吴桂兰是夫妻这严格来说属于家庭**我们以前也调解过效果不大而且现在他受伤住院我们最多也只能等他醒了……”


    霍沉舟打断他指着


    吴桂兰脸上和身上那些新旧不一的伤痕“这位大姐身上这些伤是今天才有的吗?这种长期存在的家庭暴力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不管?如果今天不是我爱人恰好在场后果会是什么?你们有没有想过?”


    小**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们一定会对刘建军进行严厉训诫让他不敢再对吴大姐动手了。”


    霍沉舟又问道:“还需要我爱人做什么笔录吗?”


    小警察现在哪还敢跟这位活阎王提任何条件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用了!基本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沈同志也是见义勇为正当防卫后续如果有需要补充的我们再联系您!”


    霍沉舟不再多言转向一直低着头、手足无措的吴桂兰“吴大姐走吧我送你回家。”


    吴桂兰下意识就想拒绝不想再麻烦他们但一抬头对上霍沉舟那双深邃平静的眸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默默地点点头垂着头跟在霍沉舟高大的身影后面走出了派出所。


    沈晚在车里等得有些焦急好不容易看见两人出来等上车后她才问:“都处理好了?”


    霍沉舟发动车子简洁地答道:“嗯处理好了后续派出所会跟进。”


    沈晚冲他露出一个带着点撒娇和讨好的笑容:“今天又麻烦你了霍团长。”


    霍沉舟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微光低声道:“不麻烦。就是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会来派出所捞我媳妇儿。”


    沈晚俏皮地眨眨眼故意拉长了语调:“怎么?霍团长觉得丢人啦?我这可是见义勇为!”


    “没有丢人。”霍沉舟的声音带着纵容“就是担心你。”


    坐在后排的吴桂兰听着前排夫妻俩自然而亲昵的对话看着霍沉舟虽然冷峻却对沈晚处处维护、带着宠溺的态度心中忍不住生出浓浓的羡慕。


    原来正常的、好的夫妻关系是这样的。


    丈夫会心疼妻子会无条件地保护她、支持她而不是像刘建军那样只会把拳头对准她。


    她原本还忐忑不安生怕沈老板的丈夫会责怪她惹是生非连累了沈晚。


    但现在看来这位军人丈夫关心的竟然只是沈晚有没


    有受伤有没有打疼自己……


    这种被珍视、被放在心尖上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这让吴桂兰不由心生苦涩。


    沈晚转头问她:“吴大姐你家住在哪儿?我们送你回去。”


    吴桂兰连忙报了个地址是一片非常老旧的平房区位置很偏。


    路上吴桂兰忍不住又对沈晚道谢:“沈老板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还有**同志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沈晚笑了笑“感谢的话你今天已经说了八百遍了再说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吴桂兰此时心中感慨万千轻声说:“沈老板你们夫妻感情真好。”


    沈晚:“感情好是因为两个人相互尊重相互体谅家应该是避风港你说对不对吴大姐?”


    吴桂兰听出了沈晚话里的提点和劝慰心头猛地一酸眼眶又有些发热。


    她知道沈晚是为她好在委婉地告诉她糟糕的婚姻不是女人的宿命。


    吴桂兰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想到刘建军那副嘴脸想到自己两个孩子最终只是低下头沉默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出口。


    有些事不是道理不明白而是身陷其中有太多的无奈和牵绊。


    沈晚点到为止也不再多说。


    车子在吴桂兰的指引下七拐八绕终于停在了一片低矮破败的平房区前。


    这里道路狭窄泥泞房屋大多低矮陈旧墙皮剥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说不上来的异味。


    吴桂兰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最里面一间更显破旧的小屋:“沈老板**同志那就是我家


    沈晚摇摇头“不了吴大姐我们就不进去打扰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休息。”


    她说着从车上把剩下的几瓶汽水和几包饼干、点心都拿了出来塞到吴桂兰手里“这些你带回去给孩子们吃吧。”


    吴桂兰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零食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只能不停地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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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躬:“谢谢……谢谢沈老板谢谢**同志……”


    “快回去吧。”沈晚催促道。


    目送着沈晚和霍沉舟的车子调头离开吴桂兰才擦擦眼泪提着东西转身朝自家那扇


    破旧的木门走去。


    她刚推开虚掩的门,两道小小的身影就立刻从昏暗的屋内冲了出来,带着急切和依赖,一左一右围住了她:


    “妈!”


    “妈,你回来了!”


    是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


    女孩稍大一点,男孩更小些,两个孩子都瘦得惊人,穿着洗得发白、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脸上没什么血色。


    吴桂兰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脸上努力挤出笑容:“都饿坏了吧?别急,妈今天带回来好东西了,可好吃了。”


    她说着,将手里的东西小心地放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上。


    姐弟俩立刻围了上去,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桌上的东西——竟然是几包油汪汪的饼干和几瓶汽水。


    “哇!饼干!”小男孩眼睛瞬间亮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还有汽水!”姐姐也小声惊呼。


    吴桂兰心里酸涩,笑着说:“是一个好心人给妈的,妈今天找到工作了,明天妈就给你们买肉吃。”


    小男孩听了,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拿饼干。


    一旁的姐姐却眼尖,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了母亲脸颊上的新伤。


    姐姐脸色一变,立刻按住弟弟的手,然后凑近吴桂兰,小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声音带着心疼和紧张:“妈,你的脸怎么了?这里疼不疼?”


    吴桂兰下意识地偏头,想用散落的头发遮掩住伤口,强笑着安慰:“没事,妈今天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不疼。”


    姐姐却不像弟弟那么好糊弄,她看着母亲闪躲的眼神,忍不住问:“是不是,是不是爸爸又打你了?”


    旁边原本满心欢喜的弟弟听到这话,小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凑过来,紧紧抓住吴桂兰的衣角,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妈,疼吗?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看着眼前一双如此懂事、过早体味到生活艰辛和家庭暴力的儿女,吴桂兰一直强忍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簌簌地往下掉。


    她一把将两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哽咽:“妈没事,妈不疼……以后……以后不会了,妈找到工作了,咱们会好起来的……”


    姐姐


    懂事的没有再多问,她挣脱母亲的怀抱,拿起一包饼干,小心翼翼地拆开,拿出一块最大最完整的,踮起脚,递到吴桂兰嘴边:“妈,你先吃。


    吴桂兰连忙摇头,想推开女儿的手:“妈不饿,你们吃,你们吃。


    话音未落,她的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噜咕噜


    两个孩子都听到了,姐姐执拗地把饼干又往前送了送,弟弟也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吴桂兰看着儿女清澈又带着期盼的眼神,鼻头又是一酸,终于张嘴,轻轻咬下了一小口。


    饼干酥脆香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让她几乎要再次落泪,“嗯,真香……你们也快吃。


    姐弟俩这才放下心来,各自拿起饼干,小口小口却又快速地吃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吴桂兰看着他们吃了一会儿,擦了擦眼角,站起身,对孩子们说:“你们慢慢吃,别噎着,妈去看看你奶奶。


    她走进光线更加昏暗的里屋。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气味,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躺着一位瘫痪在床、形容枯槁的老妇人,正是吴桂兰的婆婆。


    吴桂兰走到床边,轻声唤道:“妈,我回来了。


    然后轻轻掀开被子一角,伸手进去摸了摸,果然,尿布已经湿透了。


    她脸上没有丝毫嫌弃,立刻转身去打来温水,拿来干净的旧布片,开始小心翼翼地给婆婆擦洗身体、更换尿布。


    这是她每天回家后,无论多累多晚,都必须做的第一件事。


    吴桂兰的婆婆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睛,看见儿媳妇儿回来了,刚想问问今天怎么回来得有点晚,目光却先落在了吴桂兰脸上那新鲜的淤青和红肿上。


    老人心中一痛,声音沙哑而颤抖:“桂兰……建军那畜生,又打你了?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懂事的没有再多问,她挣脱母亲的怀抱,拿起一包饼干,小心翼翼地拆开,拿出一块最大最完整的,踮起脚,递到吴桂兰嘴边:“妈,你先吃。”


    吴桂兰连忙摇头,想推开女儿的手:“妈不饿,你们吃,你们吃。”


    话音未落,她的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噜咕噜”声,她已经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两个孩子都听到了,姐姐执拗地把饼干又往前送了送,弟弟也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吴桂兰看着儿女清澈又带着期盼的眼神,鼻头又是一酸,终于张嘴,轻轻咬下了一小口。


    饼干酥脆香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让她几乎要再次落泪,“嗯,真香……你们也快吃。”


    姐弟俩这才放下心来,各自拿起饼干,小口小口却又快速地吃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吴桂兰看着他们吃了一会儿,擦了擦眼角,站起身,对孩子们说:“你们慢慢吃,别噎着,妈去看看你奶奶。”


    她走进光线更加昏暗的里屋。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气味,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躺着一位瘫痪在床、形容枯槁的老妇人,正是吴桂兰的婆婆。


    吴桂兰走到床边,轻声唤道:“妈,我回来了。”


    然后轻轻掀开被子一角,伸手进去摸了摸,果然,尿布已经湿透了。


    她脸上没有丝毫嫌弃,立刻转身去打来温水,拿来干净的旧布片,开始小心翼翼地给婆婆擦洗身体、更换尿布。


    这是她每天回家后,无论多累多晚,都必须做的第一件事。


    吴桂兰的婆婆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睛,看见儿媳妇儿回来了,刚想问问今天怎么回来得有点晚,目光却先落在了吴桂兰脸上那新鲜的淤青和红肿上。


    老人心中一痛,声音沙哑而颤抖:“桂兰……建军那畜生,又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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