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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 第 580 章

作者:执冥持苍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于是一锭银还是一锭银,却比寻常的大上许多,足有三锭的量。


    称不上横征暴敛,但对于过得好好的,平白无故被告知要交钱的百姓而言,就认为是剥削。


    原本转向蒋家的怨怒,这下子又渐渐转到文耀帝自个身上了。


    这还不止,在孟倚故的引导下,文耀帝下达增加赋税的决策,任凭百官劝阻,仍旧一意孤行。


    在孟淮妴和殷南殊派人煽动下,对皇帝的民怨又起,纷纷认为皇帝和蒋家乃一丘之貉。


    由于升云丹,文耀帝现在清醒的时候少,完全听不进去官员的劝告,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按照自己那没有理清的想法做事。


    到十二月中旬,得知百姓暗中的唾骂,文耀帝心中焦躁不已,连续吃下十颗升云丹,结果镇静过头直接昏迷过去。


    这回醒来后,他连站着都需要人扶,无法上朝,躺在床上靠升云丹续命,心中期待着承仙祭坛快些建好。


    至于国事,孟淮妴这回,确实帮乔时星美言,还让孟倚故殷南殊等人都支持乔时星,向文耀帝请封太子。


    文耀帝不甘自己被臣子们认为成了昏庸无能的废物,终是不松口,只是国事到底需要有人处理,最终还是让乔时星代为理政。


    孟淮妴这么做,自然不是给乔时星送权力,等到乔时星理政的时候就会发现,他几乎被架空了。


    朝中官员,过半已被孟淮妴和殷南殊掌握,他们还掌握了最多的兵权,在安潭对水路的安排下,逐渐将殷南殊培养的士兵引入京师。


    安潭猜到这意味着什么,但当孟淮妴告知她文耀帝痴迷长生后,她选择相信孟淮妴。


    殷南殊和晏罹等人,近期一直在军中练兵,与将士们同吃同住,试图用最短的时间让军兵信服自己、完全听从指挥。


    为了防止文耀帝真的死了,孟淮妴还请沈醉过来,暗中为文耀帝诊治过,开了方子续命。有陈天师在,让皇帝吃下新药是很简单的事。


    一切有条不紊地照计划进行着,原本孟淮妴是打算年后再进行下一步的,不曾想宫中发生贤妃杀死宜嫔的事件。


    据贤妃所言,是宜嫔约见她,她过去之后不知为何晕倒,醒来时身边的宜嫔已死,还死了一地的宫女,而她手上拿着匕首,身上都是鲜血。


    但这个说辞由于没有证据,并不被取信,宜嫔的死,使两方家族彻底敌对。


    【公侯爵领丹书铁券者,其后代可降等世袭。降等从第三代开始。】


    第一任怀国公因为雨灾加上韩瓶芮之死被气死,其嫡女韩冠竹继承爵位,但韩冠竹战死。


    按理说,韩冠竹之嫡女当降等世袭,可由于韩冠竹战死,文耀帝便让其嫡女仍旧继承怀国公爵位。


    宜嫔乃第一任怀国公庶女,是韩家人,且育有十四皇子,有资格争夺皇位。


    眼看着文耀帝越来越昏庸,余下四名皇子的母族有能力的,自然都想要扶持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皇子成为太子、登上皇位。


    新任怀国公三十出头,正值壮年,又被皇帝任为新任南军将军。


    有着这样的母族的十四皇子,尽管本人不追求皇位,也依然被人寄予厚望,认为其可与六皇子乔时星一争。


    不过当乔时星有了代理朝政之权后,韩家的心思其实也熄了一半,料想一族忠君爱国,即使乔时星登基,当也不会赶尽杀绝。


    宜嫔被杀,使韩家认识到乔时星绝非仁厚之人,当即煽动朝臣。


    对于看待此事公正的朝臣而言,在乔时星的皇位几乎是唾手可得的时期,贤妃杀宜嫔,要么是被陷害,要么是韩家自己杀了宜嫔嫁祸,毁乔时星前程,不可能是乔时星方主动故意杀宜嫔。


    乔时星及其母族也抱着这样的看法,智明侯一族与怀国公一族在朝堂上可谓是吵得不可开交。


    乔时星本就几乎被架空了,现在发生这样的事,百官们就把目光放在孟倚故身上,从此朝中实际由孟倚故把持朝政。


    不过,身为文耀帝亲自任命代理国事的皇子,乔时星的态度,对百姓而言,仍旧是重要且代表皇帝本人的。


    不知究竟是韩家自弹自唱,还是另有隐情,对于孟淮妴而言,现在都是个好时机。


    为官几十载,很少有完全清白的,乔时星母族总会有人犯点罪行的,她也果真挖掘出了一些罪行,原本是打算用此迫使六皇子在下一步中发挥作用,但是现在嘛,乔时星会主动来找她的。


    果然,不过一日,乔时星便找了过来,希望在过年前孟家能协助他,将贤妃的罪过洗清。


    孟淮妴嘴上答应,却没有立刻行动,想到仅仅一个贤妃筹码还不足够,最终还是将智明侯及其子的受贿一事捅出。


    等乔时星母族最重要的两个人限制自由后,才总算放心。


    无论曾经与乔时星相谈多么和谐,都不妨碍她心狠手辣。毕竟,他们从来不是好友,也没有恩情。


    在此之前,还有一事需做,当天让孟倚故与吴颜早些回相府,并让两个姐妹也回来。


    孟淮妴与孟倚故坐在一辆马车上往相府赶,孟倚故问:“有何要事?”


    孟淮妴道:“若枝繁叶茂,恐老干难撑,往后……更恐子孙骄奢借势。”


    孟倚故垂目:“你要我休绝妾室,与你姐、妹断绝关系,世代不相认?”


    “这是其中一条路。”孟淮妴坦然道,“两个姐妹的才华不能埋没,但人的品行也很重要,这件事,在风平浪静之时提,才最有效……”


    戌正到了相府,孟倚故对吴颜耳语几句,而后一家子人会于书房,所有仆从退下。


    孟倚故与吴颜坐在主位,孟倚故开口道:“三位姨太跟在我身边只能独守空房,也是受苦了。今我决定离绝妾室,并与于月于悠断绝父女关系,对每个人都会有钱财上的补偿,但你们必须离开京师,离开明东省,可愿意?”


    闻言,三位姨太和两个女儿面面相觑。


    姨太们是有些动心的,无论曾经是为何来做姨太的,现在有的选还有钱补偿又能得自由,便当真不想做姨太了。


    可是……她们看向自己女儿,若是离开,女儿也是要被断绝父女关系的。做人总不能太过贪心,她们知晓,不可能自己脱离孟家开始新生活,而女儿还能是孟家人在孟家荣光下生长。


    不过二姨太一双儿女皆亡,她是最无牵挂的,守了几十年空闺,现在知晓可得自由,再是高兴不过,很快答应下来,上前道:“老爷,妾想尝试不一样的生活,愿意离婚。”


    孟倚故点头,吴颜道:“你回去收拾收拾,离婚事宜办理后,会送你离开,你择个地点。另补偿你四千万合,你可以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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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姨太连连点头:“满意满意!”


    孟倚故为相二十七载,年俸一千万合,能分给她一个妾四千万合,已是极为宽厚了,她总不可能去贪图吴颜赚的钱,就这恐怕都有大半是吴颜添的钱,毕竟孟倚故的年俸还需要顾着府中开销。


    且说是补偿,其实在相府除了独守空房外,生活上并不需要补偿,因此得此钱财,她十分感激。


    吴颜交代道:“你先下去吧,不可告与外人。”


    房门打开又关上,接下来是等待另外四人的选择。


    大姨太问道:“我母女离开,也是每人分得四千万合吗?”


    三姨太也看着,亦是关心此问题。


    孟淮妴抢先回答,道:“两位姨太女儿安康,与二姨太不同,每人分三千万合。”


    两个姨太相视一眼,有些激动。


    见生母心动,孟于月也有些犹豫,但又不想舍了丞相之女的身份。


    孟于悠却是问向三姨太:“姨太也想走吗?其实你除了不能随意出府,不能找男人外,在相府不好吗?”


    闻言,三姨太就知女儿是不想离开的,顺着她的话想了想,微微点头又摇头。她不想男人,反正有的是工具,也不喜欢出门,离不离开其实都可以。


    孟淮妴看向孟于悠,道:“不想断亲吗?”


    “凭什么断亲,我们没做错事,凭什么被迁出孟家?三姐,我知道你喜欢母亲本家的祖训,也担心人多生异心,但这也是否有些狭隘了?”孟于悠言辞犀利。


    孟淮妴却目露欣赏,她欣赏这种争取自身利益的人。


    身为规则的制定者,她很喜好顺从规则者。但身为人,她很欣赏勇于反抗的人。


    她点头:“好,四妹你所言是极,是我狭隘了。但若留下,我会强制要求你们及你们的后代往后婚姻是一夫一妻制,比母亲本家还要严苛,无论主内外,都要一夫一妻制。——是强制,你没得选。”


    孟于悠抬起下巴,道:“那我也不走。”


    孟淮妴便又看向孟于月:“二姐,你母女如何选择?”


    若说本心,以她的多疑,是毫不犹豫倾向断亲的。在她看来,家中人多了不是心齐,而是尔虞我诈,她称帝后,亲人多了后患也会多。


    但话说回来,一家人齐心协力或和和气气过得好的,也不是没有。


    这两个姐妹也属于她的亲人,并非仇人,也不惹她厌恶,那么,她就可以不从个人私心出发,直接给切断。


    不如放下私心,且看看有无另一种可能。


    是以,从最初就是询问,而非强制。


    孟于月自己是不想走的,但不能不顾生母想法,她看向大姨太,问道:“姨太,你……”


    大姨太也不能不顾女儿想法,没等她问出来,已拉着她的手,道:“月儿,无论你选什么,我都能接受。”


    “那我,我,我不想断亲。”


    母女之间,终究还是大姨太更无私,她温柔地点点头,道:“好,那就不断亲。”


    见她们都做出了选择,孟淮妴道:“很好,那么二姐及你后代的婚姻,亦需一夫一妻制。我会强制要求的。”


    其实孟于月和孟于悠想问如何强制,不过在心中想了想,还是没问,反正她们相信,孟淮妴确实能做到强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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