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从知道鹰一跟鹰二开始孵蛋。
他躺在炕上,那就是翻来覆去、抓心挠肝的睡不着啊。
这叫一个焦心啊!
这白鹰,近得都在眼前了,可想得到一只,却不是啥容易的事儿。
秦烈云可不知道白豪的盘算,只是一味的伸着胳膊,逮着锅里的蓝莓酱,一个劲儿搅动着。
真男人,别问题那么多,干就完了!
好在就五十多斤蓝莓,三锅就能熬出来。
等他把最后一锅,热腾腾的蓝莓酱倒出来,等着晾凉。
这才走出厨房,擦了擦汗道:“爹,我瞅着您今天过来,是有事儿吧?”
白豪还想委婉一些,毕竟,他还是要脸的。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闺女却是个贼不靠谱的。
一张嘴,就把他这个当爹的,给卖了个干干净净。
“烈云!”
白露双眼放光的,竖起大拇指:“你真是好眼力啊!咱爹相中鹰一跟鹰二的小崽儿了。”
“嗐,我当是啥呢,就这事儿啊?”
秦烈云对于白鹰的执念,倒是没那么深。
鹰一跟鹰二这一窝,孵出来五六只毛发稀疏的小鸟。
要是都长大了,对秦烈云来说,也有些引人耳目了。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送人,或者是让它们重归大自然。
“我没啥意见的。”秦烈云跟白豪,那可是一家人。
属于有啥就说啥,从不藏着掖着:“等回头小崽子们再大点儿,学会了飞之后,咱们可以商量一下。”
“啥?啥玩意儿?商量?”
白豪一脸懵逼,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要脸了,忙不迭的追问着:“跟谁商量啊?”
“嘿嘿,爹啊,你想带走哪只,你就跟哪只商量呗。”
秦烈云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直接给白豪又干懵逼了。
他一个人?
去跟鹰商量?
不是,这对吗?这也不是一个物种啊!
望着白豪那怀疑人生的脸,秦烈云笑了:“爹,野生的我不知道,但咱们家这养的,绝对是知情识人的,有啥事儿好好商量,绝对没问题。
而且,人和兽,有些就讲究个双向奔赴么。
你看中人家了,人家看不中你,这不也是个事儿么。”
白豪听完了话,是一阵茫然,茫然过后又是一脸恍然。
嘶!
这小子说的话,居然很该死的有道理。
秦烈云想了想,跑到隔壁的小院子,到了山猫的小窝一看,里面果然有天雷刚打回来的新鲜猎物。
掏出匕首,从野兔的肚子上,划拉下来一块肉。
为了补偿天雷,秦烈云往山猫一家喝水的小碗里,滴了一滴泉水。
这滴泉水,就当做报酬了。
撸了一把地火的脑袋,秦烈云站起身,回到了生活的小院里。
提溜着那块新鲜肉,递给白豪:“呐!爬上去喂一喂。”
喂久了,熟悉了双方的气味儿,万一真的瞎猫碰见死耗子,培养出来感情了。
那接下来的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白豪在白露的帮助下,父女俩上了房顶。
蹲在白鹰的巢穴旁边,跟鹰一、鹰二,还有那几只叽叽喳喳的小崽儿们,面面相觑了。
“爹,你上手啊。”
说真的,看着鹰一那庞大又尖锐的喙,让白豪就这么伸手去……
他还真不敢。
“还是你来吧。”犹豫了一秒,白豪果断的把亲闺女推了出去。
嘿嘿!你行你上吧。
白露也是真无语了,这还真的是亲爹!
不过,白露也没啥怕的,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家里的小动物们,早就认了主了。
她用匕首把肉块切成肉条,举着肉条的手,往巢穴的方向靠近过去。
鹰崽子们的反应,那是相当热烈,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顺利的喂了几条肉,见鹰一跟鹰二没有攻击的意向,白豪的心里也稍微安稳了点。
“不是。”白露看着自家老爹难得吃瘪的样子,毫不客气的大笑着:“爹啊,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鹰一跟鹰二,要是真的想攻击你的话,你刚才上来的时候,它们俩一个翅膀子抽过来,你就下去了。”
说罢,白露还虎了吧唧的上手,扯着鹰一的加大版翅膀子。
一拽,好家伙,那翅膀瞅着,都快跟白露的胳膊一般长了。
鹰一看了看白露,张开嘴,啼叫了两声。
叫声没有以往的清脆,嘹亮。
反倒是带了点哀怨的感觉,就像是在跟秦烈云告状一样。
两脚兽,你在干啥呢啊?
快上来管管你的这个母两脚兽。
她扯我翅膀子,掏我胳肢窝,还挠我痒痒!
叫声里包含了许多,只可惜,这玩意有物种限制。
阿达西是听不懂的干活!
白豪的胆子也渐渐大了,看着鹰一跟鹰二,确实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就开始切肉条,喂鹰崽子吃肉。
秦烈云就站在院子里,看着父女二人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天色,也渐渐的黑透了。
与此同时,县城里许家。
姚小姑出门买了很多菜。
回家收拾着的时候,出门玩耍的许妙欣回家喊道:“娘,我回来了。”
“嗯。”姚小姑笑眯眯的:“你来得正好,也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许妙欣眼前一亮,三两步跑到姚小姑的面前,把手伸出来嘚瑟的:“是不是又要我跑腿儿去买东西了?
好说好说,给我一块钱的跑腿儿费,低于这个数目啊,一切免谈!”
“去去去!自己亲娘让你跑个腿儿,你还要跑腿儿费!”
望着越长越像自家男人的闺女,姚小姑心里有些犯愁。
不过,好在闺女许妙欣的身上,也能寻到她的一两分影子。
有了这层影子在,闺女保准能找到对象的。
而且,等姚瑶嫁出去之后,上头再把自家男人的地位,往上提拔提拔。
那女儿的亲事,就会更好说了。
想到这一层,姚小姑嗔怪地道:“你个臭丫头,怎么满脑子都是钱!
你娘我啥时候短过你的钱花啊?”
“那不行。”
许妙欣撅着嘴,骄纵地撒着娇:“我前两天都答应同学了,说要请他们喝汽水儿呢。
你要是不给我钱,那到时候我多丢脸啊。”
请人家喝汽水?
咋不叫人家请你喝呢?这孩子!
姚小姑皱了眉头,忍不住批评一句:“你这死孩子,手缝咋这么大。
就算家里有钱,可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啊。”
“我不管,你快点给我钱。”许妙欣嘀嘀咕咕的:“反正家里就我一个小孩,那你们的钱,以后不都是我的?”
姚小姑被许妙欣的这一句话,给气得彻底坐不住了:“什么叫做家里的钱,往后都是你的?
我跟你爹现在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