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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晚上好不好

作者:拔丝冰淇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小时内,北城有头有脸的商界名流都会齐聚在桂合酒店。因为是临时举办,大堂经理和酒店经理都在现场把关,生怕出纰漏。


    十层豪华宴会厅里人来人往,忙碌至极。


    与走廊繁忙的场景不同。


    安静的顶层套房俯瞰夜幕下半城灯火阑珊。姜梨坐在宽大的水牛皮座椅上任由化妆师摆布。精心打磨的牛皮贴着露在外面的皮肤,稍稍温暖已经僵硬的小腿。


    化妆师看上去年纪不大,见姜梨乖乖,不难缠的样子,边打底妆边打开了话匣子。


    “你皮肤好好啊。都不需要遮瑕,羡慕。”


    “我不经常化妆的,许多东西都认不全呢。”


    一桌子姹紫嫣红,瓶瓶罐罐看得眼花。


    听她这样说,化妆师立刻来了兴致。


    “刚刚给你用了隔离乳和粉底,现在要用定妆粉扑一下,你的眼睛又黑又亮,用大地色系眼影吧。晚宴上惊艳众人怎么样?”


    “听你的,你比我专业。”


    姜梨眼尾轻轻翘起,两颊的梨涡又深了深。


    眼看镜中的自己越来越明艳靓丽,她忍不住左照照右照照,“谢谢你。我第一次这么漂亮。”


    浓密黑发挽成法式公主盘发,灯光下闪着深栗色光泽。梅子色唇膏把皮肤衬托得更加白皙透亮。


    化妆师看着镜子里的杰作都忍不住赞叹。


    “姐姐,换礼服吧,一会儿让大家眼前一亮。”


    小姑娘兴奋得直跳脚的样子惹笑了姜梨。


    她瞄一眼身后挂着的星空蓝晚礼服,裙摆上点缀的钻石像那个人的眼睛熠熠生辉。


    “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毕竟一会儿换过衣服就不方便了。


    洗手间里灯光比外面更亮些,姜梨小碎步踱了进去,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觉得唇膏眼色太过夺目,返身请化妆师换个颜色。


    得到肯定答复后才关上门。


    哗哗的流水声中,似乎听见套房门开了又关的声音。


    姜梨手下一停,试探道,“你出去了?”


    没人回答。


    想来妆容和服装是搭配的,她临时换唇色大抵为难了化妆师,可能去取备用的唇膏了吧。


    姜梨安慰自己,重新打开水龙头。温柔的水流包裹指尖,缓解了因为紧张而带来的冰冷。


    关上水龙头,她甩甩手,对着镜子再次整理妆容。


    两侧鬓角的碎发还是不听话的翘着,与温婉柔美的盘发格格不入。她用湿了的手指压一压,那头发暂时服帖。


    不过片刻又翘起来。


    姜梨皱着眉,又压了压,还是不行。


    正要恼火时,身后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她呼吸一滞,腾地转过身,扶着理石台面的手控制不住紧了下。


    嘴角上扬,可眼里却含了泪。


    她松开手,下意识地捏住领口敞开的睡袍,瞳孔中一个影子越来越近。


    一身黑色西装的罗序一步一步靠近,漆黑的影子融入柔和的灯光,像坠坠下沉的天幕。


    扑面而来的晚风十分熟悉。


    熟悉到只需微微呼吸,就能想起她们分别前的每一个夜晚。


    而这熟悉中又夹杂着一丝陌生。


    是明亮天际之下隐藏的晦暗眼眸。


    那如星星般的眼睛此时被镶嵌在野兽瞳孔中,原本温和明亮的眼神夹杂着无法隐藏的野性。


    皮鞋压在瓷砖上,每走一步都是侵略、占有、蛮荒与追逐。


    姜梨定定望着步步靠近的罗序,颤抖的呼吸由缓到紧,最终不得不仰头,在一个鼻尖的距离辨认他。


    她们互相打量着彼此。她心疼地描摹过他面庞的每一寸角落。罗序的目光从她眉目间滑过,擦过梨涡落在梅子色的唇上。


    他不等微微开启的唇发出任何声音,捏住尖巧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含住。


    此时任何言语都不能抒发这复杂难耐的情感。


    姜梨放弃挣扎的念头,乖顺地任由结实的臂膀将自己捆绑,仿佛即将融化进他身体里。


    久违的,漫长的,一个吻。


    他眼里恢复克制的温柔。


    “不想我?”


    “不够明显吗?”


    姜梨勾着唇角,娇憨一笑,指尖在墨蓝色真丝领带上跳跃,随即落在更尖锐的英式西装领口。


    锐利的棱角刺入掌心,整个人从一吻的虚空遁入真实的怀抱,原来罗序真的回来了。


    额头相抵,她微微偏头迎住罗序的吻。


    宽大的手掌顺着睡袍下摆兜住,把人直接挪到理石台面上。


    镜子里,两重身影逐渐融合,膝盖被用力分开的一刻,影子彻底合二为一。


    “化妆师会进来的。”


    吻越来越深入,姜梨才惊觉势头不妙。白色睡袍下只有胸贴和最单薄的内衣。此刻睡袍斜斜地围在身侧,香肩半露。她一条胳膊环住男人肩膀,倚着宽阔的胸膛哀求。


    还有半小时酒会即将开始,“不能迟到。”


    “所以,姜姜,你要配合下。”


    罗序俯身,在颈侧留下轻轻浅浅的齿痕,力度足以刺穿脆弱的神经,粗重呼吸打在耳畔,摧毁最后一道防线。


    “不行,罗序,晚上……晚上好不好。”


    姜梨凭仅剩的理智挣扎。


    浴室暖光迷茫一片,如层层雾霭笼罩山巅。


    罗序闷声不响,大刀阔斧的动作打散残存的希望,胶着的呼吸被弥散的雾霾调和得黏腻紧实。


    姜梨觉得自己被层层包裹,小腹一股热量烧灼难耐,如深潭中跳跃的金鱼,而罗序的吻像鱼钩,等着她咬。


    她弯折的脖颈仰出美妙的弧度,因为紧贴着对方,不受控制地从洗手台滑落。


    罗序轻轻提了下,赤裸的脚丫便踩在精致的手工皮鞋上,手扶住细软后腰,整个人顺势压了过来。


    唇贴得更近,连心跳都快要融合在一起。


    姜梨紧紧捏着他胸前一片早已褶皱的衬衫,像被吊在悬崖边缘,耳边风声鹤唳,身体摇摇欲坠,不敢松手。


    阵阵心悸带来的刺痛折磨得她扯住领带,一把拽了下来。


    她不允许自己丢盔卸甲,而始作俑者还一丝不乱。


    突如其来的野蛮,引得罗序胸膛震颤。他轻笑着解开衬衫,扎实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逐渐明朗。


    姜梨笑着去戳,罗序享受地任由指尖在胸口调戏般地肆虐。清明的眼神幻化出迷离的光彩,长臂一圈,两人共同面对镜子。


    “姜姜,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在他心脏的位置,脸颊微红,后背是勃勃心跳。软到无力的手腕被拎起,散了花的领带三两下就把两人缠住。


    “姜姜,知道这几天我最怕什么吗?”


    他下巴压在女孩儿锁骨窝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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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颊相贴,可还嫌不够近,又亲了亲。


    黏腻汗湿的鬓角蹭蹭热烈的胸口,姜梨咕哝着说“不知道。”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理智去和罗序抗争,和自己的身体抗争。


    她只想要他。


    身体灼热的源泉被大掌压住,意外地畅快淋漓。罗序耐心地抚摸着光滑的小腹,粗粝的指尖在肚脐处打圈,沿着腹中线柔柔地向下,再向下……


    “我想每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见到姜姜,想把姜姜捆在我身边……”


    他长长的呼吸,是出发前最后的准备。


    半褪的睡袍包裹在肩侧,粉嫩的胸贴像一盏半透明的酒杯在白色大理石上轻轻摇曳。


    从镜子中看,雪白色花托上柔软的花朵,弥散着醉人的芬芳。


    四十天,他离开的每一天里都愈加思念姜梨。


    这四十天比分开的十五年更难熬。


    因为曾经拥有过,而思念更甚,更怕失去。


    姜梨根本抵挡不住这强烈的势头。她像被拍上岸的鱼,只等潮水一浪接一浪盖过来,在窒息与喘息间徘徊。


    被捆在一起的手紧握着。


    他带着她,重新探索,有她的也有他的。


    “姜姜你瘦了。”


    “罗序,手机……手机……在……震。”


    “嗯,时间快到了。”


    姜梨终于在恍惚间抽出一丝清明,抬手,只搭了下棱角分明的下颚和凸起的喉结,便颓然落下,再无力气抬起。


    “怎么办?”


    “你别动了……”


    昏暗中一抹熹微的光亮仿佛通道尽头,视线所及之处,一切都在震动,就连镜子中那个世界都在颤抖,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终于将两人深深掩埋……


    此时化妆师在门外和张建强大眼瞪小眼。


    腮红刷不耐烦地在手里来回敲打,终于她等不及开口。


    “有完没完?我还得坐飞机赶回去呢?知道我接下来的客人是谁吗?耽误了,你们可负不起责。”


    张建强好脾气地点点头,“负得起,你放心。”


    化妆师翻个白眼,“我还头一次见到这么猴急的,等我走了他爱玩儿多就玩儿多久……”


    正说着,套房门开了。


    姜梨再次坐到化妆镜旁边时,唇膏、眼影和腮红全都不见了,精致的盘发全部散开,肩头还有微微红痕,只有白色睡袍完好地裹住全身。


    而罗序已经利落整装,在房间另一百边的落地窗前打电话,声音低低的,看不出心情,却为空寂的房间增添一抹凝重。


    “太过分了。他总这么欺负你?”


    化妆师看着被破坏的杰作,恨不得破口大骂。但碍于罗序是雇主,出了大价钱,她不好直接开怼。


    一边帮姜梨补妆,一边耐心开解。


    “这个阶层的男人我见得多了,都这样。”


    “我看你是个没心眼儿的,可别被人玩了还傻乎乎的,知道吗?能利用就利用。以你的姿色,让他狠狠出出血。听见没有。”


    姜梨还在为刚刚的放纵而悸动难消,听化妆师一说,立刻眼眶红红的望着镜子里,随后羞愧地低下头。


    确实有点过了。


    刚刚太激烈,搞得眼红嗓子干,也难怪惹人怜悯。但她和罗序的关系还是要澄清一下的。


    她清清喉咙,“不图他什么,真心对我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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