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风不出意料地被这句话点燃:“什么时候,高中你什么时候拐着露露在外面独处一整晚了?”
他扑到米伊露身边:“露露,露露,你什么时候和他出去露营了呀,我怎么不知道?”
“难道我在你心里真的一丢丢丢丢都不重要吗?”
米伊露受不了他叽叽喳喳,赶紧解释:“就是学校组织的那次,你在山上迷路了,本来我们能住在一间的。”
学校组织的,露营?
宋暮风想起来了,不正是他迷路,遇到蛇又摔断腿的那次吗?
苍天啊,好好的机会,他怎么就瞎跑迷路了呢?
都怪傅研安!
他瞪着傅研安灌了一大杯酒:“不安好心。”
“你自己瞎跑,跟我有什么关系?”傅研安也得喝。
这一局易闻璟虽然赢了,但他并不开心,他越了解越觉得自己毫无胜算,年纪小又和露露相识得晚,她和别人有那么多美好回忆,和他的过去却寥寥无几。
他抱紧手上的抱枕,浸着醉意的双眸始终没离开过米伊露。
好想把她偷走,为什么她和别人有那么多回忆?为什么她不是他一个人的?
傅研安和宋暮风争吵的越厉害,越能说明他们和露露关系亲密。
你看,像他这样不存在于露露过去里的角色,连吵架都无从下嘴。
他好可怜。
易闻璟双眼冒出泪花,他赶紧把头埋进枕头,不能在情敌面前丢脸,他都已经落下风了。
米伊露发现他的状态不对:“小璟,你怎么了?”
宋暮风瞧了眼:“哟,酒量这么差?不行啊易小弟。”
米伊露也不知道易闻璟到底酒量如何,本来就是玩耍,别闹出事了。
“小璟,不舒服就先去姐姐房里休息会儿。”
傅研安和宋暮风面色一变,去哪休息?
露露房间?
这绿茶小子配吗?
好在易闻璟也不打算中途退出,好不容易能借游戏的机会多了解露露一点。
他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忽然眼睛有点干。”
米伊露在抽屉里拿了瓶眼药水递给他:“新的,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赶紧跟姐姐说,知道吗?”
易闻璟乖乖点头。
傅研安满意地看着两个情敌,眼睛干?呵,他才不信。
现在才是他设想的正确游戏走向,挑拨离间爱惹事的宋暮风被他刺激到,茶言茶语爱卖惨的易闻璟也被他打击到,perfect!
他可是露露的青梅竹马,这些人有什么资格和他争?
如此想着,傅研安的底气又足上不少。
轮到他了,他决定更进一步:“我亲过露露。”
“你再说一遍?”宋暮风早在米伊露发言时就变成了上蹿下跳的火鸡,现在听着傅研安的话,恨不得长出翅膀扇死他。
易闻璟则是完全呆住了,面上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米伊露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她真服了,她要的是这种刺激吗?
这是能在她一众追求者面前说的话吗?
气氛够焦灼了傅研安还嫌不够乱,他是觉得宋暮风打架不够厉害,还是觉得易闻璟真是个无害的弱鸡小弟弟?
一会儿压不住打起来又得她劝架,完全不为她着想,她在一群追求者面前维持啥都不懂只爱看戏的清纯人设很累的。
亲亲亲,就你会亲?啥都往外说,你怎么不说你睡觉不穿裤衩,醒来袜子往茄子上套呢?
这不比和她亲嘴有意思多了?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问就是紫晶石项链的锅,项链拉警报说有异常,她不能不关注吧?
她心里骂累了,停下来歇会儿,继续看戏,表面上她依旧是个仿佛连接吻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对于三个男人间的暗流涌动也顿感十足。
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啊,和我有关吗?你们在说什么?
刚调整好情绪的易闻璟因为傅研安一句话,整个人又不好了,他死死掐住抱枕,好似手上就是傅研安的脑袋,再用力点就能捏碎。
宋暮风发疯般转悠几圈后坐回凳子上,装作不在意道:“不就是亲个脸吗?炫耀什么?”
傅研安钓到鱼了,哎!就等宋暮风这句话呢。
“谁说是亲脸了?我亲的是——”
“哎呀!”
米伊露伸手去抓手机,“不小心”没坐稳,踉跄了一下。
坐在她身侧的傅研安凭借肌肉记忆拉住她:“小心点,要拿什么?我帮你。”
米伊露指指手机:“我好像听见我手机响了。”
“响了吗?”宋暮风拿起来看。
刚刚三个男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傅研安那句话上,没听见手机的声音。
打开一开,还真有条消息,但……
“是游戏发短信通知你,新版本的活动要上线了,记得去给他们送钱。”宋暮风看看锁屏上的内容就把手机放回去了。
“吓死我了。”米伊露松了口气。
傅研安若有所思地看了米伊露许久,不好的念头又在他心中浮现,露露,应该不是故意打断他的吧?
可惜酝酿好的气氛被打断,这会儿再说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米伊露当然也不会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她指着宋暮风和易闻璟问:“亲没亲过?都没亲过就喝。”
这两人自然没亲过,他们默认傅研安说的是亲脸或者手,便没再追问,自觉拿起酒杯喝了。
任他俩谁也想不到,傅研安能在短短十几分钟里,悄悄和米伊露的关系更进一步。
傅研安这关过去,又到米伊露了。
她已经连喝了好几杯酒:“你们三个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啥都和我有关,我能自己盯自己发呆吗?我能自己跟自己在酒店独处吗?我能亲我自己吗?你们数数,害我喝多少杯了?”
这个头是宋暮风先开的,他觉得自己该解释一下。
于是他憋半天,憋出一句:“你能啊!”
米伊露:?
“你还敢顶嘴?”米伊露把酒塞他手上:“喝!”
宋暮风:……
米伊露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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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请你们接下来类似的话题,用异性这个词代替我的名字。”
这样她才有胜算啊。
“听好了,我来起个头,你们学着点。”
她清清嗓子:“我和异性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过一整晚。”
宋暮风和易闻璟都被刺激麻了,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傅研安,结果傅研安端起了酒杯?
“不是你?”宋暮风相当意外。
他又转头朝向米伊露:“父母算不算?”
米伊露摇头:“亲人当然不算。”
宋暮风下巴都要吓掉了:“那是谁?”
“你说呢?”傅研安闷声灌了自己一杯酒,还嫌不够,又倒了一杯喝光了。
刚才他已经想清楚了,就算有别的男人勾引露露,他也要理智对待,把露露抢回来,但实在没想到,那个贱男人已经得寸进尺和露露发展到这一步了。
傅研安轻飘飘的三个字给了宋暮风沉重一击,是谁?还能是谁?
这些年来,除了顾词那个狗,还有谁能把单纯的露露迷得团团转?
宋暮风也气得喝了一满杯红酒。
一杯酒下去,浇灭了他怒火,没错,他也不差,顾词和傅研安都不要脸,都不像他既尊重露露又进退得当,他虽然一时比不过那两只狗,但他相信坚持做自己,未来一定能收获好结果。
相较于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傅研安和宋暮风来说,易闻璟的抗压能力就有些弱了,他不像那两人能很快开解自己,他显然接受不了米伊露说的话,端着酒杯连怎么喝都忘了。
米伊露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迅速被她掩盖住,吃醋吧,难过吧,这才是她该看的狗血修罗场情节,要是所有男人都和睦相处,那还有什么意思?
她也没忘记自己在这场戏里扮演的角色,担心道:“你们别喝了,没做过只用喝一杯,不要把身子喝坏了。”
宋暮风抱着新拿出来的两瓶酒,很是感动:“露露,还是你心疼我们,没事,我们还能继续喝。”
“好吧。”米伊露转头摸摸傅研安的肚子,傅研安下意识把腹肌收紧。
“研安,你的腹肌,不是,你的胃难受吗?刚才都没吃多少东西,少喝一点。”
傅研安握住她的手,在她温暖的手背上揉了揉,满目柔情:“我没事,露露你不用担心我。”
说罢,他和宋暮风对视一眼,两人心中再次浮起相同的想法:顾词臭不要脸诱惑露露,休战一致对外。
兄弟俩又结成摇摇欲坠的不稳定联盟,米伊露将两人的举动尽收眼底,没吭声,起身坐到易闻璟旁边,夺走他的酒杯。
“小璟,这局姐姐允许你不喝。”她摸摸易闻璟的头,小可怜,都喝醉了还在这里强撑着。
她当然要及时送上关心,才能让易闻璟对她降低防备。
易闻璟猫儿似的缩在米伊露怀里,抱枕也不要了,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攀上她的腰。
好细,好软,汹涌的欲念在他身体里翻腾,好喜欢,他好喜欢,这就是露露的腰。
她的手呢?是不是也这么软?
还有她的脸、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