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得跟园长商量让她重新排班。”“谢欣怡”摆正身子,冷漠地把刚接过的糖兜子又送还回去,“私下解决不合规定。”
没想到会被拒绝,那人脸上有点挂不住:“哪的话啊这是,这不就跟你商量呢吗。”她又把糖推过来,“园长那边我去说,班都给你排上差不了你的。”
这次“谢欣怡”才点点头,但也只拿出来几块又送回去:“太多了吃不完,几块就够。刚才好像没说,新婚快乐呀。”
“哈哈,谢谢、谢谢。”那人看似爽朗地笑了几声扭头便走,不过那架势就差翻个白眼念一句不识抬举。
徐桓对着那人的背影吐了吐舌才将身体的掌控还回去,谢欣怡晕头转向地捂着头表达感谢,但也有些顾虑:“我得罪了她不会被穿小鞋吧?”
徐桓白了她一眼,戳戳这个不开窍的脑子:“你差点白给人上班,要说得罪也是她得罪你,又不是多亲近的人,管她高不高兴。”
也是,这个年代哪有打卡机,不把排班改了谁知道来上班的是谁,口头的这点承诺根本不能信,不然就是替人上班的冤大头。
“所以,桃酥。”
嘿,真没完没了了。
“不给,没有,自己想辙。”谢欣怡直接拒绝三连。
“谢欣怡!几天不咬你上房揭瓦是不是!”
又来了,自从说要和平相处以后徐桓总用这个威胁人提高声势,也没见他没真咬过纯纯的过嘴瘾。谢欣怡以为又是平常那样的口头威胁,但当徐桓真把人拽去没人的水房,毫无征兆地抵在墙上狠咬一口时,谢欣怡是恐慌的。
痛!牙齿透过单薄的衣服咬在皮肤上传来清晰的痛感,徐桓的那对尖牙在这时就是撕咬猎物的利器,只需稍稍用力便能破皮见血。谢欣怡推搡着压在身上的人,可他犹如巨石又凉又硬,怎么推也推不动,腰上的手也越勒越紧,那口牙更是惩戒般稍稍松动后迎来更加用力的啃咬。
骗子,说了要改却还来这一套,根本就是等着猎物放下戒备,寻找恰当的时机一击毙命。简直混账王八蛋!
“徐——”
咒骂的话还未出口,徐桓已经先一步将人放开,还贴心地帮忙把衣服理平整。这点小事怎么能抚平心中的怒,谢欣怡竖起眉毛恨不得将他瞪到原地爆炸。
“干什么这表情,又没吃了你。”他捏上她紧绷的脸蛋,“都说了是给点教训,不许上房揭瓦。”顺带把一个带着锯齿状白边的劣质塑料管塞进谢欣怡手中,“别瞪了,送你个新鲜玩意。”
徐桓做完这些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发生得太快,谢欣怡完全搞不懂这家伙究竟犯的什么病。她摸上被咬的地方,那里残留着牙齿啃咬的痛意,但并不像以前那样冰冷刺骨。这么说来也确实没有被吸食能量的无力感,就是单纯的在咬。
“他属狗的吗!”非得折磨一下人才高兴?
谢欣怡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手里的塑料管也扔了。
哗啦啦。举起的塑料管里传来细碎的声响,也不知道徐桓到底给的是什么。
摆弄半天也得不出个答案,左右也没什么事,她打了声招呼便杀回家,果然看到肇事者飘在房顶不知又在琢磨什么。
在琢磨那捋温情。
咬是顺水推舟,当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看着谢欣怡白嫩的脖子某人没忍住。
严格来算这是流氓行径,好在——这个时候略略感谢过去的自己那么恶心顽劣,没留下什么好印象——之前都是这样进食,谢欣怡绝不会察觉到自己真正的意图。
至于那个塑料管。
“徐桓!咬完我就跑给个塑料管算什么意思!”
瞧,果然人一回来就问。
看谢欣怡气得红扑扑的脸蛋,徐桓还想继续咬上几口。之前还对这样的想法感到不好意思,现在倒不管那么多了总想趁其不备咬一咬,可能是到了俗称的口欲期。
“还有你咬我做什么!信不信我让小八叨你!”谢欣怡哪知道他心里的那点乱七八糟的思想,纯当对方犯贱需要修理。
“别老拿它威胁我,想咬就咬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徐桓指指另一边肩膀,“要不然我再咬个对称,哪边都别落下。”
简直流氓行径!谢欣怡捂住完好的另一边往后退,同时也福至心灵,隐约意识到刚才的举动确实有点不太对劲……
逼仄的角落、紧贴的身躯、紧搂腰部的手臂,还有啃咬时细微的叹息……这些串联起一幅莫名的画面,让人耳尖发烫。
不行不行,不能多想!
谢欣怡赶紧拍掉脑子里臆想出来的奇怪画面,跟徐桓有关的任何浪漫事宜都足够令人汗流浃背。
“这是什么?”她轻咳几声佯装镇定,举起沙沙作响的塑料管岔开话题。
徐桓没有注意到她的那点异常,更想不到自己的小心思差点被捅破,神色如常地出言调侃:“一路都没研究出来?笨!”他从房顶翻身落地专门为了弹她脑门,在人张牙舞爪前指指塑料管上的一个小孔,“从这里看。”
谢欣怡呲牙咧嘴地捂着被打疼的额头从塑料管一端的小孔看去,缤纷的彩色世界呈现于眼前。
竟然是万花筒。
她看向徐桓,不理解这小子究竟是犯什么神经去搞的这么一个玩意,着实不像他的风格。
但万花筒是好看的,确实如他所说是个新鲜玩意,粗制滥造的外表下内藏玄机。谢欣怡频频转动可活动的底部,欣赏里面不断变化的绚丽。
“好看吧,为了弄到这个我下了大功夫呢。”徐桓重新飘回屋顶,倒挂着对谢欣怡挤眉弄眼,“所以……”
“先道歉!”谢欣怡才不会因为一个万花筒就被收买,虽然肩膀已不是太痛,但总归是被莫名其妙地咬了一口。
没想到在这里给了个下马威,有种突然被扼住脖子的感觉。徐桓没理,但能搅三分。
“给你万花筒了!”
“这本来就是要给我的吧,不能算一码事。”
可恶,没骗过去。
“道歉!”谢欣怡步步紧逼,今天必须看到徐桓低头。
“对不起。”轻得跟蚊子音没区别。
不能真把人逼急了,毕竟这是厉鬼不是家狗,谢欣怡见好就收转身去拿供品。
一想到等下有桃酥吃,徐桓期待极了,可她倒好直接端来吃剩的炒菜花给他供上了,还是凉的!
他不开心,脸皮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瞪着仅剩的俩大眼珠子散发浓厚的怨气:“我的桃酥呢?”
这幅面相倒是头一回见,要不是早就习惯他时常掉点脸皮,谢欣怡真想拔腿跑路。
“收收你的脸皮,我在攒钱买自行车。”
她没说谎,自打动了这个念想便开始着手计算,抛开生活费和供品费留给小金库的钱并不富裕,还要准备些紧急情况时才能动的家底,那更没几毛钱给自行车上留。
懂了。徐桓点点头,确实要节俭。
虽然嫌弃,他还是夹起一筷不知沾了什么红色酱汁的菜花放入口中,酸甜的味道意外合口,紧接着夹了一次又一次。
“这是用什么炒的?好像有点番茄味儿。”他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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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间歇询问。
“是路淼给我的番茄酱,她不是找到工作了吗,神神秘秘的,只说是什么餐饮行业的未来之星。”谢欣怡拿出一个盛满暗红酱汁的玻璃罐晃了晃,“这个跟肉沫一起炒,再跟面条一拌也好吃,下次给你做来尝尝。”简称试验小白鼠。
“行啊,听着挺新鲜的。”徐桓又吃了一大口,酸甜可口的酱汁裹进菜花的每一个缝隙,让每一口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
一场秋雨一场寒,短短的九月已经连下三四场雨,不禁冻的已经早早穿上厚实的秋装。
眼看不能再拖,园长叫上几名老师就秋游事宜在不大的办公室里开了个短会。
“名胜古迹怎么样?找一些不太大的园林景致陶冶情操。”
这个提案没有通过,年龄稍长一些的老师直接实话实说“小孩子除了疯玩眼睛里没别的”、“不如找个大野地野餐都比去这里强”。
“动物园呢?小孩子最喜欢动物了,正好也丰富见识。”
这个到没有否决,只是有些犹豫——“前年好像也是去的动物园”、“不过确实好看管,就是得穿个跟脚的鞋,一站就是一天可受不了”。
“游乐园也行吧?”
“不行,你忘了前两个月刚遇到的拐子?”一个老师朝谢欣怡的方向努努嘴,“散开来丢一个说都说不清,千万别给自己找事儿。”
暂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提议园长宣布散会,离场前一并宣布了两件事。
“从下个月开始谢欣怡同志彻底成为这里的一份子,作为正式老师与大家共事,咱们鼓掌欢迎。”
掌声稀稀拉拉,没谁真为这件事开心,纯粹礼貌鼓掌。
“第二件事,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谢欣怡同志得到了一笔不菲的奖励,但她选择放弃,转而用在改善咱们教职工的福利待遇上。咱们为她的大公无私鼓掌。”
这次掌声热烈,所有人喜笑颜开,离得近的几个用胳膊肘捅捅谢欣怡对她挤眉弄眼,说着恭维的好话。在接连不断的掌声中谢欣怡连连说着不敢当,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她觉得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友善了许多。
“那你们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园长摆摆手压下掌声,“我想着租辆车在周边郊区玩上两天,有没有什么不错的建议?”
这事更掰扯不清,谁都有想去的地方,最后为不占用太多下班时间择日投票。
谢欣怡在簇拥下来到大门口,一路上听尽了恭维,什么“以后有好事一定想着你”、什么“我就知道小谢老师是干大事的人”,还有什么“小谢老师有对象了吗?还单身吧?部队的有没有兴趣?”,这个大可不必。
她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单位的人情冷暖,顶着笑僵的脸把同事们一一送别,看她们一个个骑车走远。
“哈——”暂且松心,谢欣怡毫无形象地弯腰驼背,一并长长地叹了声,“这步应该是走对了。”要不然天天看人脸色她可受不了。
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她也动身回家。
对于这次的秋游谢欣怡很是期待,虽然今天没商量出什么结果,但她看见了,园长在笔记上的“动物园”处画了几个横线,大概就是这里了。
“上次去动物园是什么时候呢?”那是很小的时候了,她已经记不得,希望这次的秋游能留下些美好的回忆。
她也更惋惜这个年代没有更加便捷的摄像设备,不然那天还可以多拍些照片视频给家长们留存,当然给自己的美照也少不了。可惜,这些全部都是设想,只能慢慢等待科技发展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