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也拿起一个望远镜向眼前看去,随后开口附和道。
“兄弟们可都攒着一股建功立业的劲呢,岂能会轻易后退。”
“这等好事,其他人可是求不得。”
“况且咱们脚下这座要塞,那可是倾注了六镇半数人力修建而成。”
“光是那些新式的火器,嘿嘿.......”
副将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从脸上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十分的期待。
刘墨放下望远镜,随后踢了副将一脚道。
“别**傻笑了,这是咱们**营名动天下的一战,到时候可别玩火**了。”
“传令下去,加强巡逻防护,绝对不要让满鞑抓到一点的机会!”
“尊领!”
一个牛录的斥候很快探查回来,并没有带来什么可靠的消息。
要塞之内有神臂弓在,所以他们也不敢太过靠近的查看。
当天慕达终究没有下令进攻,毕竟他们是远道而来,以逸待劳这个道理慕达还是懂得。
于是在修整的一晚上之后,第二天的清晨,第一次的战斗爆发了!
不过这个过程并不惊险刺激,相反还是有些乏善可陈。
慕达派出一个牛录三百战兵还有三百辅兵扛着云梯发起了第一波的进攻。
这一波的进攻主要是试探一下要塞的反应。
随着战鼓声响起,无数满鞑从军营之中涌出,向着要塞发起进攻。
虽然只有五百人,但是冲锋起来的气势依旧很足。
刘墨并未直接下令开枪,而是先以寻常的手段对付。
漫天的弓箭扑面射来,瞬间便是射倒了一片。
不过漫天的箭雨并未能阻止这些满鞑的冲锋,他们冒着箭雨已经来到了护城河前方。
此刻已经入冬,护城河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被冻上。
冰面很滑,刚一冲上去瞬间便是滑倒了一片,借此机会城墙之上又是一轮箭雨袭来。
原本洁白的冰面霎时间被染成红色。
不过结冰的护城河也就稍微阻挡了一下满鞑的进攻态势,仅仅几个呼吸间他们就冲到了要塞外围的羊马墙前。
军营之前,望着眼前这一幕,乌尔滚哈哈大笑起来。
“大帅!我就说吧这些汉人不过是病急乱投医而已,我们才派出区区五百人就杀到了近前,若是再多派出一点人,恐怕半日就能拿下这个要塞。”
慕达闻言这次并未出声呵斥,对于眼前的战果他也是十分的好奇。
要塞城墙之上,看着那些向着羊马墙冲来的满鞑,刘墨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意。
“这手里的第一张牌终于能打出去了,就不知道能收获多少。”
话音落下,幸存的那些满鞑兴奋的翻阅的羊马墙,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慕达坐在马背上良久,却根本不一个云梯被立起来。
这让慕达有些困惑,即便是被全歼了,最起码这云梯该能耷在城墙上吧。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莫说云梯了,便是连一根**都没看见。
“怎么回事?莫非是那些汉人在羊马墙背后设了木刺不成?”
一名牛录额真不由的开口问道。
慕达心中也是有所困惑,于是立刻下令。
“都英木何在!”
话音落下,当即慕达的身后便是一道身影催马上前。
此人身材魁梧,长相粗犷,乃是慕达手下一名猛将。
“你带领你麾下的牛录,这种要塞的羊马墙后走一走,去看看那些狡猾的汉人在羊马墙后搞了什么诡计!”
都英木闻言立刻领命,然后转身离去。
下一刻,满达军营的战鼓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这次并没有人人扛着云梯进攻,而是换成了三百骑兵。
都英木率领麾下牛录的骑兵在冲出军营的一瞬间立刻分散开。
刘墨见状立刻下令放箭。
不过由于这些人都是骑兵速度很快,而且分的很散,所以箭矢对他们的杀伤力根本不像是刚才那五百人步兵一般。
短短数十个呼吸,这些散骑便是冲过了结冰的护城河来到了羊马墙前。
羊马墙的设计高度是很有深意的,寻常的马匹根本无法飞跃。
所以都英木在冲到养马墙之前,立刻翻身下马随后用手扒住羊马墙的边缘打算翻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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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此刻的城墙之上的刘墨也是立刻明白这一支骑兵的意图了。
不过刘墨并不怕,反正这第一张迟早都要暴露的。
羊马墙背后并没有如同慕达所预想的什么木刺,更没有什么要了命的陷阱。
羊马墙之后只是一道最简单的壕沟而已,就是这么简单!
羊马墙外部是护城河,内部则是一条与护城河一样但是并未注水的壕沟。
这是一个很大的惊喜,虽然只是一个很简单很基础的设计,但是造成的麻烦绝对不小。
都英木刚刚从羊马墙上翻越,下一刻直接滚进了羊马墙内部的壕沟里。
顿时都英木便是被摔了一个七荤八素。
刚刚扶着自己的头盔站起来,然而眼前的一幕却是让他大惊失色。
只见四周躺满了尸体,浓烈的血腥味汇聚得近乎成为实质。
这些尸体自然就是刚刚攻城的那些人,毫无意外他们此刻都成了这壕沟的常客。
都英木心下一惊,立刻扭头想要爬出去。
然而这一转头却是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还低矮的羊马墙,此刻却是宛如天堑一般高大!
都英木想要爬上去,但是墙面根本没有着力点!
更重要的是壕沟之内水汽很大,上面还覆盖着一层薄冰,这无异于将爬上去的难度有增大的十倍。
然而更让都英木感觉到绝望的还在后面。
咻!咻!咻!
一阵破空声响起,无数的箭矢好似蝗虫一样向着他扑来!
即便他穿着坚硬的铠甲,但是在这些箭矢面前依旧是脆弱的如同豆腐一样!
那些跟着都英木一起翻越过来的人下场都是一样,全部都被射杀在了壕沟之内。
短短数息,壕沟之内再多添加了两百多具尸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最终逃回来的不过三四骑而已。
“什么!羊马墙后还有壕沟?”
消息传来慕达和他麾下的将领们都震惊了。
区区一道壕沟直接让慕达损失了两个牛录的战兵!
乌尔滚怒斥道。
“这些汉人实在是太过狡猾了!真是阴到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