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周红应得干脆,哥俩也开始琢磨要不要趁这个功夫给自己也弄一服药尝尝。
“东子,咱们现在的主线任务是干掉七叔,这个节骨眼又是折腾金鳞池,又是折腾中药材基地的,七叔那边盯着,会不会觉得咱们太扎眼了?”
“不折腾才会被他怀疑。”
陈东递过去一根烟,自己也点上,“如果咱们现在一股脑地老老实实盯着配货站,他才会觉得有鬼。”
你见过哪个有本事的人会老老实实给人当狗的?
马枭恍然,点了点头,觉得还是陈东想得明白。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响了,青禾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了进来,她已经完全进入了助理的角色,穿着合体的女士西装,头发一丝不苟。
她将果盘放在桌上,对陈东说:“陈总,外面有位姓林的先生找您,说是从重庆来的,叫林翰,之前跟您约过讨论药材的事。”
林翰?
陈东愣了一下,他中医院的交流这么快就结束了?
“请他进来。”陈东淡定地说着。
青禾退了出去,马枭也站起身:“那我们先去忙。”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林翰走了进来,陈东抬眼一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半个多月前,林翰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一副青年学者的清俊模样,眼神明亮,气质干净。
现在站在眼前的林翰,苏日安还是穿着那身西装,但却显得皱巴巴的,像是团在箱底好几天没熨过,头发也有点油腻,软塌塌地搭在额前。
最关键的是脸色,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眼袋明显,眼神飘忽,走路脚步有点虚浮,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纵欲过度后的疲惫和心满意足的慵懒。
这尼玛,这段时间何红到底给他找了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把一个堂堂的大教授吸成这个样子?
“林教授,稀客稀客,中医院的交流结束了?快请坐!”
陈东忍着笑,起身招呼,递过烟。
林翰接过烟,深深吸了一大口,这才像是缓过点劲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结束了,昨天刚结束,陈老板,你这地方……嗯,不错。”
他说“你这地方”的时候,眼神下意识地往门外瞟了瞟,仿佛还能看到青禾那摇曳生姿的
身影,喉咙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很显然,妖娆的青禾也让他产生了一丝兴趣。
陈东心里明镜似的,何红这女人,看来是把这位“学术精英”招待得不是一般到位,怕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林教授在厚街这小地方,还习惯?”陈东故意问,给他倒了杯茶。
“习惯!太习惯了!”林翰又吸了口烟,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巨大满足、些许羞惭和强烈回味的复杂笑容,声音都带着点沙哑,“何,何女士太热情了,安排得非常周到,让我领略了许多书本上完全没有的,岭南特色风土人情。”
他说得含蓄,但那股子乐不思蜀的味儿已经溢出来了。
一个搞中药研究,满嘴君臣佐使的年轻教授,在何红安排的各色小妹和层出不穷的节目里,算是彻底开了荤了。
“习惯就好,咱们谈的正事,林教授没忘吧?”陈东把话题引回来。
“必须没忘!”
林翰像是才从某种回味中被拉回现实,连忙坐直了些,搓了搓脸,努力让自己显得正经些:“陈老板你要在汀山乡搞中药材种植基地,这是好事,利国利民,我这次来就是带着诚意,想深入探讨合作可能。”
他从随身带的那个半旧的公文包里,掏出几份明显被翻阅过很多次、边角都有些卷起的资料,还有几个小布袋:“这是我根据市里提供的资料,还有我这段时间在周边乡镇、山上简单走访,做的一些笔记和分析,汀山乡那边的土壤偏酸,排水要好,适合种一些喜阴或半阴的岭南道地药材,比如巴戟天、广藿香、肉桂(幼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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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茯苓,这些药材市场需求稳,附加值也高。”
陈东接过资料和布袋,资料上的字迹有些潦草,但能看出来是用心的,有手绘的植株形态图,有简单的土壤剖面描述,还有针对不同药材的种植密度、施肥建议。布袋里装着些不同地点的土样,还标了编号。
倒是有一点跟陈东不谋而合,那就是种植补肾的药材。
“我之前跟你提的条件不变,基地的技术层面,你全权负责,我出钱出地出人,成立个公司,你可以选择作为指导,从我这拿工资,也可以用技术入股,以后从我这拿分成,另外,我还会单独给你开一份专家津贴,但前提是,你得常驻这边最少半年,
至少前期得盯紧了,后期还要给我培养专门的技术人才……”
“技术人才就不用了,我亲自驻扎在这!”
林翰迫不及待地接口,眼神闪烁,似乎生怕陈东反悔,“我可以申请一个长期的岭南药材资源调研项目,课题现成的,时间上好安排……不瞒你说,陈老板,我是真觉得这边有意思,有搞头,比在学校里天天对着标本和文献生动多了!”
他说得有点激动,但陈东看他那躲闪的眼神和提到学校时的不自然,心里门清。
什么课题调研,多半是在何红给他编织的温柔乡里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舍不得走了,顺便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留下来继续深入研究,学校那边,估计也待得有点闷,或者有些不好说的麻烦。
不过,这对陈东来说是好事,一个有真才实学,又有明显嗜好和把柄的专家,用起来更顺手。
只不过就可怜了李小瑶了,一个好端端的男人,现在算是彻底被她错过了。
“行,林教授有这份心,咱们就一起干!”
陈东一拍桌子,“的正在谈,人手马上招。技术这一块,你尽快拿出详细的种植规划,包括整地育种,还有采收后的初加工,需要什么设备,列单子,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