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枭一脸震撼的看着陈东,又一副惊恐模样的看着那把匕首,根本不知道该从哪开口。
陈东看着他的模样,心里咯噔了一下,瞬间涌出了一万种猜测,尤其是那句“冥王”,让陈东心里止不住的打鼓。
马枭认识我哥,而且还喊他冥王?
冥王陈东知道,是西方类似于阎王爷的存在,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到的称呼啊!
强忍着忐忑和好奇,陈东跟着马枭等人返回了金鳞池。
时间不大,众人就来到了五楼的办公室,在这里,陈东、马枭、铁熊三人相对而坐,那把哑光匕首正静静地躺在茶几上。
“马哥,铁熊,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知道陈冥?”
陈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却依旧紧绷。
马枭和铁熊对视一眼,最后由马枭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肃穆:“陈东兄弟,如果你哥真是留下这把匕首的人,那他就不是一般人。”
“在东莞,‘冥王’的真名知道的人不多,但每一个知道的,提起来都得倒抽一口凉气。”
说着,马枭就开始给陈东讲述冥王这两个字的来历。
“大概就是八年前……”
东莞虽然乱,但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让人心惊胆战的狠人,可就在八年前,道上突然冒出来一个狠人,没人知道他从哪来,叫什么,只知道他每次办事,都会在现场留下一把刻着‘陳’字的匕首,他独来独往,神出鬼没,下手极黑,专挑那些最嚣张,最没人性的硬茬子下手。
第一件轰动的事,是当时东莞最猖獗的一伙人贩子,头目叫“拐子李”,背景很硬,手上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糟蹋的小姑娘更是不计其数,警察盯了很久,但证据难抓,线人经常莫名其妙消失,结果有一天晚上,“拐子李”的老巢,被人端了。
“拐子李”和他手下六个核心骨干,全死了,而且无一例外,劝都是一刀毙命,干净利落,地窖里救出来十几个被拐的妇女儿童,现场就留下了这么一把匕首。
铁熊补充道:“这事当时压下去了,没上新闻,但道上都传疯了,都说拐子李是得罪了过路的神仙。”
马枭继续道:“第二件事,西城有个放高利贷的,外号阎王债,逼死了好几户人家,还喜欢把人弄残废
丢街上立威。”
“他有个癖好每讨回一笔烂账就要欠债人的一根手指头结果有一天‘阎王债’被人吊死在了他自己公司门口的路灯上嘴里塞满了被他砍下来的那些手指头旁边墙上用血写了个‘债’字地上也有一把这样的匕首。”
“然后呢?”
陈东听着马枭说的这两件事嘴角都快抽抽了心说就这点事就能当冥王了?
马枭似乎看出了陈东眼底的疑惑继续沉声说道:“这都不是最主要的一直到七年前东莞两个最大的两个帮派同时对冥王发出通缉令说一定要让冥王死……”
说到这马枭直勾勾的看向了陈东“你猜结局怎么样?”
“总不能是他一个人干掉了两个帮派吧?”
陈东感觉自己嘴角都在抽抽了心说你这拍电影呢?一个人再牛逼也干不掉两个大帮派啊。
听着陈东的话马枭和铁熊同时苦笑了一下“还真差不多。”
“那天晚上这两个帮派的老大脑袋同时搬了家在他们两个的脑袋旁边各有一把这样的匕首……”
“从那以后这两个帮派的其他负责人紧急宣布解散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人再敢提起这件事……”
“从那以后冥王就成了东莞道上的传奇即便有人看见他出手也仅仅只是看到一个背影。”
他和铁熊有幸见到过冥王出手但却从来没看到他的真容唯一让他们感到震撼的就是冥王的身手!
那动作那速度哪怕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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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他们出手也绝对挺不过半分钟!
“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出现了有人说他离开了东莞也有人说他金盆洗手了但不管怎样‘冥王’陈冥是东莞地下世界这十年来最神秘、也最让人恐惧的一个名字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马枭说完房间里一片死寂。
陈东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桌上那把匕首脑海里翻腾着马枭的话
疾恶如仇?暗夜判官?冥王?
这真特码真是他那个从小到大只知道打架闯祸的哥哥吗?
“所以……”陈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早就知道我来了东莞也知道
我跟檀阁的恩怨了?”
马枭和铁熊默然他们无法回答。
可就在这时铁熊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卧槽我现在才反应过来陈东兄弟你打架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学东西快得吓人的天赋还有你那个脑子我说怎么总觉得你眼熟又厉害得离谱你要是冥王的弟弟那就全都说得通了这特码是血脉遗传啊……”
陈东没理会铁熊的话只是拿起那把匕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陈冥的弟弟?”
他有种感觉从刚才马枭说出冥王的名字的时候何红的眼底就闪过了一抹“果然如此”的光芒。
何红见状嘴角微微勾了勾“只是猜测把赌注压在你身上了而已。”
“秦然也知道?”陈东眉头再皱。
“应该知道吧要不然她怎么会那么主动地想给你生儿子呢?”何红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他在哪?”陈东追问。
“你觉得我一个夜总会的妈妈桑有资格知道冥王的下落?”何红摇头一笑依旧是那副轻浮的姿态“你也不用去问秦然她也没资格知道。”
何红没必要骗他她们是真的不知道冥王的下落。
“马哥铁熊帮我放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