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玉面无表情地说道:“冷师姐,这小贼趁我不备,想要偷我的东西,被我当场抓住了。这秘境之中危险重重,我担心他跑掉,就先把他绑起来了,打算带回宗门之后再好好拷问,折磨一番,让他知道我们南玄宗的厉害。”
旁边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圆脸少年,听到秦仲玉的话,与其余几位师兄弟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秦师姐的性子果然是有仇必报,这小贼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偷到我们南玄宗弟子的头上,落在你手里,恐怕是要生不如**。”
另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闻言,连忙拉了拉圆脸少年的衣袖,低声道:“小师弟,秦师姐的事情你最好少管。你又不是不知道秦师姐的脾气,火爆得很。”
圆脸少年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说了。
秦仲玉在宗门里向来以脾气火爆、下手狠辣闻名,不少师兄弟都吃过她的亏,没人敢轻易招惹她。
秦仲玉冷哼一声,对着几人道:“啰啰嗦嗦的干什么?我们此次进入秘境是为了完成历练任务,不是来这里闲聊的。你们自己的历练任务都完成了吗?还有闲心在这里说三道四。”
几人被秦仲玉一怼,顿时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沈其心中暗忖,这个女人果然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在宗门里竟然有这么多人怕她。
冷师姐淡淡看了沈其一眼,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她知道秦仲玉的性子,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事,她作为师姐,不便过多干涉。
“既然秦师妹回来了,那我们就赶紧离开吧。秘境开启的时间有限,再晚一些,恐怕就来不及了。”
说完,冷师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灯盏模样的法器。
那法器通体呈乳白色,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灵光,看起来颇为不凡。
冷师姐双手快速掐动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她的动作,灯盏法器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白光越来越盛,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众人都包裹在其中。
沈其只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笼罩着自己,身体瞬间变得轻飘飘的,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开始飞速变幻。
下一秒,光罩散去,众人已然出现在另一处幽谷之中。
刚一踏入这片幽谷,沈其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身,那威压并不霸道,却极为厚重,让他只觉得身体骤然变重,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真元,抵抗着这股威压,同时感受着周围的灵气。
这幽谷中的灵气浓度,比起秘境之中还要高出数倍,甚至比他随身空间内的灵气还要浓郁,吸入一口,都让他觉得浑身舒畅,真元运转都顺畅了不少。
这是……已经到了上界?
沈其心中剧震,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
一定是了,不会有错!
只有上界,灵气浓度才会如此之高,而且还会有这样的天地威压,这是下界从未有过的感觉。
上界,自己终于来了!
沈其心中满是激动,多年的期盼终于成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里的天地法则更加清晰,更加完善,对于修行有着极大的裨益。
若是能在这里潜心修炼,自己的修为定然能再上一个台阶。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秦仲玉拽着绳子,蛮横地拖上了一艘飞行舟法器。
这飞行舟形如一艘巨大的木船,通体由不知名的灵木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阵法纹路,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飞行舟上有许多房间,其中衣食住行之物,一应俱全。
飞行舟悬浮在空中,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远方飞去,比起自己坐过的飞机也慢不了多少。
沈其看着飞行舟外飞速掠过的云雾和山川,心中啧啧称奇。
秦仲玉见沈其这副少见多怪的模样,以为他是从未见过如此高级的飞行法器,不由得冷笑一声:“真是没见识。这不过是我们南玄宗最普通的飞行舟罢了,等回到宗门,让你见识一下更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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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的法器。”
沈其懒得与她一般见识,他现在满心都是对於上界的好奇和向往。
此时,他毫不客气地走到床榻旁,躺了下去,感受着床榻的柔软和上面残留的淡淡清香,心中一阵惬意。
长途跋涉,他也确实有些累了,正好趁机休息一下。
秦仲玉见状,顿时怒不可遏,指着沈其厉声呵斥:“你大胆!这是我的房间,这张床也是我的,你竟然敢睡我的床!赶紧给我起来!”
沈其躺在床榻上,闭上眼睛,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
他虽被绑着,却知道秦仲玉定然不会真的杀了自己,索性肆无忌惮地道:“你我都睡过了,睡你的床又算得了什么?何必这么大惊小怪的。”
秦仲玉被他这番话气得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怒。
她怎么也没想到,沈其竟然如此厚颜无耻,敢在她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好在她早已在房间内布置了隔音阵法,否则这番话若是被其他同门听到,她的脸就真的没地方搁了。
“你给我等着!”
秦仲玉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拔剑斩了沈其。
“等回到宗门,看我怎么折磨你,让你为今日的言行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秦仲玉,是什么下场!”
说罢,秦仲玉一把将沈其从床榻上拽了起来,手中法诀一动,那绳子法器便将沈其吊在了房梁上。
沈其被吊在半空中,来回晃动,心中十分不满,对着秦仲玉破口大骂,可秦仲玉却丝毫不在意,转身走出了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
沈其吊在房梁上,骂了一会儿,见秦仲玉没有任何回应,也觉得无趣,便不再骂了。
他开始运转体内真元,尝试着冲击绳子法器的束缚,同时观察着房间内的环境,想要找到逃脱的办法。
可那绳子法器实在太过诡异,无论他如何冲击,都无法撼动分毫,反而被勒得更加难受。
沈其无奈,只能放弃挣扎,闭上眼睛,开始修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