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大**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沙哑:“殿下,殿主的命令我早就收到。属下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今日我们便可即刻启程,前往大梁,绝不耽误殿主的大事。”
尊天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自信,随即转头看向周荷衣。
他的语气,相较于对黑袍大**而言,多了几分客气:“周长老,今日我们便出发可否?”
阁楼之内,瞬间陷入了沉寂。
周荷衣依旧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阁楼的地面上,神色淡漠,仿佛没有听到尊天子的问话一般。
尊天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周荷衣的回应。
黑袍大**站在一旁,也没有开口劝说,只是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仿佛早已见惯了周荷衣这般的模样。
片刻之后,周荷衣才缓缓抬起头,目光依旧淡漠,没有看向尊天子,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丝毫的犹豫,点头之后,她便转身,径直朝着阁楼门外走去,身影纤细而孤傲,周身的寒气丝毫未减。
直到周荷衣的身影走出阁楼,消失在视线之中,尊天子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彻底消失不见,表情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他的双手,微微攥紧,指节泛白,显然,周荷衣这般无视他的态度,让他心中生出了几分怒意。
黑袍大**将尊天子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随即缓缓开口,试图缓解此刻的气氛。
“殿下,这位周长老实力极强,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何她会听命于殿主,毕竟她的性子素来孤僻,从不与人亲近,也不受任何人约束。”
“但不可否认,有她一同前往大梁,对我们而言,的确是一大助力,想要取到沈其的血,也会顺利很多。”
黑袍大**的话语,客观而中肯,他没有刻意讨好尊天子,也没有偏袒周荷衣,只是陈述着事实。
尊天子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攥紧的双手,脸上的冰冷神色,稍稍缓解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一丝冷然。
“你说的这些,本殿自然清楚,师尊既然让她跟着我去,我自然知道师尊的意思,这第一步要做什么我也清楚得很。”
尊天子脸上露出了成竹在胸的表情。
……
另一边,北元皇宫之内。
此刻已是深夜,夜色如墨,皇宫之中一片寂静,唯有巡逻的侍卫,偶尔传来脚步声。
金銮殿内,烛火摇曳,亦怜不花端坐于龙椅之上,周身散发着帝王的威严。
这座金銮殿,在之前托里河叛乱之时,被毁掉了一部分,如今已经修缮完毕。殿内的龙椅、梁柱,都已焕然一新。
亦怜不花身着帝王龙袍,身姿挺拔,面容绝美,眉宇间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孤傲。
她登基称帝已有一段时间,北元的局势,也渐渐稳定下来。
从小到大,埋藏在她心中的权欲,此刻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中,却依旧空落落的,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其的身影。
她清楚地知道,若不是沈其出手相助,帮她平定叛乱,斩杀托里河,她根本不可能登上这帝王之位。
是沈其,给了她这一切,给了她至高无上的权力。
可一想到沈其身边,还有那么多女人,她的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不甘。
她自小孤傲,心高气傲,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要和那么多女人,分享同一个丈夫。
沈其那家伙,平日里总是故意逗她,故意让她吃醋,每每想起那些画面,她就气得牙痒痒。
可生气归生气,她却无可奈何,因为她知道,自己好像已经离不开那个男人了。
她的心,早已被他牢牢占据。
哪怕知道他风流成性,哪怕知道自己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她也无法狠心离开他。
烛火一点点燃尽,化作点点烛泪,滴落在地面上。
亦怜不花拿起桌上的最后一份奏章,仔细看完,便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起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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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
她沉声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殿外等候的侍卫,立刻躬身应答,上前护送亦怜不花离开金銮殿。
一行人行进在皇宫的长廊之中,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亦怜不花走在中间,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脑海里,依旧在想着沈其。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她身边随行的侍卫,原本整齐的脚步声,忽然戛然而止。
亦怜不花心中一动,刚要转头,就看到身边的侍卫,一个个瞬间倒了下去,毫无征兆。
侍卫们双目圆睁,面色铁青,显然是被人瞬间下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亦怜不花的脸色微微一变,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她常年习武,修为不弱,瞬间便明白,有绝顶高手闯了进来,而且来者不善。
“谁?出来!”
亦怜不花沉声喝问,双手已经悄然握紧,随时准备出手。
长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三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亦怜不花抬眸望去,目光一冷,认出了为首之人。
为首的,正是尊天子,他依旧身着金色龙袍,面容俊朗,却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尊天子的身边,站着两道身影,一道纤细,一道厚重。
纤细的身影,正是周荷衣,她一身黑衣,面色苍白,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
厚重的身影,便是黑袍大**,他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邪气,双眼冰冷,看不到丝毫情绪。
亦怜不花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却没有丝毫惧色,直视着尊天子,沉声开口。
“原来是你,尊天子。”
“深夜闯我北元皇宫,斩杀我宫中侍卫,你想怎么样?”
尊天子看着亦怜不花,脸上的阴冷笑意,越发浓郁,他冷笑一声,缓缓开口。
“女帝陛下,别来无恙。”
“本殿今日前来,并无恶意,只是想请你,跟我走一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