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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托斯卡纳的三色旗与“观光客”

作者:可靠的东记牛店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意大利,佛罗伦萨。


    这个被称为文艺复兴摇篮的地方,现在的空气中,除了颜料松节油的味道,还混杂在着一种……新时代的煤烟味。


    加富尔那个老家伙虽然因为高血压躺了好久,但他当年推行的铁路计划(和被迫卖给英国的矿产权),已经让这些古老的城邦,慢慢长出了坚硬而现代化的骨骼。


    一对穿着极其低调,但是细看就能发现面料贵得离谱、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我真的不是普通人但我就要装”的英国夫妇,正在米开朗基罗广场的露天集市上……砍价。


    “二十个古罗马银币?你是不是把我们当成了刚从维苏威火山挖出来的化石?五个!”(维多利亚式砍价)


    “不行不行,那就是**!”摊主大妈喊道。


    林亚瑟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妻子为了一个手工皮包跟摊主面红耳赤。这哪是在乎那点钱啊!这分明是在享受那种——“我不是女王,我就是个普通的、会过日子的林夫人”的成就感!


    最后,林亚瑟还是多给了两枚,算是“观赏费”。


    “走吧,我的砍价女神。”他牵起她的手,走进了老桥金光闪闪的小巷。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几个穿着意大利便衣、但却满脸写着“我们其实是保镖”的大汉,正紧张得直擦汗。而拄着拐杖,颤颤巍巍来“偶遇”他们的,正是我们的老朋友——加富尔伯爵。


    “殿……殿下!”加富尔看到自己那心心念念的“金主爸爸”居然在这儿吃街边摊的冰激凌,差点没跪下。


    “哟,加富尔?!”林亚瑟像是看到了老熟人,热情地招呼,“还没死心……啊不,身体还好吗?”


    加富尔苦涩地笑了:“托您的福,有您送的降压药(其实只是维生素),大概还能再撑几年。就是这个国家……哎……”


    新成立的意大利王国,虽然统一了,但南北贫富差距大(因为南方被林亚瑟忽悠成了原料产地,北方成了工业附庸),再加上那个还在罗马当钉子户的法国人和教皇……这日子过得叫一个拧巴。


    “没事,日子嘛,总得慢慢过。”林亚瑟很大度地(因为不是自己的过)安慰道,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我听说你这里要修那个……通往威尼斯的海岸线铁路?”


    “是……是的,资金有点紧张……”


    “我投了!”林亚瑟大手一挥,土豪气质拉满,“所有的钢铁和机车,我包圆了!顺便在佛罗伦萨给我预留一块地,我要建个……嗯,‘东方艺术品博物馆’(用来放未来从各种地方顺回来的宝贝)。”


    加富尔眼睛亮得跟佛罗伦萨的太阳一样。这哪是旅游啊!这是扶贫!是散财!


    随后,维多利亚女王也没闲着。


    她带着一股子“英国人的傲慢与好心”,杀向了那些据说有着最顶级纺织技术的托斯卡纳丝绸作坊。


    “这个提花……太复杂了,效率低。”女王拿起一块精美的丝绸,皱眉点评。


    “啊?这是我们家祖传的……”作坊主委屈。


    “不行!要改良!”女王“技痒”,直接从随身的精致写生本上撕下一页纸,唰唰唰画出一张——由林亚瑟早期“黑历史”发明的半自动织带机改良草图。


    “照这个改!改好了全卖给我们伦敦!不许卖给法国那些只会设计花里胡哨裙子的蠢货!”


    整个佛罗伦萨的时尚产业链,因为一位“林夫人”的指点,瞬间被拉进了一场“生产力**”的狂热中。


    玩够了,买累了。


    傍晚时,夕阳将阿诺河染成了金红色。


    林亚瑟和维多利亚坐在河畔的一座小教堂台阶上。


    没有侍从,没有大臣。


    “真好啊……”维多利亚靠着丈夫的肩膀,手里拿着一个还没吃完的、据说是但丁也爱吃的那种蜂蜜果仁饼(当然是假的宣传),感慨道。


    “你看这些意大利人,虽然有点吵,有点乱,但那种活着的热情……”


    “是啊。”林亚瑟轻笑一声,看着远处铁路桥上冒出的白烟。


    “只要他们愿意继续这么热情地给我们生产丝绸、种柠檬,并且心甘情愿地还债……”


    “那这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资本主义的浪漫,总是充满了实用主义的铜臭味,却又那么该死的……令人安心。


    “下一站去哪?”维多利亚问。


    “威尼斯。”


    林亚瑟的目光,越过山脉,投向了那个还在奥地利人手里的水城。


    “那里……应该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一场……‘无声’的欢迎礼了。”


    欧洲大陆的牌局虽然风云变幻。


    但有两位“玩家”——已经从棋盘上走了出来。


    因为,他们早就在天上,俯视着一切。


    看着那辆载着满满一车“旅行纪念品(包括古董和合同)”的马车缓缓驶向北方,所有的观众读者就知道:


    不管世界怎么乱。


    只要这对“魔鬼夫妇”还在。


    这日子,就永远……有得看!


    ……


    威尼斯,这个漂浮在亚得里亚海上的城市,即使在这个还没有完全工业化的时代,依然美得像一场湿漉漉的梦。


    由于它还是奥地利的领土(被哈布斯堡家当成下金蛋的鹅死死攥着),街头的气氛比佛罗伦萨,要肃穆一些。时不时就有几个穿着白色军服、挂着双头鹰帽徽的奥地利士兵,踏着整齐的靴声巡逻而过。


    但谁能想到呢?


    就在这些为了“防偷、防盗、防英国间谍”而日夜紧张的士兵眼皮子底下。


    那个他们最忌惮、也是最头疼的“英国头号大间谍暨幕后总BOSS”——林亚瑟,正和他的妻子,像是两个逃票进公园的大学生一样,在圣马可广场上……喂鸽子。


    “看!那只鸽子胖得都没脖子了!是不是吃了你刚扔的那个带果仁的提拉米苏?”维多利亚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没有任何多余珠宝装饰的棉布长裙,头上系着一条简单的丝巾,笑得没心没肺,一把谷子撒下去,引来“咕咕”一片。


    “别瞎说!那是艺术的肥胖!”林亚瑟手里拿着一个刚从路边不仅卫生状况堪忧但特别香的冰淇淋摊子上买来的……开心果味冰淇淋(意式冰淇淋),一脸享受地舔了一口。


    “再说了,这提拉米苏……没我都白金汉宫做得好吃。”


    两人逛累了,决定体验一下那个最经典的威尼斯项目——贡多拉。


    林亚瑟没有租那种给贵族坐的、金碧辉煌的大船。他甚至自己动手(吓得船夫想跪),选了一艘看起来有点旧、但这刷了黑色油漆、船头微微翘起的传统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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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来吧,我的女士。”


    他伸出手,动作熟练如电影男主。


    小船在狭窄的运河里穿行。两边的古老建筑好像触手可及,甚至能听到楼上窗户里传来的歌剧练习声和意大利大妈骂孩子的方言。


    水是绿的,天是蓝的,风里带着海藻和陈年砖石的混合气味。


    维多利亚靠在林亚瑟的怀里,两人没有像在宫里那样正襟危坐。他们就像那些二十一世纪在蜜月旅行的少年情侣,林亚瑟甚至把一只腿很不“贵族”地搭在了船舷上,维多利亚则毫无形象地光着脚丫(趁没人的时候),在水面上轻轻晃荡。


    “亲爱的,这里真安静。”维多利亚看着头顶掠过的叹息桥,“比在伦敦听那些关于选举法案的争吵,要舒服一万倍。”


    “安静是因为……他们都被吓怕了。”林亚瑟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岸边那几个正在窃窃私语、神色紧张的学生(马志尼的余党)。


    “但我喜欢这种安静。”


    他把维多利亚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掌心,十指相扣。


    “你知道吗?”林亚瑟开始讲起了“童话”。


    “人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躲避战争。他们是为了寻找那个传说中的……‘落日之吻’。”


    “落日之吻?”维多利亚好奇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在夕阳的映照下,美得像两颗紫罗兰色的水晶。


    “对。”林亚瑟指着远方,大运河尽头,那正在缓缓沉入海平面的巨大红日,“传说在叹息桥下,在日落的最后一秒,如果你能和心爱的人接吻……那你们的爱情,就会像这座城市一样(虽然它正在下沉但比喻是美好的),永恒不朽。”


    “又是你在那种奇怪的书上看来的吧?”维多利亚虽然嘴上吐槽,但脸颊已经泛起了期待的红晕。


    “不信?”林亚瑟低头,目光灼热,“那你可以……试试拒绝?”


    “哼!谁要拒绝!”


    小船正好滑进了叹息桥那巨大的阴影中。


    光线一暗。


    维多利亚猛地抬头,双手环住林亚瑟的脖子,那是一个主动而热烈的吻,不顾船身的摇晃,也不顾那个船夫已经在旁边捂着眼睛开始唱情歌为他们伴奏。


    那一刻。


    什么大英帝国,什么奥地利霸权,什么**与阴谋,都被这古老的河水和这柔软的嘴唇,隔绝在了世界之外。


    只有两颗跨越了时空、经历的风雨、在这异乡的暮色中,紧紧依偎的心。


    当小船再次滑出阴影,沐浴在最后的金光中时。


    维多利亚靠在丈夫怀里,脸红扑扑的,像喝醉了酒。


    “林……”她轻声唤他的姓。


    “嗯?”


    “我们……永远也别变回那个‘陛下’和‘殿下’,好吗?就今晚。”


    林亚瑟笑了,他紧了紧怀抱。


    “今晚,我们只是……维多利亚和亚瑟。两个出来逃课、偷吃的……坏学生。”


    夜幕终于降临了威尼斯。


    在这座属于过去、也属于现在的浪漫之城里。


    两个改变了世界的巨人,在狭窄的水巷中,留下了他们最轻松、最真实的背影。


    而明天?


    明天再说吧。反正地球离了他们一天,也塌不了(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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