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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里士满的投名状与第二颗被拱的小白菜

作者:可靠的东记牛店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英吉利海峡,一艘皇家邮轮的甲板上。


    咸湿的海风吹散了维也纳舞会残留的最后一点香水味,也把刚刚结束了“欧洲甜蜜之旅”的姐妹俩,从童话拉回了现实。


    又要回趟娘家的维琪王妃靠在栏杆上,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像是在为她梳理着这些天收集到的、虽然琐碎但绝对重量级的情报。


    “爱丽丝。”她侧过头,看着身旁那个正趴在栏杆上,对着远去的海岸线恋恋不舍的小妹妹。此时的爱丽丝,脸上还带着那种仿佛刚吃了十斤蜂蜜的、属于热恋期少女特有的粉红色。


    “看你的样子……是魂儿还留在布达了?”


    “姐!”爱丽丝羞红了脸,却也没有否认。她摸摸口袋里那封安东熬夜写给她的、还没拆封的、厚厚的“告别情书”,嘴角忍不住上扬。


    “爸爸说得对。他很好。”


    “真的、真的很好。”


    “他是那种……愿意坐在地板上听我讲两个小时‘拉斐尔前派画风为何优于新古典主义’而不会像路易那样睡着的……好人。”


    维琪听着妹妹这虽然简单、但杀伤力极强的“文艺表白”,心里那块大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


    “那就好。”


    她收起那种调侃的语气,那双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锐利而清醒的蓝色眸子中,闪过一丝属于、不,属于霍亨索伦家族或者林家掌门人才有的深沉。


    “回去以后……我会跟爸爸说。这层窗户纸,不用等两年了。”


    “既然人选对了,火候到了。”维琪眺望着海面尽头已经隐约可见的白色悬崖。


    “这块‘匈牙利宝石’,我们也该……早点帮他在英国的皇冠上,安个家了。”


    早点成婚,不仅仅是为了爱丽丝的幸福,更是为了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全欧洲乃至全球的下一轮“大洗牌”中……给大英帝国的中欧防线,再加上这一把最坚固、也最亲情的“爱情锁”。


    “嗯……都听姐姐的。”爱丽丝乖巧地点点头。她不懂什么是防线,她只知道,如果能早点见到那个每天都想她给画画的人,那结婚,好像……也不可怕?


    ……


    随着轮船靠岸,孩子们的心思回到了怎么跟爸爸撒娇讨礼物。


    但在那个距离白金汉宫几千公里外、隔着整个大西洋的——美国南方。


    一场真正关乎国运、关乎是生是死、还是当“高级打工仔”的“严肃讨论”,也正在那个著名的、被称为“白宫低配版”的——里士满总统府里,进入了最后的、也是最痛苦的时刻。


    英国给的“生死思考期”过了。


    “总统先生……”


    旁边的国务卿斯莱德尔,那个早就把甚至连灵魂都卖给英国人的胖子,正满脸兴奋地在他耳边吹风。


    “您还在犹豫什么?!”


    “想想北方那帮洋基佬!那个林肯又要来了!他可是说了要把我们要像赶猪一样赶回联邦去!”


    “再看看我们……现在士兵连靴子都穿不上!如果不靠英国这棵大树……我们拿什么去跟北方拼?”


    “而且!”斯莱德尔压低声音,那是魔鬼的诱惑,“只要我们签了这个‘自治领’的条约,名义上我们是‘回归’,但实际上……那就是有了个谁也惹不起的世界霸主当干爹啊!”


    “以后北方的军舰谁敢在墨西哥湾转悠一下?试试看皇家海军的炮答不答应?”


    戴维斯沉默了。


    他看着自己那双为了“独立”而操劳得满是老年斑的手,又想了想外面那些还在为了一口饱饭而挣扎的南方同胞。


    什么面子?什么尊严?


    在绝对的生存和利益面前,那都是狗屁!


    “啪!”


    这是这位南方总统毫无犹豫的决定,更是狠狠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的声音。


    “做!”


    “签!现在就签!”


    他咬牙切齿,仿佛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又仿佛是在迎接那个虽然跪着但能吃肉的未来。


    “就算是给英国女王当儿子……那也好过被北方佬当孙子训!”


    “去!通知议会!准备……公投!”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赌输了一切、最后只能把底裤也压上去的疯狂。


    “告诉所有人!我们要为了——‘通过加入大英帝国联邦从而获得永久和平与繁荣的未来’——而投票!”


    ……


    一场堪称“世纪魔幻”的公投大戏,席卷了整个南方。


    投票站门口,没有警棍,没有刺刀(林亚瑟不喜欢这一套)。


    这次有的,是堆积如山的、标着“皇家海军**”的午餐肉罐头,以及一箱箱包装精美的、甚至印着女王头像的……止痛片和消炎药。


    “乡亲们!大家听好了!”


    “只要投‘Yes’!这罐牛肉就是你的!”


    “只要大家都同意加入!明年的棉花收购价……上涨百分之三十!”


    在这样的“宣传攻势”下,你让那帮早就穷疯了、还被北方威胁得瑟瑟发抖的种植园主和底层白人怎么选?


    没得选啊!


    于是,投票箱很快就被塞满了。


    那些写着“Yes”的纸条,如同雪片一样,将那个曾经梦想着独立建国的“美利坚邦联国”,给彻底……埋葬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将拥有英国护照、也是受皇家海军保护、但永远失去了决定自己命运权力的——“大英帝国美洲南部自治领”。


    ……


    南方公投的结果虽然还没完全传回,但在白金汉宫里,一场更私人的“小风暴”正在上演。


    林亚瑟端坐着(老把戏了),面前的咖啡杯还冒着热气。他的目光锐利,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地毯上、低着头、脸红得像个大苹果的二女儿——爱丽丝。


    “咳咳。”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那种“我是从十九世纪来的古板老父亲(虽然是装的)”的气场,被他拉得拉满。


    “旅游……嗯,玩得好像很开心?”


    林亚瑟语气淡定,但那种压力感十足。


    “说说吧,在布达……除了学画画,还有那种在多瑙河上喂鸟之外……”


    “我们的爱丽丝公主,还有什么……嗯,‘难忘’的时刻吗?”


    爱丽丝的小手绞在一起,都快把那条名贵的帕什米纳围巾给绞成了麻花。她心虚啊!她想起那个在火车站的吻,还有那些甜得发腻的信……


    “没……没什么,爸爸。”她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真的就……就是写生!”


    “哦?”林亚瑟的眉头一挑,戏也要演全,“那个叫弗兰茨·安东的小子,我听说……他也是很有‘艺术细胞’啊?他没帮你……调调色?”


    眼看着爸爸又开始了他那套“慢刀子割肉”的问话艺术。


    旁边刚一回来就瘫在沙发上吃苹果的维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啪!”


    她极其不雅观(也没外人)地把啃了一半的苹果核扔去一旁,翻了一个简直比苏菲太后还要无情的、大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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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老爹!”


    维琪站起来,几步走到爱丽丝身边,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把那个已经被吓傻了的妹妹挡在身后。


    “您就别装了行不行?!这套剧本您五年前对我就用过啦!那个味儿我现在闻着都想笑!”


    “当年你那个黑脸、那个‘谁把你偷走了我就轰谁’的凶相,确实把我给唬得不轻。”


    维琪一指林亚瑟那张绷着的俊脸,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可我现在看明白了!你这压根不是要‘教育’谁,你是心里那个当爹的占有欲又发作了呗?又想一边偷着乐这女婿选得好,一边又舍不得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被猪拱?”


    “您吓我一次就算了,还想吓爱丽丝?”


    “那可不行!我们家可不能再让您给整出个……‘婚前恐惧症’!”


    林亚瑟:“……”


    他那张绷得紧紧的威严面具,在女儿这顿连珠炮般的吐槽面前,瞬间就碎了个稀里哗啦。


    他看着那个一脸“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的维琪,又看看躲在姐姐后面、虽然还红着脸但眼神里已经明显充满了期待和信任的妹妹。


    “唉……”


    一声发自肺腑的叹息,从这位铁血亲王的胸腔里,轻轻地,飘了出来。


    他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嘴角不再努力往下压,而是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苦笑。


    “没大没小,你这丫头,成了王妃了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他虽然是在骂,但语气里,哪还有半分的严厉?


    “是啊。”


    林亚瑟伸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变得低沉而温柔。


    “我是舍不得。”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维琪已经远嫁,成了别人的妻子,虽然经常跑回来,但终究……不是天天能见到的小女孩了。


    而现在,爱丽丝……这个最乖巧、最像维多利亚年轻时那个温柔样子的“小天使”。她也要……去那个遥远的多瑙河,去当另一个家族的儿媳妇了。


    “嫁女这种事……”林亚瑟眼眶微红,“不管嫁的是谁,不管是不是我选的那个‘最完美’的人选。”


    “这心里……总是要空一块儿的。”


    他站起身,走到两个女儿面前。


    “过来。”


    他张开双臂。


    维琪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笑,也不矫情,拉着还有点害羞的爱丽丝,一起钻进了父亲那个虽然每次都想逃、但真被抱住就再也不想走的怀抱里。


    “好了爸爸。”维琪也在他耳边小声说,“反正那小子是你亲自看着长大的,而且那布达城堡离维也纳、汉诺威和比利时那么近,我想妹妹了坐火车几小时就到!您就放心吧!”


    “嗯……”


    林亚瑟感受着这种这辈子即使权力再大也换不来的温情(和棉袄),心里五味杂陈。


    “答应了。”


    他轻轻拍了拍爱丽丝的背。


    “爸爸……”爱丽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会让人……尽快把嫁妆单子拟出来的。”林亚瑟闭了闭眼,“这次,我要用我的画笔(他早年也是个被资本耽误的艺术家),给那座城堡……添点让全匈牙利都羡慕的颜色。”


    而此时的窗外。


    伦敦的雨,停了。


    南方公投的结果,正随着大西洋的第一缕晨风,即将抵达。


    一边是小女儿的婚纱。


    一边是一个国家的葬礼。


    这,就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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