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向秦思。
“执行局在第七扇区的总部坐标，能找到吗？”
秦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秦浩的意图，心脏猛地一跳。
她立刻开始疯狂计算。
“能！通过大黑天的记忆碎片，结合我们之前截获的执行局内部通讯，可以进行三角定位！给我十分钟！”
十分钟后。
屏幕突然闪烁。
一个红色的点在星图中点亮。
那坐标位于第七扇区的夹层空间，它躲藏在物理规则的背面。
“锁定了。”
秦思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那是高强度运算留下的痕迹。
“那是他们的核心，所有秩序的源头。”秦浩走到屏幕前。
他看着那个红点。
“开启暗影穿梭。”
“目标，执行局总部。”
秦浩下达最后决定，炎黄宇宙开始震动，引擎喷出灰色的光。
那是概念层面的推进器。
整个宇宙逐渐透明，最后消失在原地。
大殿内，秦浩坐在王座上。
他闭上眼，意识连接系统。
“系统，准备迎接高强度对抗。”
系统没有任何回复。
它像是一台冷冰冰的机器。
秦浩心里清楚，这个系统也有问题。
但他现在必须用它。
不用它，就进不去那个核心空间。
空间开始扭曲。
压力增加。
外层的镜面装甲发出响声。
“进入空间深处。”
秦思大声汇报。
“发现秩序防御网。”
屏幕上出现密密麻麻的金色线条。
那些线条封锁了所有路径。
“直接撞过去。”
秦浩声音冰冷。
炎黄宇宙加速，像一颗巨大的流星。
金色线条崩碎，虚空被撕开一道口子。
一座白色的宫殿群出现在眼前。
无数悬浮的建筑构成了错综复杂的迷宫。
“我们到了。”
秦浩站起身。
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白色宫殿群散发着光，那是秩序之光。
炎黄宇宙闯入这片空间，警报声在整片建筑群响起。
无数身穿白袍的执行官浮现。
他们面容冷峻，动作整齐划一。
像是一段段行走的程序。
“入侵者，肃清。”
数千道意念汇聚成一句话。
秦武冷哼一声，他带着突击队冲出舱门。
“肃清你大爷！”
秦武挥动战刀。
一道规则波纹扩散，斩断了前方的秩序锁链。
战斗瞬间爆发。
光束乱飞，法则对轰。
秦浩走出大殿，悬停在宇宙上方。
他看着前方，那宫殿群的中心，站着一个巨大的光影。
那是执行局的总长。
九级权限的拥有者。
总长抬起头，看着秦浩，他的眼神没有情感。
“K-779，你违背了协议。”
总长开口说话，声音在虚空中震荡。
秦浩没有理会，而是伸出手。
“定义：此处逻辑崩溃。”
秦浩动用系统的真理序列。
空间开始坍塌，白色的建筑纷纷碎裂。
总长冷笑一声，举起一根权杖。
权杖顶部闪过血色的光。
“权限压制启动。”
“目标：K-779。”
“协议：绝对封禁。”
秦浩突然感觉到思维停止，脑海里的系统面板瞬间变红。
一个巨大的锁链图案出现在屏幕中心。
警告提示不断弹出。
“警告！底层权限被最高管理层接管！”
“警告！系统进入锁定状态！”
“所有功能禁用！”
秦浩感觉身体里的力量正在流失。
那源源不断的真理之力，消失了。
他无法维持悬浮状态，身体向下坠落。
“怎么回事？”
秦浩试图调动系统的力量。
但毫无反应。
系统像一块石头，死死沉在他的脑海里。
那是后门，孵化场在系统里留下的最高后门。
执行局的总长拥有这道后门的密钥。
秦武在远处看到这一幕。
他想过来接应，但几名执行官缠住了他。
“爸！”
秦政和秦思焦急无比。
炎黄宇宙的防御盾也开始熄灭，没有系统的供能，这一切都成了摆设。
总长漫步走过来，俯视着坠落的秦浩。
“借来的力量，终究要还回来。”
“你只是一个容器。”
“容器装满了，就该回收了。”
总长抬起手。
权杖指着秦浩的额头。
红色的光凝聚，那是回收协议的执行光束。
一旦击中，秦浩的灵魂将被格式化。
秦浩看着那道红光，感到了死亡的气息。
但他不甘心，死死盯着总长。
“**吧，蝼蚁。”
总长按下了处刑键，红光射出。
秦浩闭不上眼，因为他的身体被逻辑锁定了。
他只能看着死神降临。
就在红光触碰到秦浩皮肤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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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牛鸣响彻虚空。
那声音厚重，带着泥土的气息。
红光在秦浩面前静止了。
它不是被挡住，是它存在的逻辑被改写了。
原本必中的杀招，现在成了一段无意义的光。
一头青牛迈着步子，从虚空的缝隙里走出来。
青牛身上坐着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穿着青色的布袍。
他面容平和，眼神清澈，正是玄都。
“打架就打架，锁人家后台干什么？”
玄都开口说话。
声音很轻，却盖过了所有的**声。
总长脸色大变。
他举起权杖，想要读取玄都的信息。
“系统无法解析！”
“非法目标！定义不存在！”
总长疯狂挥动权杖。
数以万计的逻辑锁链射向青牛。
玄都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青牛的脑袋。
“牛儿，他嫌你碍事。”
青牛叫了一声，它抬起前蹄轻轻落下。
轰！
整片宫殿群剧烈晃动。
那些所谓的逻辑锁链，像纸糊的一样断开。
执行局积累亿万年的秩序，在这一蹄子面前烟消云散。
总长的权限光盾直接炸裂。
他退后数千米，身体变得虚幻。
“你是谁？”
总长声音颤抖。
他不理解这种力量。
玄都没有回答他，低头看向秦浩。
“感觉怎么样？”
秦浩身体松开了。
那种沉重的枷锁消失，但他依然感觉不到系统。
“系统被锁了，我没力气。”
秦浩如实回答。
玄都从牛背上跳下来，走到秦浩面前。
“系统是术，道才是本。”
“他们锁了你的术，那是好事。”
“这样你才能看清你的道。”
玄都伸出手，指了指远处的总长。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这叫道法自然。”
玄都抬手一指。
没有什么华丽的光效，但总长周围的空间变了。
那些原本听从总长指挥的规则，反水了。
空间变成了泥沼。
时间变成了绳索。
总长像个溺水的人，疯狂挣扎。
“这不是逻辑！这是什么！”
总长惊恐呐喊。
“这叫道理。”
玄都轻声说道。
他转过头，看着秦浩。
“道理讲得通，万物就得听。”
“你想明白了吗？”
秦浩看着总长的惨状，他的脑海里划过一道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