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有些烫,带着酒意。
“宴上很热闹,有胡旋舞,很有趣。”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那些边将的女儿,也很活泼,不像京中贵女,扭扭捏捏。”
岑晚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只是僵硬地被他抬着脸,不说话。
“有个叫胡灵儿的,还敬孤酒。”沈景玄继续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要捕捉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你说,孤若是将她收入东宫,如何?”
岑晚音的心猛地一沉,随即涌起的是一种荒谬和刺痛。
他是在试探她,还是真的在考虑?
无论哪种,都与她无关。
她别开脸,挣脱他的手指,声音干涩:“殿下的事,臣女不敢置喙。”
“不敢置喙?”沈景玄低笑一声,忽然用力将她拉入怀中,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是不敢,还是不在乎?”
他的手臂如同铁钳,紧紧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混合着酒气的男性气息将她重重包围,那陌生的脂粉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殿下喝多了,请放开臣女。”岑晚音挣扎了一下,却换来更紧的禁锢。
“孤没醉。”沈景玄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种莫名的烦躁,“孤清醒得很。岑晚音,告诉孤,如果孤娶了别的女人,你会如何?”
你会难过吗,会在意吗?
还是依旧像现在这样,无动于衷,像个没有心的瓷娃娃?
岑晚音身体僵硬,心底却是一片冰凉。
他会娶别的女人,这是迟早的事。
他是太子,将来是皇帝,会有三宫六院,无数嫔妃。
她算什么?
一个见不得光的玩物罢了。
他此刻的质问,在她听来,更像是一种羞辱。
“殿下娶谁,都与臣女无关。”她听见自己用平静到冷酷的声音说,“臣女只求殿下,履行诺言,待殿下腻了,放臣女离开。”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箍着自己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沈景玄的呼吸骤然加重,眼中那两团暗火瞬间燃烧成暴怒的烈焰。
“离开?”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岑晚音,你**这条心吧。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离开孤身边!”
他猛地将她压倒在锦被之上,带着酒意的吻粗暴地落下,不是亲吻,更像是啃咬和惩罚,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和反抗。
浓烈的酒气和陌生的脂粉味充斥着她的感官,让她几欲作呕。
她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衣衫被撕裂,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带来阵阵战栗。
他的手掌滚烫,带着薄茧,在她身上留下灼热的痕迹,不容抗拒地攻城略地。
每一次都带着惩罚的意味,撞得她生疼,灵魂仿佛都要被撞碎。
烛火摇曳,帐幔晃动,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一个强势掠夺,一个无力承受。
破碎的呜咽被吞没在唇齿间,眼泪无声地滑落,没入鬓发。
身体被迫纠缠,心却隔得更远,如同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沈景玄喘息着伏在她身上,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冰凉颤抖的肌肤。
他撑起身体,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苍白的脸上泪痕交错,唇瓣红肿,带着被他肆虐过的痕迹。
心中那股无名火,在发泄过后,并没有平息,反而化作一种更深的烦躁和空虚。
他伸出手,似乎想擦去她的眼泪,指尖却在触及她皮肤前停住。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起身披上外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内室,只留下一室旖旎又冰冷的气息,和榻上蜷缩着、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岑晚音。
岑晚音缓缓睁开眼,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比这更冷的,是心底那不断蔓延的绝望和恨意。
沈景玄,你困得住我的人,困不住我的心。
只要有一口气在,我绝不会向你屈服。
她慢慢蜷缩起身体,指尖触及枕下坚硬冰冷的物件。
那是她藏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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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想用来结束生命的金簪。
如今,它成了她在这无尽黑暗中,唯一能感受到的、属于她自己的冰冷和坚硬。
窗外,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前院似乎隐约传来些许动静,但很快又平息下去。
守夜的宫女太监们噤若寒蝉,无人敢靠近这间刚刚经历过一场无声风暴的寝殿。
而此刻,在后院偏僻角落的浆洗房附近,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靠近了那排低矮的下人房。
黑影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下,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极轻地,有规律地敲了三下门。
门内,正抱着膝盖蜷缩在简陋床铺上、因为怀揣着那卷“烫手山芋”而辗转难眠的小桔,猛地坐了起来,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惊惧。
是谁?!
那三下敲门声,像丧钟敲在小桔心头。
她浑身僵硬,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几乎要尖叫出声,却被巨大的恐惧死死扼住喉咙。
外面是谁?
是发现了线卷的侍卫,还是给她线卷的人?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敲门声没有再响起,但那无声的压迫感,却比任何声响都更令人窒息。
小桔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缩到床角,恨不得变成墙壁的一部分。
怀里的线卷像个烧红的炭块,烫得她心慌意乱。
就在她以为门外的人已经离开,或者只是自己幻听时,一个极低、极哑,仿佛被砂纸磨过的声音,贴着门缝挤了进来。
“线……还在吗?”
小桔的呼吸骤然停止。
是白天那个送菜的小太监的声音!
虽然压得极低,但她记得那特别的嘶哑!
他知道,他果然知道线卷的事!
他不是不小心放错,是故意的。
这是掉脑袋的事!
小桔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晕过去。
她想装作没听见,想大喊,想冲出去把线卷扔了,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