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狄?”楚怀瑾眉头紧锁。怎么会牵扯到戎狄?
是有人雇佣,还是……
“而且,他们似乎并非真想取老爷性命,更像是……拖延。”墨鸦分析道,“若是真要刺杀,刚才那支**箭,不会射偏。”
拖延?
楚怀瑾心中一凛。
对方不想让他死,只是想阻止他尽快赶到蜀地?
是谁在拖延时间?
太子?
还是希望他在蜀地遇到更大“惊喜”的人?
“清理现场,继续赶路,加快速度!”楚怀瑾果断下令。
无论前方有什么陷阱,他都必须去。
晚音还在等他。
然而,就在楚怀瑾**的消息传回京城的同时,另一道针对太子的暗箭,已在朝堂上悄然射出。
翌日朝会,气氛格外凝重。
北境军情再度告急,戎狄大举增兵,边关压力骤增。
而户部再次哭穷,江南盐税依旧未能足额入库,军饷筹措困难。
就在兵部、户部、工部几位尚书为钱粮吵得不可开交时,都察院右都御史周大人再次出列。
这一次,他**的对象,不仅仅是太子“因私废公”,更增加了一条骇人听闻的罪名。
私通外敌,图谋不轨!
“陛下!臣近日接到密报,有北境商旅举报,太子殿下曾暗中与戎狄部落使者接触,许以重利,换取其在边境制造摩擦,以凸显太子殿下武功,巩固其储君之位!此乃通敌**,动摇国本之重罪!请陛下明察!”周御史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在寂静的金銮殿上回荡。
“哗——”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私通外敌?
这罪名可比“因私废公”严重千百倍!
沈景玄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周御史,眼中杀机毕露。
这老匹夫,竟敢如此构陷于他!
“周大人!你血口喷人!”兵部尚书厉声喝道,“太子殿下监国以来,夙兴夜寐,为北境战事殚精竭虑,何来私通外敌之说?你此言可有证据?!”
“若无证据,臣岂敢妄言?”周御史从袖中掏出一份文书,双手呈上,“此乃北境商人王二麻子的证词及与戎狄使者往来书信的摹本,请陛下御览!”
内侍接过文书,呈给龙椅上的皇帝。
皇帝展开看了,面色越发阴沉,却一言不发。
“陛下!”沈景玄出列,撩袍跪倒,声音铿锵,“臣对天发誓,绝无半点通敌之举!此必是奸人构陷,离间我君臣!请陛下将此证人提拿入京,与臣当面对质!臣愿与此人,滴血盟誓,以证清白!”
“对质?只怕证人早已**人灭口了吧?”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却是站在三皇子身后的吏部侍郎刘大人。
“臣闻,前日有北境商人王二麻子在京郊遇害,死状凄惨,似是被人灭口。此事,不知太子殿下可知情?”
沈景玄心中一震。
王二麻子**,什么时候的事?
他猛地看向三皇子,只见对方低眉顺眼,仿佛事不关己。
但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冷笑,却没能逃过沈景玄的眼睛。
这分明是老三和贤妃设下的毒计!
先用楚怀瑾**转移视线,再抛出这“通敌”的罪名,人证还“恰好”**,死无对证!
好毒辣的连环计!
“陛下!”又有几位御史出列附议,“太子殿下近日行事,确有多处可疑。为一女子,搅动江南,欲对唐门用兵,如今又牵扯通敌之嫌……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请陛下为江山社稷计,彻查此事,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请陛下明察!”支持三皇子一系的官员纷纷跪倒。
支持太子的官员则奋力辩驳,双方在朝堂上吵作一团,几乎要动起手来。
“够了!”一直沉默的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因用力过猛,剧烈地咳嗽起来。
内侍慌忙上前服侍。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皇帝咳了半晌,才缓过气,脸色苍白,目光疲惫地扫过下方跪了一地的臣子,最后落在沈景玄身上,眼神复杂难明。
“太子。”皇帝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此事,朕会派人详查。在查清之前,你……暂卸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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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职,于东宫静思己过。朝政……暂由内阁协同处理。退朝!”
“陛下!”沈景玄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帝。
暂卸监国之职?
这不等于变相软禁吗?
皇帝却不再看他,在内侍的搀扶下,起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佝偻。
“退朝——”内侍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
众臣神色各异,纷纷退去。
支持三皇子的人难掩喜色,支持太子的人则忧心忡忡。
沈景玄独自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皇帝离去的方向,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鲜血。
不,他不能倒下!
晚音还在蜀地等他,朝中还有那么多忠于他的臣子,他绝不能就此认输!
沈景玄缓缓站起身,挺直脊梁,眼中重新燃起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火焰。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蜀中,唐家堡,听竹轩。
岑晚音的日子在一种表面平静、内里紧绷的状态中度过。
镇南王世子赵晟的到来,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暗涌。
堡内的气氛明显不同了,巡逻的弟子更多,守卫更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赵晟似乎并不急于离开,每日在唐惊羽的陪同下,游览唐家堡,观看弟子演练机关暗器,宴饮不断。
但他那双眼睛,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听竹轩的方向,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和探究。
唐惊羽虽然每次都巧妙地挡了回去,但岑晚音能感觉到,这位唐门少主的态度,也日渐凝重。
薛无咎依旧每日来为她诊脉,但话更少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给的避毒丹,岑晚音一直贴身藏着,饮食起居也格外小心,只食用薛无咎或唐惊羽亲自安排人送来的东西。
这日傍晚,薛无咎诊脉后,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沉默了片刻。
“你的内伤,恢复得比预期慢。心绪不宁,惊惧忧思,最是耗损元气。阿音姑娘,有些事,非人力所能强求,多想无益,徒增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