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中,岑晚音只觉得那只抓住她的手力气奇大,拖着她踉跄前行。
她心中惊骇万分,想要呼救,却被烟雾呛得咳嗽不止。
是苏夫人的人?
他们要强行带走她?
不,她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带走!
她奋力挣扎,用指甲狠狠掐向那只手!
对方吃痛,手劲微微一松。
就趁这瞬间,岑晚音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撞,撞入了一个带着熟悉冷香的怀抱!
是沈景玄!
他冲破烟雾找到了她!
“晚音!”沈景玄紧紧抱住她,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惊悸和后怕。
烟雾渐渐散去,只见那个抓住岑晚音的汉子已经倒在地上,脖颈处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沈景玄瞬间扭断了脖子。
周围还有几个同样装扮的人正在与侍卫激烈交手,但显然不是对手,很快便被制服或格杀。
混乱还在继续,但威胁似乎暂时解除了。
岑晚音惊魂未定地靠在沈景玄怀里,浑身发抖。
刚才那一刻,她是真的害怕了。
如果沈景玄没有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了,没事了。”沈景玄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但搂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极紧,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
岑晚音抬起头,看向沈景玄。
他脸上沾了些烟灰,眼神却亮得吓人,那里面有关切,有愤怒,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忽然注意到,他护着她的左臂衣袖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有血迹渗出。
“殿下,您受伤了!”她失声道。
“小伤,不碍事。”沈景玄看都没看伤口一眼,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脸上,仿佛要确认她真的安然无恙。
这时,马文杰过来禀报:“殿下,刺客共七人,全部毙命,身上没有任何标识。纵火也是他们所为,意在制造混乱。属下失职,请殿下责罚!”
沈景玄眼神冰冷:“查!给我查清楚,这些人是受谁指使!”他低头看向岑晚音,语气放缓,“吓到了吧?我们回去。”
庙会之行以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告终。
回到太傅府,沈景玄不顾手臂的伤,亲自将岑晚音送回房间,又召来太医为她诊脉,确定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这才稍稍放心。
“今晚我留在这里陪你。”沈景玄看着岑晚音苍白的脸,语气不容拒绝。
岑晚音此刻心乱如麻,既后怕于庙会的凶险,又困惑于苏夫人一方的真正目的。
那些人是苏夫人派来的吗?
手段为何如此激烈?
但她更对沈景玄这种密不透风的“保护”感到窒息。
她没有力气反对,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沈景玄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眼神复杂。
今日之事,让他更加确信,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暗中针对岑晚音。
这让他愤怒,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将她牢牢控制在身边的决心。任何想伤害她、或者想从他身边带走她的人,他都会让其灰飞烟灭。
然而,在他看不到的阴影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庙会的混乱,仅仅是一个开始。
庙会**一事,在沈景玄的铁腕压制下,并未在明面上掀起太大波澜,但暗地里的调查和清洗却进行得雷厉风行。
几个与南疆有隐秘往来的官员被悄无声息地罢黜下狱,京城的气氛一时间变得风声鹤唳。
太傅府的守卫有增无减,几乎到了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地步。
岑晚音的生活被彻底禁锢在了这一方天地之中,连去铺子也成了奢望。
沈景玄以她受惊需要静养为由,将她困在府内。
他每日都会来看她,有时带着精致的点心,有时是稀奇的玩物,试图缓和关系。
但岑晚音的态度始终冷淡疏离,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以对,或者礼貌而简短地回应。
那场争吵和庙会的惊魂,在她心中划下了深深的裂痕,信任一旦崩塌,重建谈何容易。
沈景玄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颊和眼底挥之不去的忧郁,心中焦躁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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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用强权禁锢她的人,却无法掌控她的心。
这种无力感让他挫败,也让他更加偏执。
这日,沈景玄带来了一盆罕见的绿色菊花。
“晚音,你看这菊花开得正好,放在你房里,添些生气。”他亲自将花盆放在窗台上。
岑晚音瞥了一眼那盆花,淡淡道:“有劳殿下费心。只是我素不喜菊,尤其是绿色,看着……瘆得慌。”
沈景玄动作一僵,脸上的笑意淡去。
他记得她以前并不讨厌菊花。
这分明是借口,是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走到她面前:“晚音,我们非要如此吗?那日是我语气重了,我向你道歉。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庙会的事,难道还不足以让你看清外面的危险吗?”
岑晚音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殿下,我看到了危险。但我更看到,这危险,或许正是因殿下而来。若我只是寻常商女,谁会费尽心机来劫持我?殿下将我置于众目睽睽之下,置于风口浪尖,然后告诉我,只有您的羽翼之下才安全。殿下不觉得,这本身就很可笑吗?”
“你!”沈景玄被她的话噎住,脸色铁青,“所以你还是在怨我?怨我将你卷入这是非之中?”
“我不敢怨殿下。”岑晚音垂下眼眸,“我只怨自已命该如此。”
她这种认命般的消极态度,彻底激怒了沈景玄。
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岑晚音!看着我!告诉我,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下这身刺?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他的眼睛因为愤怒和痛苦而布满血丝,看起来有些骇人。
岑晚音被他摇得头晕,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殿下!您弄疼我了!放开!”
“我不放!”沈景玄低吼,“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粗暴而绝望。岑晚音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指甲在他颈侧划出几道血痕,却无法撼动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