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童子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那个化粪池就在大门左侧,还没封顶。
里面红浪翻滚,几千条变异的火蚯蚓纠缠在一起,散发着一股子硫磺和发酵物的混合怪味。
让他把阴鬼宗的秘宝扔进粪坑?
这是把阴鬼宗的脸,扔在地上踩了又踩,最后还吐了口痰。
“你找死。”
鬼童子没再废话。
他双手结印,对着背后的黑木箱子一指。
“请老祖!”
“轰!”
箱子彻底炸裂。
木屑纷飞中,那只惨白的手抓住了地面。
一个怪物爬了出来,不是人,是一具拼接起来的尸体。
头是老人的,身子是壮汉的,四肢却像是猿猴。
浑身缝满了黑色的粗线,每一针都透着股子邪性。
这是“缝合尸”。
阴鬼宗的禁术。
把高手的尸体部件拼凑在一起,用秘法炼制,既有铜皮铁骨,又保留了生前的部分武技。
“杀了他!”鬼童子一指刘云天。
缝合尸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
四肢着地,像只巨大的蜘蛛,顺着墙壁飞快地向上攀爬。
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越过了苏志强的头顶,直扑二楼阳台。
围墙上的电网闪烁了一下。
“滋啦!”
蓝色的电弧打在缝合尸身上。
要是普通野兽,这一下就熟了。
但这缝合尸只是顿了一下,身上冒起一股黑烟,却根本没停下。
它的皮肤是特制的绝缘尸皮。
“有点意思。”
刘云天看着扑面而来的怪物。
没躲。
他手里还端着那个紫砂壶。
“拼凑出来的垃圾,也敢叫老祖?”
刘云天往前迈了一步。
单手。
泼水。
紫砂壶里的茶水,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水线。
这不是普通的茶。
是泡了龙血萝卜片,又加了一颗龙牙米粉末的“大补茶”。
阳气重得能烧穿铁板。
“哗啦。”
茶水泼在缝合尸的脸上。
“嗷!”
一声比杀猪还要凄厉十倍的惨叫声响起。
那具刀枪不入、连高压电都不怕的缝合尸,脸上的尸皮瞬间溃烂。
就像是浓硫酸泼在了泡沫塑料上。
冒起滚滚黄烟。
它从墙上摔了下去。
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痛苦地翻滚,抓挠着自己的脸。
黑色的尸水流了一地,把地面腐蚀得滋滋作响。
“你……你用了什么妖术?”
鬼童子傻了。
他引以为傲的“老祖”,被一杯茶给泼废了?
“妖术?”
刘云天吹了吹壶嘴的热气。
“这叫科学养生。”
“这茶火气大,你家老祖虚不受补。”
他放下茶壶。
从阳台上一跃而下。
落地无声,正好站在鬼童子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鬼童子想退,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股无形的威压,像是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肩膀上。
那是刘云天刚刚突破后的神念压制。
“箱子坏了。”
刘云天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木头。
“赔钱。”
“我……我没钱……”鬼童子牙齿打颤。
他在宗门里横行霸道,但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没钱?”
刘云天摇了摇头。
“那就肉偿。”
他一脚踢在那具还在抽搐的缝合尸身上。
“苏志强。”
“在!”苏志强提着甩棍跑过来,眼神里全是兴奋。
“把这东西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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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山。”
刘云天指了指那片刚种下龙牙米的红土地。
“剁碎了,埋进地里。这玩意儿虽然恶心,但毕竟是修士的尸体拼出来的,灵气足。给龙牙米当肥料,正好。”
“是!”苏志强二话不说,招呼几个兄弟,拖着那具还在冒烟的缝合尸就往后山走。
鬼童子看着自己的“老祖”被当成肥料拖走,整个人都崩溃了。
“那你……你要把我怎么样?”
“你?”
刘云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太瘦了,没二两肉,当肥料都嫌贫。”
他指了指村口那棵歪脖子树。
枯木道人正孤零零地挂在那儿,看着这边,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去。挂在那老道士旁边。正好凑一对。”
“以后谁要是来赎人,没有二十个亿,这俩谁也别想走。”
苏志强熟练地掏出绳子。
五花大绑。
打结。
上树。
动作一气呵成。
几分钟后。
歪脖子树上,多了个新挂件。
一大一小。
一老一少。
在夜风中晃晃悠悠。
墙外的富豪们,透过铁门的缝隙,看着这一幕。
徐宏达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手心全是冷汗。
“老钱。”
“咋了?”钱大富正躲在帐篷里发抖。
“明天一早,再去买张卡。”
“买啥卡?”
“买命卡。”徐宏达深吸一口气。“这桃源村的门槛,怕是又要涨价了。”
院子里。
刘云天看着那两个挂件,拍了拍手。
“王婷婷。”
“老板。”
“把今天的账记上。阴鬼宗欠咱们二十个亿,外加一口棺材钱。利息按日结。明天要是还没人来赎,就把这俩人的衣服扒了。挂个牌子:阴鬼宗特产,清仓大甩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