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煜城脸色铁青,他已经猜到了那个最坏的结果。
“所以他们是想让皇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花无眠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她忽然想起今日在凤仪宫时,苏婉晴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对方知道苏婉晴胎还没坐稳,所以想趁机对她动手。
“这些人到底是谁?”花无眠气的咬牙切齿,“他们真的是太可恨了!”
孟煜城沉默片刻,忽然说:“我怀疑,这背后不止一个人,而且他们还更有可能是宫里的人。”
“什么意思?”
“你想,太后**用的是曼陀罗,皇后这边用的是番红花和麝香,手法几乎相同,”孟煜城分析道:“刘公公那么一死,宫里面的巡逻防守,以及吃穿用度审核的更加严格,但是对方依然还有能得手的机会,而且对方针对不同的人,用了不同的策略。”
花无眠越听越心惊,觉得对方可能是宫里的人可能性确实很大。
她接着孟煜城的思路,“他们是有预谋的,或者说早有预谋了。”
“不仅有预谋,而且极其周密,”孟煜城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从刘公公到西域商人,从药材铺到青龙寺,每一环都环环相扣。如果不是影一今夜跟踪,我们根本发现不了这条线。”
“那现在怎么办?”花无眠问。
“明日一早,你立刻进宫见皇后,让她停用所有熏香和膏药,”孟煜城目光灼灼的看向花无眠,“然后我会亲自去青龙寺,看看能不能抓到来取货的人。”
花无眠点头,心中却仍有不安。
于是天色微亮,她便匆匆入宫。
凤仪宫里,苏婉晴刚用过早膳,正在窗前看书。
宫人见花无眠行色匆匆,于是赶紧前去禀报。
花无眠走进屋内,正色行礼。
“皇后娘娘。”
苏婉晴抬头见是她,有些意外,莫非是又查出什么来了?
她赶紧招手,“皇婶,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娘娘,臣妾有要事禀报,”花无眠刻意压低声音,示意宫人退下。
苏婉晴心中一紧,立即屏退左右。
待殿内只剩她们二人,花无眠才将昨夜之事和盘托出。
苏婉晴听完脸色煞白,下意识摸了摸小腹,“你是说……我用的那些膏药……”
“娘娘先别慌,”花无眠握住她的手,“赵太医说只要停用,不会有大碍。”
苏婉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那些膏药是内务府送来的,说是太后特意吩咐的。”
“太后?”花无眠闻言一愣。
“嗯,说是太后担心我孕期辛苦,特意购入的老手艺人做的孕安膏,”苏婉晴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我还以为……”
花无眠心中一沉,太后自己都中了毒,怎么可能还有心思给皇后配膏药?
“娘娘,这事怕是有人假借太后之名。”
苏婉晴咬了咬唇,“我知道了,我这就让人去查。”
“不可!”花无眠连忙阻止,“打草惊蛇,对方就会警觉。娘娘只需暂停使用那些东西,其他的交给王爷跟陛下去查。”
苏婉晴点头,又问:“那太后那边……”
“臣妾会去看她。”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皇后娘娘,德妃娘娘求见。”
苏婉晴和花无眠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个德妃要来干什么。
“让她进来。”
德妃进殿后先是行礼,然后笑吟吟地说:“听闻皇后娘娘身子不适,臣妾特来探望。”
闲来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
“多谢德妃关心,本宫无碍。”苏婉晴淡淡道。
德妃又看向花无眠,“煜王妃也在啊,真是巧。”
花无眠没有什么表情,她起身行礼,“德妃娘娘。”
“臣妾只是担心,宫里最近不太平,”德妃坐下后端起茶盏,夹着嗓子说话的时候显得甜腻腻的。
“先是太后**,又是银杏枯死,皇后娘娘现在怀着龙嗣何其重要,臣妾的心也是一直悬着啊,”她说着还抽了抽鼻子,一副担心的样子。
苏婉晴脸色微变,她能不知道德妃说的都是些表面话吗?真是惺惺作态。
“有劳德妃娘娘挂念,”花无眠打断她,她说的那些话简直不想多听半句。
“臣妾相信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
德妃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煜王妃说的是。”
她放下茶盏起身,“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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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望一下也就放心了,既然皇后娘娘无碍,臣妾就不打扰了。”
等德妃走后,苏婉晴才松了口气,“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个善茬儿,花无眠从她的言行举止上就看出来了。
“娘娘别理她,”她给了苏婉晴一个安慰的眼神,“臣妾先去慈安宫看太后。”
苏婉晴点了点头,用担忧又紧张的眼神目送着花无眠离开。
慈安宫里,太后正在用药。
花无眠进去时,太后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太后娘娘。”
太后闻言睁开眼,见是花无眠,神色缓和了些,“是煜王妃啊。”
“皇后娘娘,臣妾记挂着你的身体,特来宫中看看,”花无眠微微垂头。
太后很是欣慰,“有劳煜王妃,这几日喝了药,睡的也好了,吃的也香了,相比很快就会康健。”
花无眠闻言笑了笑,“那就好,臣妾来给您把脉,看看恢复如何,也好让臣妾放心了。”
太后伸出手腕,把完脉后,花无眠松了口气,“娘娘确实恢复得不错。”
“都是你的功劳,”太后拍了拍她的手,眼中满是慈爱。
“有你,还真是孟家的福分。”
花无眠谦逊地笑了笑,“娘娘言重了。”
太后眼神一转,忽然问了一嘴:“听说你今日一早就进宫了?”
花无眠顿了顿,老实回答:“是,臣妾有些事要进宫禀报。”
想到宫内这几日发生的事,太后的心就不安,于是趁机问道:“什么事?哀家可否听听?”
“这……”花无眠犹豫了一下,最终微微抬眸看向太后。
“娘娘,您可记得给皇后送过孕安膏?”
太后愣了一下,眼睛睁大,像是在仔细回忆什么。
气氛凝重到数息过后,她才说:“孕安膏?哀家没送过啊。”
花无眠心中一沉,果然如此。
太后察觉不对,声音都有些尖锐了,“怎么了?”
花无眠将昨夜之事简单说了一遍,太后听完勃然大怒。
她气愤地猛拍一下桌子,“岂有此理!居然有人敢假借哀家之名害皇后!”
“娘娘息怒,”花无眠连忙出声安抚,“我们已经在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