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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换身份

作者:虎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后半夜,恶人帮终于消停,佟改艰难地爬出牛羊圈,寻到一把断掉的箭头,准备自刎。


    箭头刚举起来,“砰”地被踢飞,姜凌嚣扔过来一瓶药膏。


    佟改狠狠啐了一口,眼神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一切皆因你而起,装什么好人!”


    姜凌嚣冷漠:“等这帮人死了,你爱活活,爱死死。”


    “你是杀死钱非的凶手。”


    “我杀过很多人,但没杀过钱非。”


    “耿正武功那么高强,一般人压根都近不了他的身,都不明不白的死了,不是你?谁信!”


    姜凌嚣警告:“轮不到你指责我任何。”


    佟改幸灾乐祸:“听这帮畜生说,皇帝在派人追杀你,真是大快人心!”


    姜凌嚣:“要想活命,给这帮恶人做炸药时,记得药效减半,偷的原料,将来有大用。”


    “我早不是你手下了,凭什么听你的!”


    “你我有共同的敌人恶人帮,我会杀死他们每一个,而你会得到钱非的尸首。”


    佟改缄默。


    姜凌嚣转身离开时,瞥见前面有个黑影穿梭,不由眯眼细瞧,竟是林执缨抱着女婴往山上逃跑,而半山腰草丛里寒光一闪而过。


    不好!有人带着兵器摸上了山!


    对方是何来路不定,万一是官兵追杀他。


    还差几十米,林执缨就会撞上带兵器的人,已然来不及前去阻拦,姜凌嚣急中生智,踩住窗台,跃到屋顶,展臂高呼:


    “别藏了,我姜凌嚣在此,来抓吧!”


    山中回音震荡,传至林执缨耳中,她猛地停住步子。


    前方官兵:“姜凌嚣?劫走佟改的居然真是他。悬赏丰厚,切记不留活口!”


    林执缨惊的张大嘴巴,蹲下身,匿入草丛。


    “踢踢踏踏”,官兵风一样路过,刀剑开路,劈断的草叶蹭过襁褓。


    女婴受惊,四肢乱动,竟没发出任何声音。


    谢天谢地,福大命大,林执缨吻在女婴脸上。


    见帮林执缨成功吸引走了官兵,姜凌嚣跳下屋顶。


    被吵醒的恶人帮围上来,凶神恶煞警告:“喂,你自己去自首,别把我们掺和进去!”


    “还不是你们手脚不干净,劫狱引来了官兵。”


    姜凌嚣转向小恶魔:


    “我要是你,就把这帮官兵灭了。别忘了你战绩赫赫,天理寺的一等督二等督都死在了你手下。”


    恶人帮不以为意:“大当家,别听他的。只要他死了,天理寺的人就是他杀的。”


    姜凌嚣继续拉拢小恶魔:


    “你想掀了皇宫当皇帝,我还有用,能帮你出谋划策。你想想,皇帝杀我几次都没得逞,我比你所有手下都有心机。”


    “咻”,一支冷箭擦过小恶魔肩头,刺破衣裳,她怒而舞起钢鞭,飞速卷起箭支,向外一甩,箭支原路返回,射死一名官兵。


    恶人帮冲上前劈杀,惜命的官兵撞上亡命徒,很快败落。


    姜凌嚣跑上山,拦住逃跑的林执缨:“山下全是官兵,我不能叫你去送死。”


    可回到他身边,过着被追杀的日子,一样的心惊胆战。


    这个男人,毁了她的去路,断了她的后路,害她进退两难。


    俘虏的官兵被恶人帮拉进牛羊圈,遭受了和佟改一样的非人酷刑。


    因想为沈丘染报仇,姜凌嚣想利用佟改的炸药直接炸死小恶魔,但此刻,发出阵阵惨叫的官兵,忽然让他灵光一闪。


    天快亮时,俘虏被抛出牛羊圈。


    姜凌嚣缓缓走过来,递过一瓶药膏。


    官兵拿过药,感激涕零:“我与您无冤无仇,不过是受皇命摆布,还请您大量宽恕。”


    姜凌嚣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天理寺沈丘染是我弟弟,他以前就在军营,所以我见了军营出身的人,有种天然的亲近。”


    “可听说,沈大人死了······”官兵眼神闪烁,不敢正视姜凌嚣的眼睛。


    姜凌嚣警觉:“外界怎么传?”


    “说,说您杀死了亲弟弟!”


    沈丘染和韩垠失踪,引起轩然大波是必然的,但官府不知道真相,一定是皇帝的“栽赃”。


    “平民驸马”的口碑被“残害手足”击穿,所以皇上毫无忌惮,不必再用蒙面杀手,直接派官兵杀他。


    阳谋阴毒的皇帝。


    姜凌嚣攥起拳头,忍住即将爆发的愤怒,继续慈眉善目、嘘寒问暖,套官府最近的消息,无意间套出京中兵力变动。


    官兵受了恩惠,言多必失:“五万精兵远下康凌郡······”


    也就是,京城兵力虚空了。


    真乃天助!姜凌嚣眼尾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闯进小恶魔棚里。


    嬉笑声戛然而止,被子底下四处蛄蛹着人。


    再次被姜凌嚣打扰,小恶魔烦躁不堪,破口大骂:


    “又想钩引我?跟你说了我看不上你。”


    姜凌嚣抖出一面刚伪造好的旗子:“你需要换个身份了。”


    灯花市场,一家大门店前,吕富全迎来送往,穿着虽不及在玄虎堂时气派,但还算周正端庄。


    忽然,吕富全肩后被拍了一下:“吕掌柜,有人找你,定大货。”


    来者是个圆脸笑眼的小姑娘,白衣素净,可能是大户人家派来的丫鬟,大主顾都得捧着,吕富全笑呵呵跟着她进了旁边茶馆包间。


    一推门,竟是姜凌嚣。


    吕富全愕在门口,“东家······”


    姜凌嚣坐在桌前,端茶轻呷:“在这上工,待遇还好吧?”


    吕富全作揖:“托东家的之前的栽培,虽然换行也能做个二掌柜。”


    外面关于姜凌嚣的传言越来越邪门,大街小巷更是贴满了他的通缉令,吕富全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更不敢坐下与通缉犯共处一室。


    姜凌嚣看穿吕富全的纠结,悠然淡定:“贵店生意如何?”


    吕富全再不愿面对逃犯,但老实本分是刻在骨子里的,依旧诚恳:


    “我的本事寥寥,全靠老主顾照应,宫里、各府逢初一、十五要货,图个薄利多销。”


    还有五天正好十五。


    姜凌嚣起身,走向吕富全,用人情施压:


    “玄虎堂几番陷入危机,从来都是我把你和伙计们摘出去,所以官府现在一直不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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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富全干笑:“那是,那是,东家从来对我们没得说。您找我,肯定有事,但我可能帮不上东家的忙。我们柜上只卖些蜡烛,花灯,灯笼什么的。”


    “这就够了。这次我找你,还不会牵连你。知道你年底分红和柜上出货挂钩,我来捧捧场,只是从你这走批货。”


    前去捉拿姜凌嚣的官兵,只回来一个浑身是伤的,还带回来了拜基藩国旗子,一纸落款为“拜基亲王”的休战书。


    战书上,亲王自称已带兵驻京,五天后将进宫,与皇帝商议两国管辖权限,姜凌嚣作为拜基使者,将陪同亲王与朝廷谈判,恢复他的名誉。


    沈丘染和韩垠突然失踪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都猜测他们已遇害,连亲弟弟都杀的人,还要妄图翻案,要什么名誉,真可谓贼心不死!


    皇帝细细拷问过官兵,存疑:


    “拜基亲王朕见过,是名叫毒丸的男人,什么时候成了女人?”


    官兵泣回:


    “启禀皇上,她自称是拜基国王的妹妹,心狠手辣,惨绝人寰,绝对符合拜基蛮子作风······


    她已和姜凌嚣搅合在了一起,大营就设在无名山,放言京中还有扮成百姓的蛮子蛰伏,如您不与她谈和割地,她便屠城。”


    上官赫进谏:


    “皇上三思,定是姜凌嚣那穷寇施的歹计。您不能再对他宽容,否则又让他逃脱,酿成更大祸患。”


    沈丘染留下的卷宗,有佟改的口供,皇帝翻阅几下,嗤笑:


    “姜氏劫走那个会造炸药的,不过是想用炸药闹事。这东西并不好藏,到时加强搜查,他若自作聪明,都无法活着进宫。”


    上官赫:“可是,之前的多次暗杀,他都逃脱了,就怕万一······您要不和明亲王商议一下?”


    明亲王竞天产后元气大损,还在月中休养,不宜刺激。


    仇人斗到炽热,激发的是双方的胜负心,姜凌嚣想赢,从枯骨中垒起皇位的女王更想看着最强劲的敌人死在自己脚下。


    必要时,别说他姜凌嚣,拜基亲王也能给她个有来无回。


    皇帝打断上官赫劝阻:“传令,许拜基亲王进宫。”


    五天,眨眼即逝。


    傍晚,姜凌嚣骑高头黑马打头,恶人帮十六人扮作轿夫,齐抬小恶魔乘坐的大轿,停在宫门。


    宫中,禁军全副武装,皇帝站在祈年殿的高台,举起千里镜。


    镜中,姜凌嚣转过脸,似乎知道有人在远处偷窥,越过宫墙的眼神坚定,慷慨萧杀。


    皇帝冷笑:“他这是背水一战了。”


    上官赫有点紧张:“其实奴婢有一事不明,您当初为何要灭门姜家,引出后续许多麻烦?”


    皇帝呵呵笑了,扬起的眉尾有遮不住的得意:“这应该也是姜凌嚣的心结。”


    然而,再无解释。


    千里镜中,宫门外的侍卫将“亲王”请下轿,一顿严苛搜查,姜凌嚣更是被火把近撩遍全身。


    万一藏有炸药,他们此刻便炸成齑粉。


    宫门外,禁军摇起大峪国国旗。


    皇帝收镜如收网,权戒在阳光下刺的让人睁不开眼睛:“放他进宫,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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