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的被褥再度出现折痕,那瓶润滑药也被拿出来重新使用,在这场情事上,发挥着它独有的功效。
虽然程千月再不愿,可看着一直往自己怀里蹭的楚为溪,她也不再怜香惜玉,动作愈发激烈,把他翻过身,再继续。
中间像是度过了一个小插曲,而桌上冒着热气的白粥,早就被遗忘在了脑后,彻底凉透了。
被欲望驱使的情爱自然没有水到渠成的时辰久。
*
午时,该用午膳。家丁来敲了几次门,都不见得有回应,于是想起程千月早上说的话,以为两人在修炼,便不再打扰,转身回去复命。
家丁走后没多久,楚为溪哑着嗓子喊出来:“不要了,不要了。”
程千月也是气喘吁吁,搂着楚为溪靠在床头缓了缓,这才使坏般的撩拨着他的胸膛,道:“小溪流,你可真行,不够了和我说啊,还来第二次。”
楚为溪身子颤抖,呜咽着几乎说不出话:“你……你放的……啊!”
程千月拧了一下他的腰,在他耳边低语:“还不是你点的。”
楚为溪不想和她争辩,沉下心闭上眼,靠在她怀里,头一歪昏睡过去。
程千月将他轻轻地放在榻上,用灵力给两人稍稍整理了整理,这才下了榻。
她实在睡不着,已经过了午时,此时出去难免有人询问,她又不好意思单让人给自己做饭,于是将就着吃下已经凉透了的白粥和青菜,又给楚为溪喂些水,才放松下来。
真没想到,她程千月竟如此得老天关爱,想尝尝楚为溪的味道,还尝了两次,果真美味。
不一会,她也收到了天阳与怀轩的两道传讯,本想着拒绝,却在看到最后那一句“楚为溪可以不来,但你必须来”时傻了眼。
也对,楚为溪没有灵力,内力自然也差上许多,与之前的他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一定让她去……应该是想看看她能力怎么样了。
嗯,就这样。
程千月挥挥手散了传讯,手指并拢点在眉心,又移到丹田处一点,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她的心口缓缓钻出,在她的面前单膝下跪,化成了人形。
是一个满头金发,穿着金色衣衫的少年。
程千月防备地退后两步:“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我体内?”
金发少年抬起头,并不直视她:“在下神算子,是主人救了我,我才帮你压制住了魔气。”
神算子?没听说过。
“你说我救了你……?”
“没错,在交河的街上,我差点被马车撞死。”
程千月想起来了:“那你这是……”
神算子低下头去:“主人救了我,便是我的主人,我会拼尽一切保护主人,听主人的话。”
和做梦一样,这个……也行,不过得问清对方的身份,别在招个卧底在身边,那就完了。
程千月问:“既然你说要保护我,斗胆一问,你是什么身份,为何只认定了我?”
神算子答:“我是吸收天地之灵气幻化而成的,存于世上已经很久,最近才寻得实体,凤凰神兽与灵龙神兽皆认得我,我的名字叫神算子,不过之前,他们都叫我预抒大人。”
预抒大人?!
那个小说中靠着自己改变命运、扭转乾坤、以身殉道最终成神的预抒大人?
楚为溪斩杀魔尊的时候,他也有功劳!虽然还没有这么出名,但以后就出名了!
他不是到了魔尊出世后才会出来吗?
程千月:“那你跟着我这是?”
神算子:“若不是主人救了我,我还要在世上漂流许久,才能找到肉身,所以为报答,我愿护主人一生,来积攒功德。”
哟,看来预抒大人还能认主啊。
程千月摆摆手让他起身,考虑了一下自己的条件,觉得自己暂时不需要保护,便问:“你是绝对听从我的命令对吧?”
神算子点头:“对。”
“我不需要保护,但我有一个爱人,他身子不好,需要你的庇护。”程千月指指榻上的楚为溪:“我非常爱他,却不能时刻保护他,你可以吗?”
神算子拱手:“不负汝命。”
说着,他走向楚为溪,站在床榻边上,低声念咒,最后附身在楚为溪眉间一点,又回到了程千月面前,道:
“主人,我若长时间留在你爱人身边,需要他的同意,我怕解释不清,还是主人与他说妥当些。”
“也对。”程千月温柔看向楚为溪:“待会他醒了我会告知他,还有……”
她又看向神算子:“以后不必称我为主人,看你模样要比我小很多,便唤我一声师姐吧。”
“是,师姐。”
程千月想了想,替楚为溪掖了掖被褥,又把刚打开的窗子再次锁上,出了门,离开孟府,直奔药材铺。
距离孟府最近的一家药材铺,就在糕点铺的对面,程千月正想买两份糕点给楚为溪吃,正好随他的意。
这家的糕点现做现卖,最受欢迎的桃花酥还未出炉,程千月来得巧,还没有人排队。她先付了银子,让铺主留两盒给她,又去药材铺买药。
“这位姑娘,是来看病的吗?”
看铺子的是一位年长的老奶奶,拄着拐杖一步步迈向她。
“奶奶,是的。”程千月扫了屋内挂在墙上的各种药材,感慨之余道:“有没有治……撕裂拉伤的药?”
“有。”老奶奶去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个小药瓶,搁在了桌上,又去身后的抽柜里抓了药。
程千月望着她抓药的背影,问道:“奶奶,这副药也是我的吗?”
老奶奶道:“是,你们这些孩子不懂得节制,光拿药膏是不行的,配合着药汁喝,还能治嗓子。”
程千月:……
她笑道:“您太贴心了。”
老奶奶摇摇头,将这些药全部包好,交给了程千月。程千月付了银子,拿了糕点,反回了孟府。
在快到屋子的时候,孟呈钟从身后叫住了她:“小师妹。”
程千月回头,见是孟呈钟,将桃花酥递给了他一份:“孟师兄,你来的正好,来孟府也没给夫人带些礼物,今日买了些桃花酥,替我像夫人问个好。”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事。”孟呈钟接过桃花酥,又道:“昨日我派人打听,今日就有了消息,那疯子神医就在城西的一个破庙里面暂时居住。”
闻言,程千月眼眸一亮:“真的?”
孟呈钟点头:“真的,但是不知停留多久,你带着楚兄赶紧去看看,待会他走了就得不偿失了。”
“好,我过会就去。”
孟呈钟走后,程千月连忙进了屋,时辰赶巧了,榻上的人还在熟睡,疯子神医就出现了,她总不能扛着楚为溪去见神医。
为了稳妥起见,她召唤出了神算子,让他去盯着疯子神医,若是神医要走,立刻回来通知她。
吩咐好后,程千月才小心地扶起楚为溪,撩开他的衣衫给他上药。
楚为溪睡觉很乖,程千月是第一次上药,手法难免生疏,而他即便是感到疼了,也只是皱皱眉,动动腿,推搡的动作都没有,大大提高了程千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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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的效率。
她算了算时辰,陪着楚为溪又躺了一会,便去灶房里讨要了些吃食,又顺便熬了碗药。
依旧是白粥青菜,加了糖的。
进门的时候,楚为溪就醒了过来,只是不像今早一样利索,衣衫穿了一半,零零散散的搭在身上,坐在榻上发着呆。
程千月走到榻边时,他才堪堪回神,然后……扭了过去。
程千月:……生气了啊。
“师兄?”
“……”
“小溪流?”
“……”
“楚为溪。”
这次是肯定句。
楚为溪才“嗯”了一声。
最后还是程千月用了九牛二虎之力、靠着她那口若悬河的嘴,说了半柱香的时辰才把楚为溪哄了回来。
并且夸大其词,说是替他上药时喜获一脚,试图引起楚为溪的愧疚心。
而楚为溪偏偏就上她的当,气还没生扎实就飘走了。
程千月又哄着人吃了些吃食,才将桃花酥拿了过来:“师兄,你觉得身子好些了吗?”
楚为溪嘴里含着桃花酥,点点头。
“那……能下来走路吗?”
“……应该可以吧。”
听到这句话,她才道:“孟呈钟和我说,他找到那位神医了,就在岑宁。”
楚为溪拿桃花酥的手一顿,淡淡道:“知道了。”
“嗯?”程千月一愣,对他这反应起疑,道:“你不开心吗?身子不难受了。”
楚为溪伸手盖上了她的手背:“毒解了,师父又要催我修道了。”
额……这个很难评,但程千月有自己的看法。
“你毒不解,父亲更催。”这句话说的程千月心里也难受,她一向看事看得很开,偏偏在这事上犯了难,装作不在乎道:“挺好的,至少我的小溪流不会再受折磨,而我和你,也能想做到何时就做到何时。”
程千月翻过手握住他:“到时候,我就把你关起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然后整夜……”她没再说下去。
楚为溪的脸红得滴血,他不知程千月跟谁学的这些话,还能面不改心不跳的说出来。
“所以啊。”程千月接着道:“我们还是去看看吧,要不你先起来走走路,适应适应?”
楚为溪听了她的话,虽然那里怪怪的,却足以忽视,毕竟涂了药,伤好的也很快,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走路时的异样。
“待会送你个礼物。”
临走时,楚为溪在程千月好言相劝与逼迫下喝了药,才出发去找疯子神医。
城西有座庙,是为一位武将所建,听说是做了许多善事,功德深厚,最后在战场上为国捐躯,当时天空闪现一道光,那位将军的尸身不翼而飞。
事情传开后,他保护的百姓们一致认为他成了神仙,建了一座将军庙,以求平安。
随着被庇护的那一代人离世,他们的后代不信传言,这座庙就此荒废了。
“主……师姐,你来了。”神算子虽及时改口,却还是没逃得过楚为溪的耳朵,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神算子一眼,不动声色地与程千月拉开距离。
神算子又喊了一声:“师兄也来了。”
楚为溪一言不发。
神算子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敌意的视线,令他直冒冷汗。
“叫你怎么不答应?”程千月没太在意,走两步重新搂上了楚为溪,对神算子道:“叫师兄有点生疏,不如直接叫师姐夫吧!听着也好听。”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