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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范进中举

作者:疏雨浮碧瓦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木溪在干活…


    这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


    不是!


    但哪有人上班是不疯的?


    强撑罢了。


    作为一个和平年代,社会主义下的大龄巨婴,还是没有上过班的娇弱病人,只见过救死扶伤的岁月静好的宝宝。


    木溪的本质,很快就被身边人察觉了。


    大家都说…


    神使是仙女,见不得人间疾苦。


    !


    善!


    大善特善!


    木溪也知道,自己的承受力比起这个时代的人,简直是小母牛见大牛,小巫见大巫,那是真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能同日而语。


    —


    这天,她干完了根本干不完的政务(苦笑)。


    哦应该是教务。


    你问这个教为啥有自己的地盘,和政治纲领,以及成熟的执政体系?


    那啥…


    作为柔弱不能自理的穿越者,有点圣骑士,狂信徒,修女啥的很合理吧。


    为啥说西方都体系不说老中的体系。


    那啥。


    种花家自古以来,都是抑制宗教的嘞。


    当然木溪也不好意思真叫圣骑士。


    她抄袭的是黄巾军,黄巾力士,之类的称谓。


    不重要不重要。


    暴露穿越者身份什么的。


    人怕出名猪怕壮,已经无所谓了,都穿到封建时代了,不过,她要是穿成某某某小老婆,没有金手指,肯定规行矩步,每天都去站在那立规矩,低眉顺眼,偶尔因为听说哪个丫鬟“不安分”被打死了,吓得瑟瑟发抖,然后晚上睡不着觉,哭几场,那肯定就能习惯了。


    对别人的处境“失明”什么的,大概如果是形势所逼的话,似乎也不是很难做到。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嘛。


    木溪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只预制鬼。


    emmm…


    见不得人间脏乱的预制鬼。


    到底什么时候,来投奔的流民看起来能好点。


    emmm。


    现在的魏逢春,都长大了好多了,一副大姑娘的模样,跟小时候很有差别了,笑起来的时候有浅浅的梨窝,一瞪眼,那又凶神恶煞。


    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惹。


    她站在人群里,有条不紊下达各种指令。


    木溪(带着伪装),站在人群里,并没有被她发现。


    她自己给自己弄了一张签发的纸条。


    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崭新的,可以被各个部门借调的牛马。


    哼哼,自己的势力,只掌握枪杆子是不行的,还是要了解一下平时有什么困难,有没有人欺上瞒下…


    她有外挂,精力这方面杠杠的!


    嗯…


    绝不是因为干久了活无聊,想抽盲盒放松。


    !


    “你,跟我来。”


    木溪抬眼,见是个陌生女娘,看了看她的面板。


    【王珍杏特长(倾听)(开解)。】


    木溪有点印象,倒不是对这个人有印象,她记得她一般是把这个特长的人,安排到…


    对,就是这个地方。


    妇女救助中心。


    看起来还挺奇怪的,古代的背景,一群衣着简朴的女子在其中穿行,一个大匾额上写着妇女救助中心。


    诶,这个救助中心是什么时候办的来着?


    木溪还记得。


    她最开始就办啦!


    毕竟手里没人,要解放生产力嘛!


    妇女能顶半天,我一把抓住即刻炼化(不是)


    不过,这群人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木溪的脑子里的想法还没转完呢。


    就对上了一双温和带着严厉的眼睛。


    她给自己捏的伪装看起来傻傻的,有双明亮的杏眼,在对方的眼睛的倒影下,看起来有种不知道人间疾苦的傻气。


    然后她就被王珍杏分了一个女娘。


    这个女娘叫做,徐呼儿。


    肯定不是呼儿唤美酒那个呼儿,木溪心里默默吐槽。


    徐呼儿早就等着了,她可喜欢这里了,这里的人说话又好听,做事又妥帖,还有女大人给做主,家里那口子,都不敢明目张胆在外面打老婆了,这真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但是她也是有烦恼的。


    原本这些烦恼应该是找大姑娘小媳妇倾诉,大家七嘴八舌的骂一骂婆婆和不公平的老天,互相哀叹命苦也就过去了。


    现在这不是还有另外的选择了吗?


    来这里找女大人说说看,她们读过书,跟自己不一样,天生就是要高一等的,这样的聪明人,应该是有办法的吧。


    有些时候世界的参差就是这样,有些人配得感拉满,一事无成还能要耀武扬威的当纨绔和耀祖,有些人配得感不仅为零还是负数。


    木溪听完了表示大为震撼。


    她说:“那你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吗?”


    徐呼儿的诉求很简单:“希望家里那口子别在家里也继续打她,希望女儿能听话嫁给隔壁村的一个好小伙,而不是一门心思的读书,希望爹娘能只要钱要粮,别要完了嫌少还堵着门辱骂…”


    木溪:“…”


    人人人!


    我要人啊!


    手里的人手瞬间又不够了。


    提刀子的人的数量,永远是多于拿笔杆子的人数量的而治理之下的百姓,又是大于笔杆子和枪杆子的数量的。


    母亲是族群的未来啊!


    自强自立的宣传教育迫在眉睫!


    木溪总不能眼睁着在她看不见的小角落里,有个未来能给她贡献生产力和人口的女孩,被早早的判断了价值,随便嫁给哪个男人,年纪轻轻就被生育拖垮,然后再制造新的自己吧。


    这是对人力资源的极大浪费!


    她的地盘的生产力,现在是完全可以养的起,一批人晚点结婚生子,多读书用智慧武装大脑的。


    !!!!


    太过分了!


    木溪手猛地一拍桌子。


    她已经想到了很远很远的以后,脑子里闪过很多她在政务上,和私人上看见的信件。


    信里说,遇见过一个特别聪明的小男孩,他被继母带着,被下面的人发掘了,算数特别快,甚至能看懂微积分,于是那个人就说,想把他和这家人都带走好好培养,结果这个家里的继母,直接就把小孩卖给了人牙子,然后带着自己拖着鼻涕的笨孩子,说要换…


    信里说,有个很漂亮的女孩,还很聪明,不仅在为人处世上很有天分,观察力和记忆力都很好,学东西非常快,审美异常的灵巧,属于是一个放在哪都能发光的好苗子,她爹娘见她生的出色,是山沟沟里金凤凰,于是找了一个人牙子,经过几多介绍,把她卖给了一个糟老头子做小老婆,结果因为造了后宅的算计,硬生生被打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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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骨折,就那么被拖的落下了永久的残疾,再被找到的时候,灵巧的审美还在,聪明的头脑还在,眼睛里的光却永久的消失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能再让这些人,把自己的子女当做一个短期的理财产品,随意的处理了!


    哪怕是啃小!


    木溪也要给她们宣传!


    怎么高质量的啃小。


    —


    徐呼儿觉得这个女大人怪怪的,小心翼翼的说:“大人您?…”


    木溪目光灼灼的看向她。


    “你有没有兴趣,来这里做事啊!”


    木溪发现自己想不到什么办法的时候,一秒滑跪!


    然后瞬间资本家的血脉就觉醒了。


    哼哼,人多力量大。


    俺用魔法打败魔法。


    —


    这天,是非常魔幻的一天。


    徐呼儿想:“我大概是发了癔症。”


    女大人没有解决她的问题。


    只是给了她一张单子。


    说:“你想不想来做事。”


    于是,她就迷迷瞪瞪的跟着人去登记。


    又迷迷瞪瞪的回家了。


    她,能做什么呢?


    她大字不识一个?


    徐呼儿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有各种茧子,和做活留下来的伤疤。


    但是她感觉胸口热热的,那张纸,贴在她的心口上。


    她要光宗耀祖了呢。


    比她家,和男人家,所有人加起来都出息!


    只要她办好女大人的事情!


    那么…


    —


    徐家的家庭会议,就那么展开了。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张纸。


    一个老的掉牙的祖叔公,被请到了椅子上,他瞪大眼睛,念了三遍。


    寂静!


    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徐呼儿的婆婆在想:“我以前没事找事天天欺负她,她不会报复我吧!”


    徐呼儿的公公在想:“发了发了,有了这么一个亲娘,我的孙孙能说更好的人家了。”


    徐呼儿的丈夫在想:“有软饭吃了,回去就拿鸡毛掸子让婆娘打回去。”


    徐呼儿的女儿在挨饿。


    徐呼儿的儿子不满意扁着嘴看着大人。


    其他的沾亲带故的连夜赶来的男人们,长辈们,都沉默的像一座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飞黄腾达了!机会不能放过!”


    至于什么女人?


    什么牝鸡司晨…


    emmm…


    俺们乡下人不懂这些。


    俺们只知道,俺们没门路,没有聪明的子侄,没有好的教育资源,一辈子,世世代代也就这样了,住在山沟沟里地也贫瘠的很,突然家里沾亲带故的人,突然被大人物看重,有了一层官皮,从此改换门庭就在眼前,喜欢的孩子不用担心有朝一日粮食欠收,要把他卖掉,不用害怕老婆难产娶不上媳妇…


    所有的简单的灾难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变成多米诺骨牌轰然倒塌,然后达成全家死绝的正常标准结局。


    而是…


    可以!


    鸡犬升天!


    最有主意心眼最多的族长,憨厚的脸上,是一双雄心勃勃的不老实的眼睛。


    他一锤定音:“三小子家的媳妇,这个官一定要当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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