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赛季,椰哥也放假,得在家帮着老婆带带孩子,基地的这些人都挺自律,现在连R21都在找教练了,椰哥也想就这件事跟基地的人讨论一下。
教练组一般一副一主,好的搭档比较难找,上次INE失利之后也有要换教练组的打算,SUA没什么动静。
PAX都不知道多少次想要找教练,找来的都跟他们磨合不太来。
椰哥到的时候陆意扬正在白板上写写画画。
基地的白板很多,小5有一块经常跟在他后面的,另外一块更大的在训练房,这块可以打开成四块,基本都被陆意扬写满了。
光是BP阵,陆意扬在上面列举了不下10个最近常常出现的经典阵容,前面五个都被陆意扬展开写上了各个战队在此阵容时期败点以及PAX也会有的失误统计。
沿着阵容方向,分解出功能性英雄的延伸,这一块英雄贴纸都要被贴满了,被陆意扬用三大圆圈概括,重叠的、独立的、另外划分的,每个位置都做了分析,从这一板块下来又延伸到装备。
法、C、保、肉、续航等装备贴纸下面写满了属性、法球、累伤、主被动都配套到最优。以及其他队伍在相同英雄下的拓展,引到逆版本拿人思路,在这方面陆意扬又将箭头指向了第一栏的BP,将各选手熟练度最高的英雄打法做分析。
这一块无非就是,如果真的要放某一英雄出来也能打有准备的仗,甚至故意放给他们。
BP还是只能给到前面几分钟的布局,接下来更大白板上面是每个队员的个人优势跟英雄池详解。
三个赛季带练团陆意扬能找到的PAX所有输了的比赛的切入、推进、被翻盘的点,旁边大大的WATA2比赛地图上,每一个刁钻眼位都被贴了队员小头像,以及其他队伍的头像。
剩下一大块白板陆意扬还在写,是他预估的赛事版本更新,在现在大量比赛样本下的从微末属性值能预测WATA2赛前最新版本,这样的话可以提前将可能有劲儿的英雄早早的拿起来。
体量真的太大了。
除了这些,其实WATA2还有一个很大的变动,是它BP机制不得不防,春季赛的时候就已经初露端倪。
从前不烧英雄,每一把看起来都差不多,但是今年春赛的成了独立点将台,己方选过的不能再选。
这东西虽然改善了一个C连着三把打相同英雄的问题,但是选手的英雄池还是没有被动扩张,赛事的精彩程度还是没有办法往上提,更别说是想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所以很有可能要做公用英雄池,只要出现过的英雄就不可以再选,螺旋BP将要席卷赛事。
这样的情况下,烧英雄会烧得特别凶,游戏公司不得不出很多新英雄,而选手同样需要疯狂加载自己的英雄池,一个招牌英雄打天下的招式已成为过去。
如此高的年薪下,这都是必然要发生的事。
按照这个想法,再去回看赛事,起码要留七八个后手,这些都需要很多时间去练习适应,但是WATA2这个狗游戏总是在赛事前一个月才出版本。
椰哥站在陆意扬身后,看着他叼着笔帽,旁边有很多彩色的笔跟贴纸,电脑上的比赛还在播放,谈年看一会儿比赛又将眼神投向陆意扬。
小5从楼上下来了,“什么事儿啊椰哥,你说的那个教练的事儿就算了吧,我们最近有点累,懒得社交。”
陆意扬猛然一回头,椰哥就在他后面,他倒退了一步,有点不好意思出现在这里,舔了一下嘴唇说:“不好意思椰哥,给你、给你添麻烦。”
“嗯。”椰哥看这比人还高的白板上的资料,“光道歉啊?”
“啊?”陆意扬不知道要赔多少钱才能行,已经开始抠手指计算了。
“我们PAX为了你那点事我连季度财报都拿不出来了。”
“实在不好意思椰哥。”
椰哥还在看陆意扬写的对其他队伍队员的长短板,尤其是对其他队伍的教练、年长选手的了解程度,选手风格跟关键点抽丝剥茧,把握得透彻,比那些多里吧嗦一大堆不知所云的假冒教练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椰哥盯着上方的SUA、HOPE、R21等等队伍贴纸,旁边是他们的教练组风格,PAX这块还空着。
上次椰哥去参加那个该死的俱乐部综合素质会议,一大堆的教练经纪人都在那里,还有其他游戏的,俱乐部要建立党支部,有很多电竞协会传达下来的精神需要传递。
开会的时候,HOPE的经纪人本哥遇到了还问。
本哥:“你家zonke行啊,把我们当时最宝贝的小子谈走了。”
“我当时没玩,没听他大名,但是现在名气是够大的。”椰哥冷嗤一声,“不是他我们用来开会?”
旁边不太熟的别家经纪人凑过来说:“你也给我推个他微信。”
“你要他微信干什么?”椰哥问。
“春季赛输这样不得给点新血液吗,”SUA的经纪人道,“其他队伍的教练也得换换血啊,本子,你怎么说啊,四强都没,哈哈哈哈哈。”
“我就叫他来啊,上次都问了,那本来他就是应该来我们队伍出道的,不是出事了吗。”本子说:“我上次问他来着,他说要等你家那小子回来一起过来玩,zonke还没回吧?”
“开会吧。”椰哥说。
“迟早要开的,这帮搞外设的真是没章法了,现在都给我们贴牌机,”本子说:“你们这些贵的队伍还好一点,我们这种中游的真是要了命了,不接吧没商务,一接吧还都是质量问题,吃烂饭是该管管了。”
SUA经纪人道:“Tico那小子连我们这帮老东西都骂,被收拾了也挺好。”
“比赛一输,我们这些经纪人那是狗脑袋都不敢露一下,”本子说:“被收拾成这样我们都乐坏了。”
有点眼生经纪人还咋等着椰哥推陆意扬的微信。
椰哥眨了好几下眼睛回神,又盯着上面教练组三个字。
椰哥说道:“光一句不好意思啊?不想想办法秋赛季上使使劲吗。”
陆意扬低头说:“我,嗯,我知道。”
椰哥说,“其他队伍是不是叫你去当教练来着?”
“没注意。”
“我们PAX的战术你都知道了,我是不可能放你去其他队伍当教练的,”椰哥说:“什么玩意儿破事儿我擦屁股,好事都让他们占了。”
“啊。”
“办公室喝杯茶。”椰哥道。
陆意扬跟着椰哥进了办公室。
谈年还在补兵,眼神都没一个。
上次送给椰哥的领带放在架子上了,椰哥给陆意扬倒了一杯茶。
“小年最近家里不好,他也不爱跟我们说话,特殊时期我也不太想去挑他的理,”椰哥坐在老板椅上,“你最近应该也不是很好,网上风言风语也多,你自己住在外面也不安全。”
“带着家属来住都是俱乐部的禁忌,我也知道你还是懂事的,尽量都不在这里住,暑假了,休赛季,你在这里跟小5讨论讨论,别浪费你的天赋,”椰哥给自己量着血压,“小5是需要往外输出的,其他人没太多办法跟他聊,我也没时间,年纪大了,精力不够。”
桌子上血压计机械地报着数字,“俱乐部是要赚钱的,我是个商人,我只看回报率,PAX包括小年,都为你付出了,你能给出什么回报?”
陆意扬有点呆滞地看着椰哥。
“其实我能看见你的价值,不管是运营账号,还是游戏理解,你一个人能比别人一个团队的IP做的都知名,但是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想要把你弄进PAX呢?”椰哥前面烧的水热气腾腾。
这一问给陆意扬问住了,他自身的毛病很多,但是这问题他根本没考虑过。
“因为你不负责任。”
“可能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但是其实小年比你负责任的多,他说的每一句话没有做不到的,但是你很不稳定,”椰哥抿了一口茶,“意气用事,连坐别人。”
“但是我相信经历这一遭,你心态上会有变化。”
椰哥看着面前的陆意扬面色凝重。
“我呢,比你年长几岁,叫我一声哥我也受得起,拿乔的话今天说完了这事儿就过了,”椰哥将手臂上的血压带撕下来,“对了,你的百灵鸟大赛怎么不开了,”椰哥说:“你嫂子都报名参加了。”
陆意扬感觉这些话内容密度太高,有点不太好消化,呆呆地看着椰哥。
“你账号该玩就玩,不管是微博还是游戏,”椰哥起身去柜子上找东西,“总会有人接着干你这事儿,有钱不挣王八蛋。”
“啊?”
“那怎么着啊,靠着我们小年起来的人气,你就这么浪费啊?我小年白挨骂啊?别有压力了,玩吧。”
“我...”陆意扬舔了下嘴唇,眼睛感觉酸酸的,“谢谢。”
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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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份文件夹:“拿回去签字,安心在这里。”
二十分钟后,陆意扬还看着桌子上的《PAX俱乐部WATA2分部辅助教练员经济合同》发呆。
他不太想要,就像椰哥说的,他这个人太不负责任,他担不起来。
他想让PAX更好这事儿不需要合同,而且教练也是需要大赛经验、教练培训、从职业内往外转的更合适。
陆意扬狗毛都没有,哪怕是个辅助教练他也当不了。
他就在这里当家属跟小5聊聊天就刚刚好。
教练这个活儿入行比解说还要难上百倍。
解说这东西吃游戏理解,吃表达,吃赛事累积,但是教练呢,最正确的应该是从职业联赛下来的王牌选手,担任指挥的更佳,在这里面,表达不行的PASS,无法融入队伍的PASS,性格太强势或者太寡断的都得再考虑,一层层筛选,培养一个教练的时间跟精力比选手还要长。
人能看见的四强赛事的教练,可能观众骂起他们来头头是道,但其实他们已经是圈内很厉害的存在了。
但也不是所有教练都有那么高的规格,还是得看队伍,得看要求。
如果今天找陆意扬的是一个WSPL或者城市赛队伍,还有钱拿,他想都不要想的就签了,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他心里还是清楚的。
PAX是要夺冠的。
这是冠军队伍的教练组,他算个什么东西。
陆意扬把合同塞进抽屉里,下楼的时候看见小5蹲在陆意扬写出来的一大堆模型跟数据条前面,这地方太窄,卡在训练室的最后。
现在被陆意扬写了四分之三,小5正要把他拆下来放外面沙发前面去。
“年年呢?”
“你老公他怎么知道。”
陆意扬这才发现里面还蹲着一个人,B哥拿着螺丝刀也在帮小5拆板子。
“哥刚刚拎的球包好像,去后面打球了。”
陆意扬往俱乐部的后门走,他丝毫没有因为椰哥说他了而心情不好。
可能是好久都没有长辈说教过他,也可能是他最怕的椰哥居然还对他有期待。
那份合同他不会签,他也不要钱,他觉得没资格,也没必要。
陆意扬心情大好,他终于不用每次来这里的时候看见外面有车经过就害怕是椰哥来了,像做贼一样。
谈年正在给球杆擦十字花,将巧克粉块放在一边,陆意扬进门的时候看见谈年伏低了身体,手指抵在球台上,杆尖连回推比正都没有,果断嗙一声击开,撞球入袋。
这里的空调刚开,温度还没有降下来,他出了一点薄薄的汗,他穿了陆意扬的牛仔裤,撩起前摆擦汗的时候露出小腹,回头的时候看见陆意扬进来了。
“打球呢。”
谈年从边上挑自己杆给陆意扬,“玩会吗。”
“我不太会,你可以教教我吗。”
“湖人网吧边上那个台球厅你不熟是吗。”
“我都多少年没打了,以前跟你差不多大的时候爱打。”陆意扬接过杆来,“这你都知道,你小时候到底跟踪了我多少次。”
“十次有八次你在教女孩儿打,”谈年点了根烟,用中指跟无名指夹着,伏下身又撞了一杆,“你家里给你打三个电话你都不回家。”
“诶诶诶,”陆意扬踢了他一脚,“你怎么又翻旧账啊,我真教的打球,服了。”
“谁知道。”
“真酸。”陆意扬拿布清了下杆尖,又擦巧克粉,伏下身一杆两球进洞,靠在台桌边,“菜就多练啊年年。”
“说的是,”谈年沿着桌球看球,抵着手指,撞杆的时候说,“技术不佳,经常撞歪,回去多练。只是要麻烦小六老师陪练了。”
家里根本没球台,听到这里有点怀疑,陆意扬耳朵一红,低声:“.....你最好说的是球。”
谈年看着桌上的球与陆意扬擦肩,也轻声回复:“那很不好了。”
K哥挽着袖子刚从跑步机上下来,正在擦汗,过来看他俩打球。
飞星正在窗边吃臭豆腐。
小5跟B哥射完飞镖,见他们在玩也要围过来。
谈年啪又撞了一杆进洞,小5说:“我哥这技术还要练吗?这你还不满意?”
几人齐刷刷地看向陆意扬。
陆意扬看见他再打伏下时正在坏笑,收杆的时像闲话般正经问:“我也想知道,小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