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昭霖几乎坐立不稳只能勉强扶着马车壁支撑眼皮非常沉。
他死死地盯着昭月公主声音沙哑充满愤怒:“你竟敢给孤下药。”
昭月公主见此脸上那副可怜的表情消失她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上前扶住秦昭霖。
秦昭霖想要挣扎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你就算用尽心机孤还是不会娶你你连给孤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你这样献身只会让孤觉得恶心你还不如花楼里的娼妇知道廉耻至少她们还知道要钱。”
“啪!”重重的一巴掌直接抽在秦昭霖的脸上昭月公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秦昭霖的脸被自己打偏瞬间泛红。
她一手紧紧攥着秦昭霖的衣领另一只手直接伸进秦昭霖的衣服。
“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让我放弃?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侮辱我?”
“你若不是有个好爹你也配站在我面前说这些?怪不得你爹抢你的女人活该你个只能依赖父辈的蠢货。”
“你被宸贵妃当狗耍被你爹当猴耍你还在这上演贞洁烈男连反抗都不敢只能像一个老鼠一样在臭水沟里渴望别人施舍给你一点权利和爱。”
“我要是活的像你这么窝囊我直接**。”
昭月公主一脸讥讽说着最刺痛人心的话不断在秦昭霖的心上插刀。
同时她的手在秦昭霖的衣服里越来越过火。
秦昭霖呼吸粗重怒不可遏几乎想把昭月公主撕碎可手仿佛有千斤重抬不起来甚至说话的力气都快消失。
昭月公主脸上的笑意更浓:“这是最烈的脱力散别说反击你现在恐怕没有我扶着都会给我跪下来。”
“哦对了原来我是想和你合作给你一次报仇的机会但是因为你刚刚嘴贱我改变主意了。”
昭月公主说话微顿看着秦昭霖的眼神染上意味深长。
“我现在要白玩你会被我睡完就丢你若想让我帮你你就得跪下来求我。”
“宸贵妃已经有孕若是个男孩呵咱们就看看是金国的国运更长还是你这个太子之位坐的更久。”
昭月公主厌恶秦昭霖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都是皇帝后嗣秦昭霖凭什么侮辱她?
她要把秦昭霖在意的全都毁掉把秦昭霖这副傲骨一点点磨没!
“回使臣馆。”昭月公主放大了声音让外面的人可以轻易听见。
两刻种后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秦昭霖的马车秘密回到使臣馆昭月公主住处。
昭月公主先是支开马夫等人,又勉强扶着秦昭霖回自己所住正房的内殿。
她一把将秦昭霖扔到床上,自己转身在榻上桌案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熏香点燃。
这是她买的催情香。
秦昭霖不肯配合她,她也懒得费心让秦昭霖“行”,干脆用催情香,大家都一步到位。
“公主,开弓没有回头箭,秦国太子睚眦必报,您是在与虎谋皮。”京子淮不知何时出现在内殿,他皱眉劝解昭月公主。
催情香略有起效,昭月公主脸颊微微泛红,她起身勾住京子淮的脖颈,吻上京子淮的唇。
京子淮浑身一僵,搂住昭月公主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双目紧闭,吻的热烈,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
当京子淮想去解昭月公主的衣服时,昭月公主阻拦。
“子淮,秦昭霖我是势在必得,你若爱我就要支持我。”
“你能帮我给秦昭霖下药,你的忠心我都看在眼里,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你。”
两人对视半晌,京子淮一把将昭月公主扣在怀里,声音艰涩。
“公主,属下真的爱你,没办法看着你与他人欢好…”
昭月公主眼里闪过讥讽,做公主面首,连与人同侍的气度都没有,还真是小家子气。
她略有不耐烦推开京子淮:“好了,时间紧,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京子淮无奈。
昭月公主扶着桌案稳住身形,她头脑昏沉,浑身发热,她知道药效已经完全发挥作用。
她略缓了缓,揉了揉额角,直接转身拉开床幔,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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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脸色涨红的秦昭霖。
昭月公主压在秦昭霖的身上,径直解开秦昭霖的衣服,霸王硬上弓。
秦昭霖浑身紧绷。
桌案上的熏香燃过一半,内室的气氛越来越热。
床上的男女渐渐纠缠不清,由女方完全主导,唯有暧昧之声愈发响起。
……
外间。
秦昭霖坐在八仙桌旁喝茶,眼眸冰冷夹着异芒,周身气息极沉。
他听着里面男女交欢之声,心中只有极致的厌恶。
京子淮是他的人,准确的说,所有有关他国之事,全是他在负责。
他不仅是太子,更是正四品鸿胪寺卿。
昭月公主贼心不死,他第一时间便知道了,昭月公主想要利用他,他又何尝不想利用昭月公主。
若不是他有心配合,昭月公主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拦住他的马车,大放厥词,又将他带回使臣馆。
真当他身边的副官、侍卫和手下人全是死的?
昭月公主未免太自大,太相信京子淮一个细作的本事。
细作,本身就是敏感的身份,注定在两国都得不到完全的信任,自然也不会拥有多大的权柄。
所有的一切都是秦昭霖装的,在京子淮进入内室与昭月公主热吻时,他就已经悄无声息出门。
那支熏香更是被京子淮换成乱人心智的迷香,迷香略带催情效用,更多的是可以制造幻觉产生幻象,人只会看到自己想看的。
一支迷香价值五百两,算是抬举昭月公主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秦昭霖的掌控下按部就班的进行,但是他一点都不快乐。
昭月公主今晚在马车的话,深深刺痛了他。
他难道要坐以待毙,等着父皇再把皇位传给他,等着芙蕖再爱他么?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真的还有机会么?
覆水难收,难收,那到底能不能收?
秦昭霖从怀里拿出一颗清心丹吃下,许是迷香效果太好,哪怕只闻一会儿,也让他的心跟着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