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认识的人?”安室透侧头小声询问。
“怎么可能,而且他叫的是晴弥诶。”你也小声回应。
突然出现的男人是从者无疑,但他会是玩家吗?
你努力辨认他的数值,看清后暗自为帕里顿和Saber捏了把汗,各项素质都高得离谱,他俩加起来恐怕都打不过这个人。
周身的红色火焰消失,年轻男子指尖轻点额头,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奇怪,我为什么会觉得认识Archer的御主。”
你也想问……
男子停顿了一会,再次看向你时神色已经没有了迷茫,很有礼貌地向你微微颔首,说出的话却让你毛骨悚然。
“虽然对你有一些熟悉感,但这毕竟是御主的命令,抱歉,我会使出全力一击为你们送行的。”
一柄前段镶嵌着尖刺车轮的长枪出现在他手中,男子看上去纤细的手臂稳稳挥舞起长枪,枪尖缓慢旋转,最终指向你们。
那是一种来身体本能的恐惧。
像被鹰盯上的野兔,你的四肢控制不住地有些僵直。
帕里顿张开双臂,身上突然迸发出有形的气流环绕,已经摆好姿势准备迎接不能承受的攻击。
“Master,你和小晴一会无论如何都请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
你默默打开玩家面板,点开了处于冷却中的痛感屏蔽器。
你扯了扯安室透的衣角,告诉他这个不知道算不算隐藏的功能。
几秒后,安室透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随后有些阴阳怪气道:“GM对你真好呀,这种隐藏功能都告诉你。”
“好什么,这是我自己测试出来的好吗。”
你踮起脚,努力凑到帕里顿耳边,悄声又快速地说:“打不过就跑吧,我俩死了也没关系的,就是你可能要找个新的御主了。Berserker需要很多魔力吧,你去郊外森林里的城堡找一个银发小女孩,她应该是Caster的御主,但Caster现在已经消失了。她的身体有一些特殊,可以负担得起你的消耗。”
这些都是间桐脏砚给你的珍贵资料,一般来说魔术世家之间不会窥.探对方的魔术是什么构成,但老头不是一般魔术师……
“放心吧,不会让你死的。”帕里顿语气平静。
拿着长枪的男子耐心听你们说完:“遗言就交代到这里了吗?”
空中传来刀刃破空的声音,Saber突然出声吸引了男子的注意:“啊够了!忽视人也要有个限度!”
“喂喂喂,笨蛋,你根本打不过那个穿的像S.M店跑出来的小哥,我们偷偷溜走才对吧!”工藤新一躲在花坛后面,只冒出半颗头控诉着自己的从者。
Saber重新摆好进攻姿势,并不理会后面吵闹的人:“少烦人,你觉得我们跑得掉吗。”
男子转过身,竟然一本正经在回应他:“Saber的从者吗,请认清一个事实,不管是你还是那边的Berserker,今夜都会葬身于此,追求先后顺序是没有意义的。”
“不过……我钦佩你的勇气,那就从你先开始吧。”男子冷淡的声音中染上一丝笑意。
“口气倒是不小。”横在Saber胸.前的刀慢慢释放出烟雾,不消一会,商店街前的空地就都被笼罩在里面。
帕里顿带着你们后撤了几步,但很绝望,雾气边缘被结界笼罩,你们出不去。
“就在这附近待着,不用管我,你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再用令咒,放心,我们都不会死的,我去帮Saber。”
帕里顿说完就又回到浓雾中.央,你不安地攥着安室透的衣角,说实话现在什么都看不清,你感觉危险会从四面八方袭来,还不如刚才直面死亡来的痛快。
安室透把衣服从你手中抽出,拉着你摸索走到墙边躲好,温热的触感从手心里传出,你这才发觉自己的手有多么冰凉。
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从者们为自己鼓气的呐喊声和兵器相交的声音。
你闻到了血腥味,英灵也会流血吗?
这种变成待宰羔羊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你颤.抖着攥紧了安室透的手。
结界里魔力流动,Saber的御主似乎用了很多划令咒来支援,雾气一会浓郁一会稀疏。
“喂,还有一划令咒的吧。”雾里,Saber的声音清晰传出。
“我知道啦,那边的大姐也该拿出点真本事了吧。”
一股强大的气流吹散了一部分浓雾,你看到帕里顿身上的绷带散落,露出布满疤痕的躯体,来不及仔细看,雾气又重新聚拢,掩盖了她的身影。
“你刚刚看到了吗?”你问安室透。
他面色沉重点了点头。
“帕里顿是哪里的英灵呢?”
安室透皱起眉:“我的第一枚令咒让她不许对我撒谎,她只说自己曾经是日本人,婚后成了杀手,别的一概不愿多说。”
日本人,叫帕里顿?连姓氏都没有吗?
但现在显然不是可以静下心来思考的场合,Saber的御主大概用了最后一划令咒,庞大的魔力向中心汇聚。
不仅仅是你身边,周遭的浓雾突然凝结幻化成一名名白色的武者,你不敢出声,屏息看着他们各自找好位置,静候Saber的指挥。
saber大喝一声,挥刀率领幽灵武者们,千军万马向Lancer攻去。
“叹息之壁,无名之群生死一气——”
数不清的身影淹没了Lancer,你紧张地往安室透那边靠了靠。
帕里顿鬼魅一样的身影忽隐忽现,不时有金属撞击的声音,Saber高高跃起,刀刃上冒着幽幽寒光,两人前后夹击,手中武器同时刺向被迷雾束缚的金色身影。
“万魂·一字刀!”
你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三位从者的身影都被迷雾笼罩,你不知道到底谁输谁赢。
可就像嘲笑你微小的祈盼一样,帕里顿和Saber的身影先后从迷雾中.出来,只不过两人形容狼狈,身上都是伤,帕里顿一只胳膊扭曲成不自然的形状,Saber的腹部更是被红色洇湿了一.大片,踉跄着跪倒在地。
那位Lancer只是挥舞起长枪,周围的雾气便被打散,露出他毫发无伤的躯体。
你看到死神在向自己招手……
工藤新一搀扶着奄奄一息的Saber,他的手上已经没有多余的令咒了。
帕里顿也第一时间撤退到你们身前,苍白的皮肤上纵横着肉.色的伤疤。
“既然你们中有人奉上了宝具,全力以赴参与这场战斗,为了表达我的尊重,我也会用相应规格的攻击来回敬。”Lancer飞到半空,手中的枪开始发光,“虽然不够酣畅淋漓,但你们都是令人尊敬的战士,希望还有机会能和你们交手。”
啊啊啊真人人火大,都要团灭你们了哪还有交手的机会。
你看着自己的手背,上面鲜艳的三划令咒清晰可见。
主角都是要等到压轴才出场的!
该你(的从者)上场表演了!
这次换你挡在帕里顿身前。
你深吸一口气。
“Arc——唔——”帕里顿死死捂住你的嘴,命令没有说出口,手上的令咒亮了又暗,最终没有一丝变化。
你仰起头,用眼神询问。
帕里顿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你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同样布满伤疤,明明是很恐怖的容貌,但却给你一种浓浓的安全感。
“安心吧,说好了不会让你们死的。”她回过头,对安室透叮嘱道,“Master,请离我近一些,相信我吧,这次我没有隐瞒了哦。”
她松开你。
帕里顿一直没有放宝具,你把身上所有储存着魔力的饰品都塞到她手里。她惊讶了一瞬,笑着摸了摸你的头,给你留下一条后不客气地捏碎了所有的宝石。
天空中的Lancer已经蓄好力,即将发出最后一击,你高声冲着已经放弃抵抗的Saber主从大喊:“去找GM申请痛感屏蔽!”
两人一愣,随后立马顿住。
应该是顺利开启了,他们没了那种视死如归的悲怆感,工藤新一还笑眯眯冲你来了个飞吻。
别这样好吗……你搓了搓胳膊,又回到帕里顿身后。
安室透把你塞到他和帕里顿中间,你实在害怕得不行,一只手拉着帕里顿堪堪挂在隐私部.位的绷带,一只手死死抓着安室透。
“梵天啊,诅咒吾身。”
Lancer终于把悬在你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放下。
刺目的光辉几乎要把夜晚照亮,你只能闭着眼睛,感受周围的温度瞬间变得温暖起来,想必如果没开屏蔽器,你现在应该有种置身火海的感觉。
魔力涌动,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你感觉身子一空,摔在地上。
屁.股和地面摩.擦,你被惯性带着往前滚了几圈。
再睁开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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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回到了马路上。
安室透状态比你好一些,他扶起你,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不要告诉我你的宝具只是简单的瞬间移动。”
这里是新都通往商店街的道路,你们之前开车路过的地方。
新都比较繁华,所以即便已经过了午夜,街上还是有不少人,甚至还有外国人对着你们喊“Magic”。
你无奈召唤出一堆虫子,用它们催眠了整条街的人。
魔力消耗得有些大,安室透把随身的最后一枚宝石戒指给你戴上,你才感觉好了一些。
“帕里顿,你还好吗?”帕里顿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你想过去看看她,安室透却拉住了你。
“先别过去。”安室透沉声询问不远处的人,“这是怎么回事,你还是帕里顿吗?”
为什么这么问,是作为御主的安室透察觉到从者身上有什么违和之处吗?
帕里顿的肩膀开始耸动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看到帕里顿笑成这样。
说实话,现在这样有点Berserker的样子了……
你注意到她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复原了,身上的绷带也不见了,变成了一身很像寺庙里僧侣穿的衣服。
帕里顿笑累了,擦了擦眼角的溢出的眼泪,喘着气说:“当然是了,不然还能是谁,不相信的话你再用一次令咒命令我好咯。”
她走向你们,安室透向前一步挡在你身前。
帕里顿停下脚步,无奈道:“不要那么紧张嘛,这是我宝具的副作用啦。”
她看着你,一字一句说:“我的宝具……可以让自己周围的空间回到一小时前,不过干扰不到大世界。”
“但代价是我会逐渐变回没有理智的时候。”
帕里顿伸出手活动了一下指节,从露出的皮肤来看,她现在身上还没那么多伤痕。
“你的宝具还能用几次?”安室透问。
她歪头,思考着:“保持理智的情况下大概还能用两次,这之后按照你的魔力来看,就算用令咒恐怕也命令不了我了。”
你打了个哈切,安室透听到回过头瞪了你一眼:“怎么这么松懈。”
“我用了很多魔力很累嘛,要不下次你来催眠。”你不满地说,“而且我没觉得帕里顿很危险啊。”
“好了好了没问题了吧,快打个车回酒店,我要睡觉。”你一手推一个,走了很远才打到计程车。
你在车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受到是帕里顿把你背回了房间,她好像变矮了不少。
一觉睡到中午,你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手机响个不停,你抓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高桥里美”,之前看人物卡的时候,这似乎是晴弥为数不多的朋友。
看了一下通话记录,她从早上开始,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
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传来温柔的声音:“晴弥,你总算接电话了。”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是你参加圣杯战争的日子。
“抱歉,我刚睡醒现在脑子还不太清楚,今天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人语气变得嗔怪起来:“真是的,你怎么能忘了呢?联谊,联谊!不是说好了要陪我去的嘛。”
“啊,抱歉,我今天突然有事,鹤野哥前段时间出车祸了,现在在家里修养,我得帮忙照顾他。”你想都不想编好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高桥里美的声音变得低落起来:“诶,怎么会这样,我自己没办法啦,男生那边好不容易才约到Kenji君……”
“等等,你说谁?”你坐了起来。
“就之前给我办过业务的那个公务员呀,Kenji,Hagiwara Kenji(萩原研二)君。”
虽然这是个常见的名字,但真的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吗?
“你确定他今天会来吗?”
“会的!我中午专门去问了下男生那边的负责人。”高桥叹了口气,“唉,不过那也没用了,你不去我也不想去了。”
“去,为什么不去。”你翻身下床。
“真的吗!那你哥哥怎么办?”
“鹤野可以让佣人照顾,还是你的幸福更加重要。”
高桥里美估计已经开心得在那边转圈圈了,声音忽近忽远。
“晴弥你真好,那就晚上七点,XX店不见不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