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周还是静悄悄的,只有隔壁传来轻微的响动。Yurika撑起上半身,刚要起身,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Yuuka探进头来,身上穿着有度假村logo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脸颊带着刚洗漱完的水汽,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睡意。
“吵醒你了?”Yuuka的声音放得很轻,“今天我要带客人出海看鲸鲨,你再睡一会吧,醒了想吃什么可以直接跟餐厅服务员说,我已经交代好了的。如果你想出去逛逛可以在前台叫司机或者让mia陪你,我下午就回来。”
“我也想去。”Yurika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不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Yuuka皱了皱眉,走进来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肋骨处,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可是你的伤都还没好,坐船会颠簸,万一又弄伤了怎么办?”
“我不怕。”Yurika抓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只要能跟着你,我什么都不怕。我想跟你在一起。”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脆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紧紧地盯着Yuuka,生怕她说出拒绝的话。
Yuuka看着她眼底的依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以前她认识的yurika,应该是拿着“大女主剧本”的,她独立,坚韧,但现在,更多的是无助,恐慌,小心翼翼。面对这样的yurika,她根本无法说出“不行”两个字。
“好吧。”Yuuka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无奈又宠溺的妥协,“要是有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告诉我,知道吗?”
Yurika立刻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嗯!我一定听话。”
出海的船是菲律宾常见的螃蟹船,四面透风。Yuuka担心yurika一直吹着海风会受凉,特意带了柔软的毯子,让Yurika披着,又给她递了一杯温热的姜茶:“喝点这个,能缓解晕船。”
Yurika接过茶杯,眼神一直追随着Yuuka的身影。看着她熟练地和客人沟通,耐心地讲解着鲸鲨的习性,以前喜欢潜水的是自己,但现在更“厉害”的已经变成yuuka了。Yurika的心里既骄傲又酸涩——这样美好的Yuuka,她真的配拥有吗?
船行至外海,海水更加湛蓝而清澈,远处隐约能看到鲸鲨巨大的身影在水中缓缓游动。客人们兴奋地换上潜水装备,Yuuka也拿起相机,转身对Yurika笑了笑:“我带他们下去拍点照片,很快就回来。Juno会在这里陪着你,有什么直接跟她说就好。”
Yurika点了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恩,注意安全。”
可当Yuuka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当船身因为客人下水而产生轻微的晃动,当周围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时,Yurika的心突然空了下来。刚才强装的镇定瞬间崩塌,一股巨大的恐慌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以为跟着Yuuka就好了,可当Yuuka离开她的视线时,她才发现,自己内心的恐惧从未真正消失。甚至自己也想不到,她会这么依赖yuuka。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从眼角滑落,砸在毯子上,晕开一小片水渍。Yurika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无人的角落独自舔舐着伤口。
Juno是来自中国的学生,假期在度假村做兼职教练,性格有些内向,看着Yurika突然哭起来,顿时手足无措。她递了纸巾过去,小声地安慰着:“Yurika小姐,你别哭啊,Yuuka很快就回来了……”
可Yurika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脑海里全是Yuuka的身影,全是那种被抛弃的恐惧。她只想立刻见到Yuuka,只想被她抱着,只想听到她的声音,确认自己是被需要、被在乎的。
不知过了多久,Yuuka带着一身海水的湿气走过来,刚想开口说话,就看到了蜷缩在毯子上哭泣的Yurika。她的心猛地一紧,立刻快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Yurika?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Yurika听到她的声音,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一只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胸口,哭得更凶了,声音哽咽着:“Yuuka……你不要丢下我……”
Yuuka被她抱得紧紧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泪水的温度。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轻轻拍着Yurika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没有丢下你,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Yurika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好怕……你不要离开我…”
Yuuka将她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的脆弱和依赖,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对不起,是我不好。”Yuuka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无论去哪里,我都会带着你,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Yurika在她的怀里点了点头,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依旧紧紧地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Yuuka就这样抱着她,坐在船舱里,任由海浪轻轻摇晃着船身,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这一刻,没有过去的伤痛,没有即将到来的危机,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