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水面带起点点波澜,林颜站在樱花树下,暖光满过琴身,她执弓轻拉,小提琴清亮的音色包裹着甜意流淌。弓尖在弦上灵巧跳动时带出俏皮的音程跳进,中弓平缓拉动时,旋律又似流水般顺滑。
弓尖轻落,最后一抹甜润音符在空气中漾开涟漪,她垂眸浅笑,眼底扔浸着旋律里的温柔。
啪!啪!啪!
林颜听见响动,警觉的转身。她刚才拉得是她写的新曲,下午好不容易把它写好后,就忍不住想试试,却没想到梁思南刚好过来给听去了。
“学弟你拉的真投入,感觉周围都是粉红色泡泡唉”,梁思南说着,“就是不知道你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林颜想着,“我这首歌是肯定会发出去的,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被梁思南听见,还不如大大方方的给他说”。
“这是一首还没有发布出的曲子,名字叫《想你了》,所以学长你可是占大便宜了,听到了我的秘密武器。”
写出这么甜的歌,就是不知道他唱起歌来会不会也这么甜,梁思南走到林颜身旁坐下:“严学弟是有女朋友了吗?竟然写出这么甜的曲子”。
林颜当然不能说是听卢瑞希和左以泉的故事得出的灵感了,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我长的这么帅,当然是有女朋友啊,不过她现在在美国。”
“所以这你想你女朋友的时候写的?没想到学弟你看起来这么正经,还会做这种事啊!”梁思南语气带着的怪异。
不过林颜完全没在意,满脑子只有对自己行为的羞耻,“我在学校里这么威武霸气的形象啊,对不起了”。
“不过我听说美国女孩都喜欢那种强壮的男孩子哎,严学弟你这体格和女朋友站在一起会不会被嫌弃啊”。
梁思南伸手在林颜背上拍了几下:“而且,女生交男朋友肯定是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能随时陪在身边啊,你们相隔这么远,要不你还是跟她分了吧,让人家去找真正的真命天子。”
“而且人家一个人在美国,有什么开心事,想跟你分享还要专门找时间,受委屈了想要你陪都不能,你这个男朋友的存在没有一点用,反而挡着别的男生追求她。”
“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应该放她去寻找幸福,反正我如果是你,就一定不会耽误自己爱的人”。
林颜越听越觉得不对味,怎么感觉南学长话里话外都在劝分啊”。
“如果你分手后觉得伤心,学长我可以推掉约会来安慰你,陪你走出来的”。说着用手摸着林颜的头,并且将林颜的头往自己的怀里按,身体力行的诠释着安慰林颜的那句话。
林颜都被梁思南这行为搞懵了,我才刚说出有女朋友,怎么这会就好像已经分手了。
林颜连忙从梁思南怀了挣脱束缚,起身看着他,眼神迷茫:“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分手了”。
“没有啊,不过你和她异国恋,结局肯定不会太好,我就是给你分析了一下你们的以后,提前安慰你了”。梁思南眼神无辜:“我就是比较关系你,怕学弟你以后受了情伤”。
“是吗,我难道不可以不分?”
“严学弟,不是我说你,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知道自己给不了女生陪伴的时候就分手……”
“停!”林颜打断梁思南的话,被绕晕的脑子在听到“男人”两个字时总算恢复正常,“我又没有女朋友,干吗要跟他讨论分不分手啊,我真是傻了”。
“南学长,我还是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你的话吧,我先走了”。话还没说完,梁思南已经只能看见林颜的背影了。
梁思南看着林颜离开的方向,心了头泛起一阵涩味,失落的抿了抿嘴,向后一倒,用手垫着头,躺在草地上,嘴上说着:“我这么魅力四射的人都还没有女朋友唉,他那样时不时就用拳头威胁的人怎么就有女朋友呢?”
再说林颜这边回去后欣喜的给Zoe打去电话。
“Holle,Zoe姐,我交作业来了,我这次写了一首小甜歌哦!”
“总算是写好了,仗着我忙就一拖再拖,我还想忙过这一阵子去找你一趟呢”。
林颜心虚道:“呵呵,姐,我可是很自觉工作的呢,我的假期已经结束了,你就尽情的给我安排工作吧!”。
“行了,你这几天来公司一趟,跟你商量一下你以后的发展方向,电话里说不清。”
“好的,姐”。
“那挂了”。
还没等林颜再说什么,就只听手机传来嘟嘟声,“哎!”林颜长叹一口气,放下手机,:“Zoe姐还是那么雷厉风行,不说一句废话,她都不会关心一下我在这里的情况吗?”
林颜转了转脖子,给全身好好拉伸了一下,就跳上床,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林颜去跟学校请了这个学期的假,反正这个学期也没剩多久了,至于以后会不会再来读书,她也说不定。
她已经决定了以后要在这里发展了,Zoe姐肯定会给她安排进国内的事宜,毕竟Zoe姐在这里也没有多少人脉,肯定会花更多的时间来准备。
而且,想要去一个新地方发展,最好就是一开始就弄出点水花,后续才会有机会扎根。
而正在上课的卢瑞希看见林颜没来上课,还是有点好奇的,就问了老师,结果听老师说林颜今天去请了这一个学期的假,要去美国。
卢瑞希听了后,心情低落,整个人都丧丧,林颜是这个学校“唯二”知道她是女生的人,还很乐意听她和泉之间的事,帮着出主意,有林颜在,她就好像格外有安全感。
想到林颜也是女生,卢瑞希不由自主出声:“她不会再也不回来了吧!”
左以泉看向卢瑞希:“谁不会回来了,瑞希,你刚才去干什么了,怎么感觉你心情不太好”。
“是阿严了,我今天看他没来上课,就去问老师,老师说他要去这个学期都不会来上课了,不知道他走了以后还会回来吗”。
左以泉揉了揉卢瑞希的头:“既然想知道就去问啊,如果他不回来念书了,最起码可以跟他好好道个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