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荣微怔,手僵在了金玉脖子上,几秒过后,他笑出了声:“对,你说得没错。”
他的手继续动了起来,觉得手中的那截细白的脖颈比他盘了多年的玉石还要莹润光滑。
金玉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周奎,冷声命令道:“你出去!”
“少爷,你......”周奎心乱如麻、心痛无比。
“出去!”
金玉的一声呵斥,如一柄重锤,将周奎的心,敲得七零八碎。周奎转过身时,脚步都有些不稳。但他没有离开别墅,而是回到了隔断外,用他那赤红的双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暧昧。
美人在怀,谢荣无暇在顾及旁边的周奎,他捏了捏金玉小巧的喉结,准备吻上去时,被金玉一掌扇在了脸上。
这一掌,比上回那次,轻了许多。
倒像是调情。
谢荣笑了,望着金玉痴痴地说道:“你再打,很舒服。”
“叔叔你能不能不要一见着我就发.情,能不能先让我喝完银耳羹?”金玉有些烦躁地端起了汤碗。
“好,你喝,我等着,”谢荣收紧了圈在金玉腰上的手臂,把脸埋在了他肩头,深深地嗅着从他柔软的纯棉卫衣里透出的体香。
他忍得难受极了,终于忍到了金玉喝完银耳羹,他直接将金玉抱了起来,走向了二楼的方向。
“放我下来,叔叔,”金玉稍显冷漠的声音响起。
身体里的情.欲已经沸腾,谢荣哪能说放就放,他收紧了双臂,跟没听见似的向前走着,感受到金玉纤细的手指,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别急,小玉别急......”理智已经有些混乱的他,竟然以为金玉也想要了。可在他加快脚步之时,突然感受到了脖子上收紧的力道。
只是一瞬间,大脑便一阵头晕目眩,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放松了双臂。
金玉借机从他的怀抱中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到了地板上。
脖子上的力道立刻消散,谢荣猛地吸气,给胸腔灌进了一大口新鲜的空气。脑中眩晕感随之消失,他扶住了一旁的架子,错愕地看着金玉,嘶哑地开了口:“小玉,为什么......”
“我说过要和叔叔做.爱了吗?”
金玉招招手,叫来了一个目瞪口呆的仆人,吩咐仆人拿过一杯冰水来。仆人立刻跑了回去,又立刻端了杯冰水送到了金玉手上。
金玉拿着冰凉的玻璃水杯,走到了谢荣身前,将冰水喂到了他的唇边,用极具蛊惑性的口吻说道:“叔叔先喝点儿水,降降火。”
满杯冰水下肚,谢荣依旧不解,他抓住了金玉的手腕将他扯回了怀里,问道:“小玉,你在耍我吗?”
“叔叔,”金玉直视着谢荣锋利的眼眸,毫不退让:“我不喜欢你,但我不是不可以喜欢你。我不是你想玩就玩儿的所有物,想要睡我,总得先追我吧?”
谢荣微愣,在心里揣摩着金玉的一字一句。
金玉拿着玻璃杯,轻轻地拍了拍谢荣的脸,“要是想找个男人睡,叔叔招招手就会有一大批漂亮可爱的男孩子主动扑上来。只想解决欲望不要找我,我不奉陪。”说罢,他甩开了他的手,转身离开。
这时,谢荣才反应过来。他追了过去,慌张地喊道:“小玉,小玉对不起。”
他想抓住金玉的手腕,可想到金玉刚才的话,又把手收了回去。
“小玉,我从来没追过别人,对不起,我没有经验,”谢荣大步跨到了金玉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没有经验就去学啊,叔叔那么聪明,想必是很容易学会的吧,”金玉依旧面色不悦。
“好,叔叔知道了。”
谢荣笑了,这一次,他竟然笑得十分单纯,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阴险和算计。他抬起手,轻轻顺了顺金玉散乱的短发,想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但又克制地收回了手。
“谢谢小玉给我机会,”他的语气变得温柔无比,眼神里也盈满了浓情蜜意,他的手指轻轻地碰了几下金玉的脸颊,然后落了下来,勾住了金玉的小指和无名指。
“追人之前,总先要表个白吧?”
说着,他竟然单膝跪了下来,跟求婚似的托起了金玉的手,仰望着金玉,深情地说道:“金玉,我爱你。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是想占有你一切的爱。你现在不接受没有关系,你以后总会接受我的,因为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的话,无比的真挚,真挚之中,还透着股让人心颤的偏执。
这是金玉第一次被人如此郑重地告白,他看着眼前人炽热的眼神,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汹涌爱意,看着他因自己的一点点“施舍”就变得无比认真且开心的样子......他的心里,泛起了他也意想不到的波澜。
也许,可以尝试和他在一起......
当这个念头从他的脑子里冒了出来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哪有这么表白的?这不是求婚的姿势吗?”金玉慌张地甩开了谢荣的手。
“结婚?不错的主意。”谢荣笑嘻嘻地站了起来。
金玉脸颊微红,转过身去骂道:“你闭嘴吧!”
走了两步,他又转头警告道:“我去写作业去了,晚上你不准留在这里!明天上午我要去学校听讲座,你过来送我!”
“好的,小玉。”
谢荣望着金玉上楼的背影,心情格外的愉悦。尽管金玉说不愿做他的所有物,但他一直十分坚定且疯狂地,把金玉当成他的所有物!他原本想的是,即使得不到金玉的心,也要能彻底占有他。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把他一直留在身边。
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还能得到更多,似乎......还有机会拴住他的心。
“我的金玉......是我的金玉......”他低笑着呢喃了几句,转身走向大门。路过站在餐厅外的周奎身边时,他感受到了周奎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敌意。
他扭头看向周奎,看不清他埋在阴影中的面容,但能看到他紧握的拳头上暴起的青筋,和他微微颤抖的手。
谢荣扯起嘴角,发出了一声冷哼,不屑又挑衅地说道:“你可以对我动手,最好能把我打个半死,”他笑着收回了眼神,走向门口,“好让我享受一下,被小玉贴身照顾的日子,能让我在出院回来后,再也看不到什么碍眼的狗!”
当谢荣的身影从大门口消失时,周奎咬着牙,一拳重重地砸在了隔断上。
哐当一声,隔断上摆放着的鲜花被撞翻在地上,花瓶碎裂,营养水撒了一地。
女仆杨琳跑了过来,惊呼到:“怎么了奎哥?奎哥没事吧?手没伤着吧?”
杨琳的年龄比周奎还要大两岁,但“奎哥”两个字,已经成了别墅里的仆人对周奎的敬称,因为大家都知道,周奎在金家、在金家小少爷心中的地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没事,麻烦收拾一下,”周奎的声音艰难而无力。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杨琳立马拿来了拖把和篓子,带着手套蹲在地上开始收拾花瓶碎片。
无意间抬眼,她看到了周奎眼中深深的伤痛,心中有些惊讶,犹豫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奎哥难道也像是谢先生那样......喜欢小少爷?”
周奎眉头皱起,没有答话。
杨琳边收拾着边说道:“我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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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虽然看着听话乖巧,但心思深沉着呢。谁都知道小少爷看奎哥的眼神不一样,有点像看......养在家里的宠物。奎哥想上位容易得很,但......说得难听点儿,即使上位了也不过是小少爷的玩物,而且还会惹火谢先生。不值当的奎哥,你还不如......”
“闭嘴!没你想的那种事!”周奎严厉地打断了杨琳的话语。
杨琳手一抖,连忙道歉:“对不起,奎哥,我多嘴了。”
周奎不再理会,走进了厨房,亲自切好了一盘色彩缤纷的果盘,端着走向了二楼书房。
在书房里奋笔疾书的金玉,听到推门声响起时,就皱起了眉头。
整个庄园里他只允许周奎不用敲门就可以进入他所在的房间,所以不用抬头他便知道来人是谁。
“出去,”他冷淡地命令道。
周奎僵在了门口。
半晌,才艰难地开了口:“给......给少爷切了果盘。”
他的声音,低哑又无力。
金玉头也没抬,冷声回绝道:“不吃。”
“不吃......浪费,”周奎低垂着眼眸,死死地盯着地毯上的一块复杂的花纹,每说一个字,都好像在剜心。
屋内,气氛凝固。
金玉很生气。
明明送上门却被拒绝的人是自己,可你凭什么摆出这么一副受尽伤害的模样?
他将手中的签字笔重重地拍在了桌面,愤怒起身,吼道:“怕浪费你自己吃了!”
这时,他才看向了门口的周奎,才发现周奎整个人就好像失了魂似的,正目光空洞地盯着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方向。
“好,”周奎声音很轻。他直接抬起了手,随意抓地了一把果肉,连同着混在果肉里银叉一起,就打算往嘴里送。
金玉心下一惊,立马跑了过去,一掌打翻了周奎手里的果盘,气愤地质问道:“周奎,你到底在干什么?”
周奎身形轻晃,双眼立刻变得通红,然后在开口的瞬间,滚落了大颗大颗的眼泪。
“少爷......不要我了。”
手里的银叉没被打掉,他紧紧握住,任由叉子的尖端刺进了掌心里,想用掌心的疼痛来压制心里如万箭穿心般的痛。
“少爷不要我了......”他再次哽咽着说道。
一个将近两米的魁梧男人,站在金玉面前,哭得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金玉心里的愤怒,瞬间化成了深深的无奈和深深的疼惜。他紧咬着牙关,忍着心里的酸楚将周奎拉进了屋,转身拿来了纸巾替他擦掉了粘在身上的果肉。见他手里仍然捏着叉子,他连忙掰开了他的手,将那叉子扔在了地上。
看着那混杂着果肉和鲜血的掌心,金玉眼眶发烫。他忍了忍,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对周奎说道:“让你去参军不是不要你。想赶你走是我说的气话。让你参军是为了你好,在我这里的确委屈你了......”
他拉着周奎走出了书房,走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给他冲洗完受伤的手掌后,让他坐在了卧室的沙发上,拿出了医药箱替他处理着掌心的伤口。
“我......”他半蹲在周奎身前,握着那只宽大又粗糙的手掌。白色的绷带在他的视野里变得模糊,他擦了下眼角的眼泪,说道,“我喜欢你,可你不能接受我,你去参军的话,对你我都好。”
他深深吸了口气,似是卸下了重担般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再对你做那些过分的事了,我会......我会试着去喜欢别人。”
“不!少爷!”
周奎一把反握住了金玉的手,望向金玉的眼里,尽是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