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直接把驹言给喊了过来,也成功阻止了蠢蠢欲动的小黑。
顾卿言快要气死了。
明明高泉占他便宜的时候,这个小黑都有攻击高泉的倾向,为什么驹言占他便宜的时候小黑就不为所动!
而且这家伙真的像小孩一样,看见乃就想吃,真的是讨厌死了!
顾卿言吸了吸鼻子,也不给驹言解释他刚才为什么突然喊叫,随后瞪了一眼床边站着的驹言:“不许绑着我的手,把我的衣服也给我扣上!”
顾卿言忍不住将心底对小黑的怒气也撒在了驹言身上。
不过驹言被他撒气也是活该!
看驹言又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显然是演都不演了,唯一目的就是把他困在这里墙纸爱。
顾卿言索性摆烂,并决定不会给驹言和小黑一个好脸色。
直到驹言做好了早饭到房间里叫他,顾卿言依旧背对着人,默不作声。
他没注意到身后高大的男人沉默了半晌,接着单手轻松捞起他的身子,在他诧异的瞬间亲了上去。
“唔唔!”顾卿言当场被亲得炸毛,手胡乱拍打着驹言的背。
可怕的侵/略感逼出他眼尾的一抹红,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的泌出。
顾卿言被亲得浑身哆嗦有些喘不过气来,心底除了羞耻以外是猛然升起的恐惧。
好像...要被吃掉了。
好可怕......
一吻毕,顾卿言感到嘴唇被咬了咬。
一个个冰凉的吻随后落在了他的脸上,像是安抚一样吸吮走了那晶莹的泪花。
“呼...呼....”
顾卿言张开嘴不住的喘着气,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憋气而死了。
驹言满意的欣赏着眼前的一幕,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那红唇上。
饱满的唇珠被折磨得微微肿起,面上泛着湿润的水光随着呼吸的起伏而闪烁不定。
像熟透的浆果被碾出了汁水,原本清晰的唇线也被亲得软烂模糊。
糜烂的艳色从唇心向四周蔓延开来,像是艳丽绽放的玫瑰被揉碎了花瓣。
驹言有一种想将这两瓣唇在嘴里嚼的冲动,他怜爱地再次亲了亲那漂亮的红色。
顾卿言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像兔子生气一样踢着腿踩在驹言的身上:“好痛的!我讨厌你!”
下手没轻没重的,但驹言也乖乖受着任由顾卿言踢着自己,却是俯身压在人身上不停的亲来亲去,亲得顾卿言没力气直接摆烂瘫在床上成了一块兔饼。
像是目的终于达到,驹言勾起唇角,替他解开了手上的束缚:“走吧,该去吃早饭了。”
顾卿言很想继续躺着装死,但他那饥肠辘辘的肚子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直到下了床,他才发现脚上居然有一根长长的链条。
不知道这链条具体有多长,但看大概长度是给他留出了不少的活动范围。
真是变/态!
顾卿言在心底骂着驹言,他怎么从不知道他的好友居然这么会玩。
被囚/禁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顾卿言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卧室、浴室,以及客厅。
小黑完全靠不住,顾卿言猜它是在装傻,就是不想给自己解开链子。
他的电话早被驹言拿走了,每天只能抱着无法登陆社交账号的平板看剧、看动漫。
这几天他的日常起居全由驹言一手操办,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似乎过上了无比滋润的日子。
前提是驹言不会突然亲他几口。
这人像是对他产生了很严重的皮肤饥渴症,非常痴迷于和他肌肤相贴。
不仅如此,驹言还很喜欢对他亲亲抱抱,或是把脸埋到他的肚皮上吸着软乎乎的肚子肉。
顾卿言也是个正常男人,被这么对待当然会有反应,每当这个时候驹言就会特别善解人意的帮助他。
可以说两人除了最后一步之外,什么都做了。
顾卿言也是快摆烂了,感觉再这样下去他会被驹言养成废人了。
其实囚禁的日子加起来统共就没有几天,顾卿言却总有一个错觉,似乎像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很久了。
而驹言的状态也很值得一提——
对方这几天的状态都十分正常,没有再变成那晚颓废瘦削的模样。
除了夜晚不能见光之外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看上去和一个正常人几乎没有两样。
如果不会在半夜像鬼一样一直盯着他看就更好了。
顾卿言永远也不会忘记某天晚上,他被噩梦惊醒后一睁眼便看见了竖在床边的驹言。
对方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简直恐怖死了。
不仅如此,有时他会在半梦半醒间听见驹言像正和谁说着话似的自言自语。
被回想起的画面吓得打了个寒颤,顾卿言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随后张嘴吃下了喂到嘴边的一勺粥。
咸咸的很好吃,于是他戳了戳驹言的手示意对方快点给他喂第二勺。
头顶传来了驹言的一声闷笑:“很喜欢吃这个吗?”
顾卿言并不是很想夸他:“一般般吧。”
驹言笑了笑,专心喂着怀里的顾卿言。
两人本就有身高差,顾卿言被他抱在怀里,脑袋刚好靠在锁骨的位置。
看上去乖巧无比,像可以被随意摆弄的漂亮娃娃一样。
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漂亮娃娃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衬衣,柔顺的棕色长发是今早他亲手为人编织的。
这几天他们同住同睡,漂亮娃娃身上带着属于他的味道,任何一处都有着他留下的印记。
满足的饱腹感从心底升起,驹言情难自禁地将脸埋在香香的棕毛里:“宝宝,好可爱。”
对此顾卿言都快麻木了,这几天驹言都是这种黏糊糊的样子。
不过,他没想过自己的适应能力居然会这么强——
在短短几天内经历了被好友告白、强吻、小黑屋后,居然还能悠然自得地坐在对方怀里被喂饭和贴贴。
被投喂的动作也是非常熟练且自然,像是习惯了被人这样伺候。
或许这是因为他那“在哪里倒下就在哪里睡一觉”的佛系心态,顾卿言奇异的没有升起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的心态。
曾几何时,他也是一腔热血的大学生。
仅仅是因为上了这五、六年班,心态已经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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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顾卿言不禁叹了口气,随后小腿往后踢了驹言一脚,一蹦就离开了对方的怀抱。
顾卿言跳进沙发的窝里,拿出遥控器打算找些好看的电视剧。
但在开关打开后,电视机依旧黑屏。
顾卿言当即就闹了:“你怎么还不把电视机修好,你好烦!”
电视机两天前就黑屏用不了了,手机连不上wifi,听驹言说是路由器坏了。
驹言走过来后又要亲他:“对不起宝宝,很快就可以看了。”
顾卿言“哼”了一声,赤脚踩了踩驹言就遛进了房间顺手落上了锁,声音被门阻隔后变得闷闷的:“那我要睡觉了!不许来打扰我!”
顾卿言没得到驹言的回应,他盯着门锁看了一会儿后立刻上了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接着蜷缩在了床靠墙的角落里。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看不了电视,手机也连不上wifi。
驹言可能并不知道,或许清楚只是并不在意,顾卿言却能看出来——
驹言的四肢变得更长了。
应该说,驹言整个人都变得比以前更大了。
他被对方抱在怀里时被衬得是那样小。
驹言他...或许已经变成怪异了。
......不过会有怪异拥有这么高的智慧吗?看上去和人类时期毫无区别,就像一个正常的普通人一样。
但是驹言已经一周没吃饭了。
顾卿言下意识咬了咬唇,漂亮的脸上显出脆弱的愁容。
其实他是害怕的,所表现出来的自然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保护机制。
毕竟怪异都是猎杀捕食人类的存在,真的会有怪异对人类没有任何攻击倾向,甚至还抱有爱意吗?
其实顾卿言有过一个猜想——
或许驹言是将他对自己的食欲,错误理解成了爱意......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也导致顾卿言有一种被当做食物豢养的感觉。
想到这里,顾卿言不禁再裹紧了一些被子,全身被柔软包裹才能带给他些许安全感。
顾卿言就将自己藏在被子里,随后轻轻掀开了关上的窗帘。
一缕微光从窗户外投射进来,顾卿言探头看着外面的景象。
外面的雾更大了。
除了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之前还可以大致分辨出一些阴影,现在只剩下一片黄灰色的白了。
就像是脱离了原本的世界一样,他和驹言所在的公寓成了唯一的孤岛。
“......”
顾卿言将帘子放下,卧室再次归于黑暗。
他躺在床上,手指下意识的抠挠着手心,心烦意乱。
或许就连时间也是假的,虽然时钟显示已经过去了很多天,但为什么他消失了这么久,还没有人找到他。
驹言变成怪异后这么大的动静,异能者们会察觉不了吗?
或许外界仅仅只过去了几个小时、几分钟也说不定。
......
顾卿言觉得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需要想个办法为自己寻找逃离这里的机会。
而与此同时的外界,确实也并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