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有此等事情发生?”俞翊惊骇,但手里的动作完全是在压制黎究暗地里乱动的小动作。
黎究:“?”
她也听见了刘雾月的话,还有些不明所以。
但黎究还是想起之前黎无曰提及关于要去“青石馆找白苓”的话,便挣扎着想假装苏醒,想帮俞翊简单套一套话,却被她的倒霉蛋师兄一巴掌压了下去。
俞翊用手拉住了黎究的手,用力捏了捏,示意她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
黎究:“……”幸好她此刻是闭着眼睛的,没人能看见她在心底小小地翻了个白眼,以表达对俞翊此刻的不文明行为的愤怒和抗拒。
俞翊感受到了“镇压”有效,不由得微微一笑。
他仗着黎究在装昏,没法对他的行为作出什么大的干预,于是他的表情十分春风化雨,手里的动作却十分粗暴地把黎究的脑袋“哐”的一下,从车厢挪到自己的膝盖上,动作力气之大,声音之响,让刘雾月姐弟一时侧目。
刘雾月于心不忍,在一边弱弱开口:“那个,阿玉小兄弟,其实用不着使那么大的力气吧?而且小妹妹尚在病中……”
车厢底部撞击的声响那般清脆用力,只能非常充分地证明,黎究的头是一个好头。
俞翊微笑点头,“确实是这个样子的。”他一手稳住黎究的脑袋,另一只手握拳,故作虚弱地抵在唇边微咳了两声,不动声色地开始卖起惨来:“不过鄙人身体也不太好,力气不足又体弱,只能用这种方式让舍妹感觉稍微舒服一点了。”
他面带慈爱地低头看在怀里气得小脸通红的黎究:“毕竟脑袋和晃动的车厢一直接触才是最不舒服的。十分抱歉,是兄长的错,让妹妹受苦了。”
黎究:“……”
那你别一进车厢就丢包袱一样地把她往车上一扔啊!好想仰天大声叽叽这个虚伪至此的男人。
刘雾月虽然看得目瞪口呆,但面前这位假装垂泪脆弱不已好似风一吹就要消散的男子外表实在是过分的具有迷惑性,她心头涌上几分不对劲的感觉,也被她强行压下,“没事的阿玉,你妹妹肯定会体谅你的,不过我们刚刚谈及的关于青石馆的主人之事,可能确实比较棘手一些,绝对会耽误你们准备治病的行程的安排的。”
还没等俞翊搭话,她就主动道,“其实我们家在城里有专门安排的医馆,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到我们刘氏专门开放的医馆来治病呢?”说着,她非常礼貌地掏出手帕,偏头问俞翊,“不知道可否让我冒昧检查一下妹妹如今的状态体温?”
俞翊面上仍然带笑,但揽着黎究肩膀的手却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他表情没变,只是故作惊讶道:“难道刘小姐对医术也有所研究吗?”
“并不是,”刘雾月见他有几分暗地里的抗拒,也没有强求,只是淡淡笑了笑,补充道,“其实我并没有系统学习过医术,只是家里有人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久病成医,时间久了,也就有了这样的一些心得。算不上什么大的本事。”
刘初阳听见姐姐如是说,却也不再吭气,默默和刘雾月坐得近了些。
俞翊看见姐弟俩亲近的小动作,心下突然一动。
刘雾月淡然自若地把手帕又塞了回去,看着俞翊,还没说什么,就听俞翊回答道,“听见小姐的家族往事,深感小姐一定是一个爱护家人的温柔良善之人。”
他动作温柔地把黎究进一步抱起,“既然小姐帮我们找出了一个更为便捷的法子,那阿玉就大恩不再言谢了。”
刘雾月听闻此言,脸上的表情也舒缓了很多。她停顿了片刻,刚想高声喊坐在外头控制马匹的张叔,突然觉出几分不对劲来。
从刚刚经由盘查的城门口,再到刘氏府邸,有这么远的距离吗?怎么马车到现在还步履未停?
刘雾月猛地掀开帘子查看街景,见一片陌生景色,而前排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他话音带笑,颇有几分俏皮意味:“抱歉啊这位小姐,暂且借了你们家马车一用,不过放心,张叔人还好好的呢,不过是昏过去了而已。”
刘初阳被这番变故震惊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刘雾月立刻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挡在了刘初阳身前。声音带着颤抖,但手却稳稳握住簪子,将锋利的部分对准了俞翊。
刘雾月厉声道:“他们是你们带上来的吧?所以我说你怎么对待自己的妹妹态度如此奇怪,甚至没能看见家人生病的那种急切的情绪……”
刘初阳则是非常紧张地抓住了姐姐的衣摆,藏在她后面不怎么吭气。
气氛一时降到冰点。
俞翊:“……”黎无曰坏大事。他是耳朵聋前面的闲扯淡聊天等等声音一概没有听见吗!
介于害怕被傻子气晕,俞翊稳了稳自己的气息,开始温声细气安抚炸了毛的刘雾月,“刘小姐,前面二位其实并无恶意,他们只是蹭个车而已。”
刘雾月冷笑,“蹭车?然后拿你们做幌子?还有两个人?”她思索片刻,忽然恍然大悟了一般,目光凝视在了黎究身上,看着小姑娘仍旧昏睡着的红扑扑的脸蛋,刘雾月自己反而有几分迷茫了,她小声喃喃自语道,“可是……那姑娘看起来确实身体抱恙,你们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去这样对待一个小姑娘?”
说着说着,她又离奇愤怒了,“装病还虐待人家小姑娘!就算要助纣为虐装作好人,实际上是人贩子还是什么的想要拐走我们姐弟俩吧,也不能用如此下流没人性的骗术!”
刘初阳跟着他姐姐怒斥的节奏疯狂点头。
被“下流”“没人性”等词语糊了一脑壳的俞翊更加无奈了。他扶了扶额,准备把黎究喊醒,“其实她没有什么大事,快起来给刘家小姐看看,走两圈展示一下你的身强体壮!”
然后他就发现半晌前还偷摸乱动小动作不断的黎究此刻是全然安静,一点动静也无,乖巧趴在他的怀里像死了一样。
俞翊:“你就算要报复我刚刚的行为也不应该是在如此慌乱又荒谬的情况下报复吧!”
刘雾月见情况和自己猜想的最坏构想一模一样,脸色又难看了几许。她微微偏头,对刘初阳嘱咐道,“待会他们一行人要是真的对我们欲行不轨,你就趁车子减速的那一瞬间,偷偷从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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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小门那里翻出去。”
刘初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谁料到这个时候马车忽然一下子停了,四个人都被惯性带的向前面缓缓滑了一小阵,那个刚刚突然出声却在车内四人起争执时忽然又沉寂下去的声音从外面拉开了车门,原本想偷摸跳车逃跑了刘初阳慢了一步,“哎呦”一声!脸朝下地栽进了车外打开车门的人怀里。
刘雾月没忍住惊呼一声,却听那个人又无奈又温和地说,“没停稳就随意下车和在行车时突然跳车可能造成的伤害都非常大哦,刘小姐。”
俞翊还在防备刘雾月手上那柄带着不稳定威胁的簪子,他还在头疼怎么让不知道是装睡还是真睡的黎究醒过来,见到黎无曰不由得眼前一亮。
想到黎无曰刚刚做出的倒霉缺事情,俞翊挑了挑眉,带着几分泄气道,“您快来看看小鸟到底怎么了,我刚刚喊她帮忙她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明明先前一点都不配合!”俞翊挥着手臂抗议道。
刘雾月见自己的弟弟被挟持,顿时惊慌地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好了,她一会将簪子对着俞翊,一会又将簪子对向站在车外其实是被别人扑进怀里的黎无曰,咬牙切齿道,“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刘初阳反应过来之后也在黎无曰身上七扭八扭,极尽挣扎反抗之事,还试图在黎无曰的手腕上咬上一口。
黎无曰无奈地把小崽子从自己身上摘了下来,转头看向车内三人对峙的奇异景象,然后非常抱歉地对刘雾月说,“抱歉啊这位小姐,是我们没办法进城所以被迫出此下策。”
他把刘初阳扶正放到地上,冲车厢里面的俞翊说,“我给的这种装病的药一点副作用都没有的,只是表面上看起来体温升高而已,实际上人好得很。”
黎无曰无情拆穿黎究的装病伎俩,他对俞翊笑着补充道,“你是不是刚刚又和师妹吵嘴打架了?”
黎究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唰”地一下睁开眼睛,一个头槌!给猝不及防的俞翊一下子干到了一边去。
俞翊捂着下巴,欲哭无泪,“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黎究没看他,反而很是生气地“哼”了一声。
随后,她一点点爬到了刘雾月的身边,冲着这个从刚刚话里话外一直维护她的刘雾月发出了一声清亮的“叽?”
刘雾月再一次愣住了。
片刻后,传来她有些崩溃又有些无措的大喊,“为什么不会说人话啊!!!!!”
接着又是一句尖锐的“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黎究更疑惑了。
她在心里默默思考:我好像,没有说出什么特别吓人、惊世骇俗的话吧?
俞翊一拍脑门。
真是一次失败的潜入,现在应该叫光明正大的潜入了。
他有几分疲惫、又带着几分无力地对黎无曰说,“眼下的情景师父都预料过了?”
黎无曰正在一边吊儿郎当地看好戏呢,他发出了疑惑地一声,“嗯?”
就听俞翊问他,“宗师伯去哪了?还有,我们现在停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