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才留意到人越来越多。
我是有点害怕人多场合的,跟陈老师又聊了几句就偷偷溜走这个“是非之地”。
自己在校园到处闲逛,走在十年前跟舍友兼朋友去教学楼的必经之路。
路上有着我们的欢声笑语,有着我们的冷脸争吵,有着我们天马想象的展望,有着我们数不清的承诺。
如今那时候的我们走散了。
从上往下走,走到钢琴楼。
楼栋全部翻新了,蓝色的马赛克瓷砖外表已变得跟现在大多数的建筑楼那样。
钢琴也全部换新,不用再担心有琴房但琴调不对,音不准,琴键损坏松动。
钢琴楼,昔日的周末练琴以及期末抢琴房画面还历历在目,钢琴期末考试的紧张感油然而生。
我们特别喜欢临时抱佛脚,平日的晚自习后的练琴(强制性的,按学号轮流)没人肯去。
期末的时候,各个守在班级门口就等着下课铃一响,第一个冲出教室往钢琴楼跑去。
在走廊看下去,像极了一堆蚂蚁涌出来。
琴声悠悠啊。
哦对了,钢琴老师我们换了四次,但是每一位老师都特别好,很Profession,很负责。
钢琴楼旁边是舞蹈楼。
舞蹈楼发生有趣的事情有跟大家说过了,就是陈老师那件事。
教过我们舞蹈的老师一共有三位。
高一教我们的是每一届学生公认的既漂亮又温柔的女老师,有点忘记叫什么名字了。
教了我们一个学期后的暑假怀了小宝宝。
后面接手我们的就是那位陈老师啦。
陈老师后面就是那个“女魔头”了。
舞蹈楼往下走几步就是音乐楼了。
音乐楼倒是没怎么变,铜雕刻的冼星海老师的头像还在。
有声音,是风吹动音乐楼旁马儿草丛的声音。
转身向后望去,英楼还是那栋英楼。
英楼前面的女神像已经搬去大专院校那边了,那个女神像是一位教师的形象。
那时候总是能听到老师们在课堂上跟我们说,江市还有邻近城市的很多园长都是从我们学校毕业出去的。
走着走着来到了饭堂,饭堂外观也没有什么变化。
我们学校饭堂的东西一点也不难吃,种类还算多。
每到元旦,会给留在学校的学生免费派热汤圆,不用捆绑消费。
但是三年我都没吃过,先不说我家离得近,其次是我懒,每次去吃饭都比人晚很多。
等我去到饭堂,洗碗就有我份。(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