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达回来的时候,看到姜白有气无力地趴在书桌上,进气长出气短。
青年好看的眉头紧紧拧着,卷毛被他揉弄得凌乱,身上仍旧是白天里穿着的短袖短裤,都没换下来。
焦达从外面回来,带来一身热意。
他走到姜白桌边拿起桌子上的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低两度,顺手拍了拍姜白的肩膀。
“发什么呆呢。”
原本病蔫蔫趴在桌子上的姜白猛然坐直身子,又瞬间萎了下去,“没什么。”
“没什么,你这样子可不像是没什么。”焦达随口吐槽一句,但还是拉着椅子坐到姜白身边,关切地问,“怎么了?”
姜白还趴在桌子上,“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发现那个渣渣有点不对劲怎么办?”
焦达现在对情况了解虽然不多,但很乐意当个狗头军师给姜白出谋划策,顺便点拨迷津。
“不对劲?”他想了想特别诚恳地问道,“渣男不对劲不是很正常吗?”
焦达知道他还在纠结,果然看到青年漂亮的眉头又重新拧起来。
焦达说,“你现在到哪一步了?渣男暴露了?”
姜白抿着浅粉色的唇,摇摇头,“没有,就算我现在拿给程禾晏看,他也不会相信的。”
温度调下来之后,室内冷了不少,姜白没怎么出门,也不怎么热,身上穿着的短袖在这个温度下明显有些不够用了,胳膊上密密麻麻起了一层冷气吹出来的鸡皮疙瘩。
焦达这个时候热意也下来了,连忙把温度调上去。
心很大地拍了拍姜白,“怎么说,你现在都弄到这一步了。照片也发了,话也聊了,而且他表现出来不对劲其实很正常,你觉得不对劲的,等他暴露身份,程禾晏肯定会相信你。”
姜白心说确实,都走到这一步了,还在乎什么对劲不对劲吗?
“而且你的身份可是alpha。”焦达道,“你就算以后站到他面前,他也绝对发现不了你。”
病蔫蔫趴在桌子上的姜白随着焦达一句又一句的话逐渐催生出来意志,原本摇摇欲坠的信念一瞬间又站了起来。
对啊,姜白瞬间一切都通畅了,他是omega怕什么,站在傅觉深面前说不定他都不会相信。发现?绝对不可能的。
姜白恢复精神,也不纠结了,没有必要因为那些有的没的事情纠结。
“你说得对。”姜白一下子想通了,事情都做到这一步了,后退太不切实际,更何况他不相信傅觉深能发现。
姜白一向没什么第六感,但不知道为什么跟傅觉深聊天总有种在钢丝绳上危险独行的感觉。
他想不通这种感受来自于哪里,或许是第一次做坏事?
那天之后,一切仿佛是姜白的错觉,他一如既往地试图“勾引”傅觉深暴露他的真面目,对方有些不同,但没有之前那么难为人了。
夜晚越来越短,有些燥热的夜随着夜风多起来也变得格外舒适。
姜白一直是宿舍里比较闲的人,这是宿舍里所有人的共识。
江行歌下午上完课想起来了晚上还有活动,他加的社团不少,学院的校级的都有,杂七杂八的活动让他的大学生活十分充实。
“行歌,晚上的活动别忘了。”同社团的同学出了教室提醒了他。
江行歌看了眼手机,应了一声,拍了拍身侧姜白的肩膀。
他俩今天课程一样,姜白趴在桌子上,有一头很柔软的纯黑色卷毛。
“充电宝拿了吗?”江行歌结束社团活动直接过来上课了,一时间把这事都给忘了。
姜白不一样,他有两个充电宝,一个带在身上一个放在宿舍,偶尔替换着来,宿舍里需要充电宝都会找他。
他抬了下头,“你等等啊,我看看我包里。”
“有的。”姜白从书包里抽出来白色板砖一样的充电宝,上面的电量充足,显示还有百分之九十。
连带着充电线一起递给他。
“你等会不回宿舍吗?”姜白拉上书包,打算回去。
江行歌摇头,“不回了吧,我晚上有活动。”
“跟我一起去不?我自己一个人。”
姜白摇头,“你们社团活动我跟着?”
江行歌摇头,“不算社团活动,聚餐而已,他们也跟着室友一起,每次都是我一个,叫你们都不去。”
话说到最后,明显带着哀怨。
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