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预审会通过那天。
全公司在酒店餐厅开了小型庆功宴。
灯光暖黄,音乐正好,酒精度数偏高。
沈听澜本来不想喝。
但被人敬来敬去,而且心里实在搞笑,她多少喝了几口。
没想到真正喝醉的不是别人。
是——
她那两个一直暗搓搓竞争的男人。
林骁先醉。
江昱舟后醉。
沈听澜在ktv被夹在两男之间,整张脸都要烧起来:
“你们两个是不是喝多了?”
林骁眼尾红得像被风吹皱的小狐狸,软软地靠过来:
“我……没醉……”
心声立刻说:
【林 OS:
我的好听澜,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我喜欢你啊,
我喜欢你太久了……】
江昱舟坐在另一侧,解了两颗扣子的白衬衫滑落肩线,眼神危险得发暗:
“我也没醉。”
心声却耿直:
【江 OS:
老婆,我从3年前就认定了你是我老婆,
我会娶你,
我会一辈子爱你,
因为你的梦想,我忍得好辛苦。】
沈听澜整个人都僵住。
她喉咙紧紧的。
林骁继续靠……靠……最后整颗头轻轻落到她肩上。
呼吸贴在她颈窝。
热得像火。
他轻轻呢喃:
“听澜……让我……靠一会儿……”
心声炸裂:
【林 OS:
她味道好干净……
我不想让任何人碰她……
她对我真的好重要好特别,
我好喜欢她……
我喜欢到……想哭。】
江昱舟看着。
他眼神暗下去,像压着的情绪的大海。
他声音低哑到不正常,“我今天……忍得也很辛苦。”
他突然搂着她的腰,把她拽到自己怀里。
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江 OS:
她只能靠我。
她只能让我抱。
我是这个世界里最爱你的人,
我花了六年了解关于你的一起,
你注定应该是我的。】
江昱舟深深的看着她,眼中泛起泪雾。
就在这时。
酒店经理推门进来:“沈总,你要不要扶人回去?”
沈听澜马上跳起来——
发现林骁这时趴在桌上,睫毛轻轻抖着,像个委屈的小动物。
他抓住她手腕。
抓得像怕她跑掉。
“听澜……”
他抬头,眼神湿湿的,像在梦里找她。
“你……别丢下我……”
沈听澜心口狠狠一跳。
与此同时——
她另一侧的手臂突然被人抓住。
江昱舟从后面抓住她肩,轻轻靠着,耳语着:
“听澜,我今天喝醉了不能一个人走。”
她听到了他轻轻的啜泣和哀求。
沈听澜本来可以一走了之,可是现在,
林骁靠着她肩。
江昱舟握着她手。
两个人都醉。
两个人都脆弱。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一直以来她以为
她只是被撩得头疼、被逼得崩溃、被闹得精神错乱。
但现在。
在两个醉得毫无防备的男人之间。
她第一次觉得:
——她不是没有感觉
——她不是钢铁直女
——她不是对他们完全没心思
她的心脏疼了一下。
第二天下班。
全公司都走了,只剩她一个人在会议室写材料。
灯光昏着,窗外霓虹闪。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林骁站在门口,头发微乱,眼神太干净又太热。
“沈总……?”
“嗯。”
“我来陪你。”
他走进来,动作小心,一点点靠近她。
但靠近的方式像是本能,不加掩饰。
他走到她身边, 低头看她。
“有事吗?”
沈听澜有点局促,林骁却没回答。
他突然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
动作轻到让人心颤。
他不是在吻她。
但他的指尖在描她的下颌线。
像在摸自己珍藏已久的东西。
她整个人都僵住:“你干嘛——”
林骁轻轻、轻轻说:
“沈总……还有2天,我就可以追你了。”
她呼吸乱掉了。
林骁没靠上来。
他只是靠得非常接近,近到:
??她抬头就会碰到他的唇
??他呼吸扫到她上唇
??她能闻到他干净的年轻气息
他像极力克制,声音沙哑:
“听到了吗……听澜?”
她的名字又一次从他嘴里这样说出来。
这次没有醉。
林骁的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
“我好期待。”
心声比他本人更坦白:
【林 OS:
想把我体验过的一切美好,都带你做一遍……
只要你一点头,我就是你的,一辈子。】
她腿软了。
是真的软。
连椅子扶手几乎都扶不住她。
她刚想开口。
——“沈听澜。”
冷得像刀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人猛地分开。
不,是林骁被迫退开半寸。
江昱舟站在门口。
白衬衫、黑外套、扣子解着两颗。
没吼,也没怒。
只是笑。
危险、失控、要杀人的那种笑。
他看着林骁,目光像能把人碾碎:
“你们……挺忙的?”
林骁捏紧拳头,但还是稳住:
“江总,我们在讨论——”
“讨论?”
江昱舟走过来,脚步慢得故意。
“讨论什么?”
他站在沈听澜另一边,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下。
眼神钉在她唇上。
“讨论亲不亲?”
空气瞬间爆炸。
沈听澜怔住:“你——别乱说——”
江昱舟低头靠近她耳侧。
他的声音轻,但带着的欲与痛:
“你脸红到这里了。”
指尖擦过她耳尖。
她抖得厉害。
林骁瞬间站起来,眼尾红得快滴血:
“江总,跟你无关。”
江昱舟缓缓抬眼:
“当然和我有关。”
江昱舟弯下腰,靠近沈听澜的唇。
距离比林骁刚才更近。
近到: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形
??能闻到酒与冷香混合的气息
??能听到他胸腔里的呼吸震动
他轻声问:
“刚刚……你点头了吗?”
沈听澜:“……我、我没有!”
江昱舟盯着她,眼神暗沉:
“有关吗?”
心声如坠地雷:
【江 OS:
听澜,你看看我,我比他可靠一百倍,
我对你一定比他更认真!!!
我的一切喜怒哀乐,全都给你,
你怎样对我,我都甘之如饴……
】
她全身都在颤。
她从未遇过这种逼近。
这种——
被两个人同时爱、同时渴、同时争夺
的压迫感。
她喘不过气。
“我……我谁也不选!!!今晚!!!现在!!!都不选!!!你们两个都给我退开!!!”
“你们……你们两个……太过分了……”
沈听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哭了起来。
也许是委屈,也许是被情感淹没,也许是感动。
这句话让两人都停住。
都手忙脚乱起来,
单腿跪着给她擦眼泪,
仰望着她,
一直不停的说对不起。
她第一次承认:
她不是没感觉。
她是被他们逼到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