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诚骄带他去客厅的沙发坐着,自己跑去厨房挑零食了。
尤恙坐下后环视了一圈,顾缘家这里和自己家很像,格局也像,装修风格也像。
区别是顾缘这里干净整洁到没有人类生活的迹象。黑白灰占大体,家具都崭新且看着就很质感好,他看出旁边一把沙发椅是某个意大利家居品牌,官网售价三十万的经典款。
整个房子充分散发顾缘这个人的风格,冷,贵。
宋诚骄抱来几包零食放到茶几上,然后瘫到了尤恙旁边。
“顾缘,文川他俩买晚饭食材去了,这有零食,咱俩先垫垫肚子吧。”
“好的。”尤恙有点局促,毕竟是在别人家,不过宋诚骄兴高采烈地拉着他打游戏,导致这种局促感很快就消失殆尽了。
这边,蒋文川推着购物车跟在顾缘身后,看着对方往车里丢了第四盒咖啡时他忍无可忍开口道:“你是人,不是畜牲,买这么多咖啡是今年之内不打算睡觉了吗?”
“同一个牌子容易喝腻,换换样。”顾缘从货架上拿起第五盒开始端详。
“晚饭怎么办?今晚罗明他们不来吃,总不能不点外卖吧。”
“不会让你们饿死的。”第五盒咖啡进入筐中。蒋文川在与顾缘唇枪舌战还是被顾缘唇枪舌战中选择了还是,把咖啡悄悄放了回去。
“宋诚骄说的对,你确实命硬。”
“不止命硬。”
在与尤恙激情打了几把消消乐后,宋诚骄妥协了:“哥,我去做饭给您吃,您别打了好吗?”尤恙懒散瘫坐:“不是你说要玩的吗?”
“谁玩消消乐还充值的啊???”宋诚骄心底呐喊,面上不显,微笑:“爱你,换个惩罚好吗?”
尤恙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正好这时开门声响起,二人一起走去玄关处,看见的是拎着大包小包归来的顾缘和蒋文川。
“羊仔来了,晚饭多做点。”宋诚骄提醒拎东西走进厨房的二人。
顾缘的声音从里传来:“还羊仔,怎么不叫鱿鱼你。”
这句话怼的是宋诚骄,但埋汰的是尤恙,简直一箭双雕。
“你管我呢?”宋诚骄不客气地回怼,转身揽上尤恙的肩膀:“走羊仔,带你去参观一下顾少爷的住处。”
尤恙有些不放心地往开放式厨房看了两眼,问道:“他们两个做晚饭吗?”
他觉得顾缘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应该是不会做饭的。
“诶呦,放心吧,顾少爷最大的乐趣除了去外面嗨,还喜欢下厨,厨艺一流的。”宋诚骄带他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推开门,感应灯自动亮起,是间书房,桌子是U型的,2米多长,白色的,上面的东西多但整齐,书木卷子都拿书立收纳好了,笔记本电脑和手报都放在了支架上,桌子对面是个电子白板,和学校用的是一样的,但屏幕更大,书房的生活氛围明显比客厅多太多了,一看就是长时间有人使用的样子。
“…牛逼,我以为他是把家当酒店了,合着书房才是生活重灾区。”宋诚骄环视一圈,精准吐嘈,以及诉说对学霸过度内卷的不满。
尤恙注意到书桌上有一片区域很凌乱,钳子,镊子一些工具毫无规整可言地乱放着,垫板中间放着一个由铁丝捏制缠绕成的玫瑰,尤恙看了几秒就和宋付骄一起出去了。
晚饭时,蒋文川叫参观衣帽间的两人吃饭,尤恙出来看了眼岛台上的菜:煎牛排、辣奶油炖虾,蔬菜沙拉,炸鱼薯条,恰巴塔…几乎都是餐厅的常驻菜。
尤恙无所谓,反正没有他忌口的,甚至很合胃口,宋诚骄炸毛了:“怎么又是白人饭??”
“我要吃炒菜。”蒋文川端着炸鱼薯条放到桌上没说话,顾缘不耐烦道:“你爱吃不吃,不吃就滚。”
最后结果是宋诚骄边吃边骂:“…我恨死你了,羊仔吃牛排…老嫩了…我恨你俩。”
蒋文川和尤恙安静地与盘里的牛排做斗争,顾缘吃得少,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拿着叉子,好以整暇的看着他们。
尤恙发现他们每吃完一部分菜,顾缘嘴角就会上升一个像素点,也许是艺术家找到了谬斯吧,尤恙心想,又往嘴里塞了块牛排,好吃。
饭后,几人打了会游戏,宋付骄蒋文川二人看时间不早,就告辞回家了,犬恙早忘记了来这的目的,也想告辞回家了,结果鞋还没换,就听顾缘冷冷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记忆回到大脑,停下弯腰换鞋的动作,有些尴尬,道“怎么可能,我记性好得可怕,就是想到手机落家,回去拿一下而己。”
顾缘不知道没信,抱臂走回客厅:“密码6661,一会自己输完密码进来。”